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边说,一边咬了咬她的耳垂,像是真要一口吃掉她似的。程宗遖顶多一天一两根雪茄,可再怎么说他烟龄也不短了,况且戒烟本身就是一件很艰难的事儿。
她的头靠着窗框,闭上眼睛。
这条睡裙是他新买的,是红色的。
她一出现,程宗遖的目光自然再也没从她身上挪开过。”
小女孩立马摇头,不停地摇头,她的双马尾来回晃荡,就跟拨浪鼓似的。”
虞粒后知后觉中了他的圈套,手捂着他的脸,将他无情推开,“少得寸进尺!”
紧接着,双臂大大展开,比划了一下,表情非常浮夸:“那么那么多。”
“不想吃了!”正中虞粒下怀,她立马发号施令,“那你戒掉!
她又咬了口。
程宗遖笑了声,煞有介事问:“只有一点么?包括他的办公室也是,经常备着各种各样的零食,而且她经常吃一半就不想吃了,老是乱放,他办公桌的抽屉里都随处可见她剩下的零食。
原来小女孩的妈妈是餐厅的后厨人员,是个中国的留学生,在这个餐厅做暑期工,在留学期间就生了小女孩,之后就把孩子留在国内姥姥家。
之后她抱着小女孩离开了。
膝盖用力一撞他的腿,警告般瞪了他一眼。
但虞粒相信程宗遖,他向来是个言出必行的人。说是睡裙,其实不然。她坐车的时候无聊,程宗遖总会替她备许多零食。
这才有了程宗遖和小女孩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结果刚靠上去不到一秒,程宗遖就攥住她的胳膊,将她拉了过来,严厉的眼风一扫:“不想要命了?
时光荏苒,她还是曾经那个她。”
程宗遖斜眸也她一眼:“你那时候多大,她现在多大?”程宗遖笑了,“具体时间我就更不清楚了。径直走过去,一把夺过他手中的iPad,扔到了一旁。
弄好一切过后,虞粒走出去,程宗遖闲散地半靠在床头,修长的腿一只随意地伸直,一只曲着。不准再抽烟了!”
“好。”
“次数我不清楚。
程宗遖侧头看她,嘴角噙着坏笑,手指在方向盘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
俏皮,骄慢,有朝气。
虞粒被勾起了好奇心:“想什么?”
“那我就.....”程宗遖拖腔带调的,坏得很,“来找你。
洗完澡护肤贴面膜,擦身体乳,在浴室磨蹭了很久。
虞粒就知道他没安好心,老狐狸永远都死性不改,一肚子坏水儿。
即便心知肚明,她还是顺着他的话问:“那你想怎么办?
吃完晚餐,虞粒也和程宗遖离开。
程宗遖注意到她的目光,侧头看她一眼:“在想什么?”
程宗遖哑然失笑,他打了下方向盘,直截了当道:“你要想我戒烟,我戒就是了。”
依照虞粒对他的了解,程宗遖肚子里头的花花肠子又开始作祟了。
程宗遖是多养尊处优的人啊,别说吃别人剩下的,就是一件衣服都不带穿第二次的,一天三顿也从来不带重样的,但虞粒只要有什么东西吃不完,都会交给他解决,时间长了,他也将这当成了一件理所应当的事。
回去的路上,晚霞还挂在天边,天空都是橙红的颜色。
“那你一天要犯几次呢?
不会太甜,也不会太苦,入口即化。
谁知道,她刚在心底默默夸赞他,结果下一秒就听见程宗遖说:“不过,你也知道戒烟有难度,如果我烟瘾犯了怎么办?”
这么点大的小孩子都知道什么是帅气了。放假了,就把小女孩从国内接过来度假,顺便也在办理她留在这边上学的事宜。
果不其然,程宗遖也乘胜追击,俯身朝她靠了过来,像扑食的野兽,来势汹汹。”
“陋习。”虞粒眯了眯眼,凝神,故意这样说,“我是过来人,我懂。他既然答应了,就肯定会信守承诺。”
说着,车窗便升了上去。”程宗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只手顺势将她的手牵到了唇边吻了一下,口吻却格外严肃:“必须改过来,不准有下次。
晚上回到家。”
“你可要说到做到!
恍惚间,像是看见了那个从墙头摔落的她,那个18岁的她。
“她不会看上你了吧?
她太了解程宗遖,即便无声,她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虞粒看上去当真开始考虑起来了,仔细询问:“具体什么时间?”
虞粒:“……”
要说程宗遖这张脸真好使,老少通吃。
原本小女孩在后厨那里吃蛋糕,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偷偷跑出来了,出来后就找不到回去的路,走到洗手间门口哭。”
恰逢红灯,车子停下来。
他专注地看着她,连眼都不眨,眼神一点点变深。”
虞粒啧啧两声,随后在他面前比划了一下她手中的巧克力:“我在想你的肺会不会比它还黑?
“我想..…”
程宗遖卖关子似的,尾音拖得很长。”虞粒察觉他的目光。
“看什么?上下打量了一下,眉梢不由自主上扬几分,饶有兴味。”
她将巧克力递到他唇边,他十分自然地张开嘴,将巧克力含进了嘴里,慢慢地咀嚼着。
虞粒嗅到了一丝危险气息,下意识往后靠。
后来没多久,小女孩的妈妈就来了。”
“那你要是在我上班的时候犯了,我可不管!
这个点儿了,虞粒才不管他正在做什么。”
其实程宗遖平常抽烟的频率不高,不像其他那些烟枪那么夸张,一天都一包半包的抽。
虞粒抽回自己的手,“知道了!
在这众目睽睽的环境下,身边还有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虞粒在看到他的口型后,羞耻心泛滥成灾,脸腾地一下就热了。
虞粒翻了翻置物箱,翻出了一块巧克力,拆开,咬了一口。
小女孩的妈妈又是道歉又是道谢的,都要哭了,虞粒安慰了她好一会儿,留学生确实不易。他手里拿着ipad,不知道在看什么,表情淡淡的,却又不乏专注。
之后拿起她程宗遖新给她买的一条睡裙穿上,还不忘在手腕上喷了点新买的香水,也是程宗遖买的。”
她嘴里哼着歌,打开置物箱,里面全是零食。”
虞粒捏起拳头去锤他,“你凶什么凶!”程宗遖无比顺从,“都听你的。
她的眼睛睁得圆溜溜的,眼睛像黑葡萄似的,眼神十分坚定,对程宗遖说:“很多很多。
“我烟瘾犯了的话,那我就吃你。
嘴里抿着的时候,她突然上下左右打量起巧克力来,然后又看了眼程宗遖,像是在琢磨着什么。”
“行啊。
程宗遖却一时看得出神。”
虞粒鼓起腮帮朝他哼一声,眼神很凶,看上去骄纵又傲慢。”
程宗遖还是直勾勾地看着她,舌头舔了舔嘴唇,喉结略微滚动了两下,随后启唇,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她将车窗降下来,风拂过面颊,惬意得仿佛浑身上下的每个毛孔都舒张开来了。
她埋低脑袋,扭扭捏捏了一会儿,十分羞赧地说:“我觉得这个哥哥,有一点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