这回真是带伤,直接脖子破了。”
关青禾轻声:“我对琵琶最熟悉,雕刻起来可能比较轻松,你如果不喜欢,我可以换。
沈经年递过去剩余的半颗,温声:“这颗剥了,晚餐时送过来。”
老一辈的人什么都会涉及一点,她随老爷子学过一点国画,画画都是相通的。
沈经年说:“温家是我的舅家。
“关老师。”
沈经年指尖捻着两粒水润的石榴籽送进她唇间,询问:“今晚能试试更甜的汁水么?
“容总的脖子……”关青禾有点好奇:“抓破的?”
他只说这几个名,关青禾就能猜到是哪些人,毕竟都是新闻上较为推崇的大佬。”
他小时候和老太太相处时间比较多,老太太喜欢一勺子送进他嘴里,只是那棵石榴树后来坏死了。”
关青禾点头:“当然。”
若不是他神色淡然,语气真诚,没有开玩笑,关青禾都觉得这像是在捧杀自己。
“周六殷先生的葬礼,参加的都是较为有名的人士。”
管家应声离开。”
随后,沈经年又开口:“关老师。”
关青禾侧目。
实在令她难以想象。
沈经年喟叹道:“关老师随便画画便这样优秀,那认真起来,岂不是更出色。”沈经年转而回到这件事上:“容家不提,还有宋家,温家。”
关青禾听得脸色发红。”
沈经年淡笑:“我知道,用勺子舀。”
第48章 醒酒
关青禾听见这句话的第一反应,就知道他又说什么了。”
关青禾眼眸微抬看过去:“嗯?另外一颗榨汁,晚上睡前再送。
这男人漫不经心剥石榴的样子实在太好看,红色通透的石榴籽嵌在里面,果肉红白渐变。
他叹了口气:“不是你想的那样。
关青禾说:“这么红,怎么会苦,不过吃起来比较麻烦,最好全部剥出来,可以一口吃很多粒。”
“晚上试试。
沈经年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摊开纸巾,平整地放在掌心,抬至她唇边:“先把籽吐出来。
沈经年接过纸:“我很喜欢,画得很好。”
“好吧。”
真的吗,那是哪样?”
他略顿,“也没有用你的身体榨汁的意思。
“……我也没这么厉害,你不要吹嘘。”
沈经年轻笑了声,音色醇厚:“没有。”
关青禾看了他一眼,就着他的手吐出两颗小核。”
沈经年微微笑:“他不会说的,不过,你可以问曲一曼。
这还能怎么榨汁,能怎么更甜……
关青禾下意识地就联想这吃进嘴里的石榴籽会变成另一个地方,那个画面太出格,也太过色气。
早点结束,好分家吧。”
关青禾嗔视:“你自己吃吧。”
沈经年禁不住莞尔,顺着她的话:“好,不可以。”
沈经年清然的目光顺着纤纤素手,移到纸上,一把铅笔绘制的琵琶正在中央。”
关青禾不吱声。
回到家时,他手上的石榴还剩大半,管家上前询问:“是剥了还是榨汁?”
难得见她使小性子,这是对自己的放松,说明已经逐渐接纳自己,当然要满足同意。”
关青禾有点不好意思:“随便画画。沈经年眉梢一挑,望着她绯红的脸蛋,忽然猜到她这句话的缘由。
她干脆破罐子破摔,嗓音不免虚了几分,更显柔和:“……哪样都不可以。
沈经年用刀尖挑出来一粒,评价:“甜的。
石榴汁再甜也甜不过糖水。
他问:“关老师要送我琵琶吗?
沈经年收了纸巾,才道:“我的意思是最简单的,什么都不需要,不是想用石榴做什么。
“殷家人都想早点结束。”
正常?
“不行!关青禾的警惕心没放下。
沈经年知道她在听,有意放缓了语调,温润道:“你刚刚的想法,其实很诱人。”
“……”
关青禾不理会,当没听见。”
关青禾和曲一曼加了微信,但平时很少聊天,毕竟曲一曼作为当红女星,着实很忙,不是在拍摄的路上,就是在飞机上。”沈经年回了一句,唇边弧度不减,轻轻抬了下眉,送进自己的嘴里。
就是不知道葬礼过后,多久会是殷玄的婚礼,还是尹原香能够拒绝殷玄。
但沈经年却没有结束这个话题。”
关青禾点头,对于这些人,也就容羡她最熟悉,说起来他这两天又和曲一曼上热搜了。
关青禾看向沈经年的目光变得怀疑,深思熟虑,而后慎重开口:“沈先生,你正常一点。
再说,问这个八卦,似乎不太好。
刚才吱声就让自己出了个大糗。
与他对话,关青禾不想多讨论勺子,于是提出新的建议:“其实榨汁更方便。
晚餐过后,关青禾想起来自己的重要事情,把设计图拿出来:“这样可以吗?
石榴好是好,果肉不多。”
关青禾点头,也不意外。
自己想是一回事,被这么直白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车内开着暖黄色的灯,映着他清雅的面容,水果刀回收进去,只余下刀柄上的长指。”沈经年接受她的建议:“石榴汁一定很甜。”
早在婚前,她确定过自己是有拒绝的权利的。”
反正是他教。
正在说给石榴榨汁的事,突然转到了别的“汁水”上,暗示意味极其强烈。
男人又慢条斯理挑出一粒石榴籽:“还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