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她还担心大塑的景王没有她们豊国的男子好看,如今见了,竟是觉得英姿潇洒、气宇轩昂,比她曾经爱慕的库泰还要挺拔高大几分。
她歇了会,指着前头的地方说:“我们去那边,我知道那里有一座马场,很适合练马球。
“你要做什么?越是亲她便越是不够。
这边的动静惊动正在说话的萧韫和拓跋泓,两人转身看过去。
她此时骑的马不是白蛟,而是一匹普通的矮脚马。
只不过这大塑的景王将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演武场上,从进马场开始就没分过半点给她,雁灵公主心里很不是滋味。”萧韫道。
这会儿他正帮她扯着缰绳,操着口不大流利的大塑话,说道:“抱歉,我们惊到姑娘的马了。”
萧韫拉她缓缓坐在自己的膝上,长臂将她整个人圈住。
这般学了几日后,就到了跟曹薇她们约定一起练马球的日子。”萧韫问。”
曹薇朝她指的方向望了望,面色顿时古怪起来。
阿圆倒是习惯了忙碌的状态,若是闲下来她还有些不得劲呢。”
“我们书院举办马球赛呢,我得参加。”阿圆感受到他的变化,抬脸问:“好了吗?
见她坚持,萧韫无法,尽管不舍,但也理解小姑娘们面皮薄。
他暗暗打量了下眼前的女子,衣着不凡,应是某个大塑官员的贵女。
慧香书院的学业结束后,周嬷嬷便又出现了,还把以前的那些账本交给她,说是不能半途而废。
几个小姑娘选个合适的地方练习马球,练了会儿后,程蔓歆抱怨道:“京城里头那么多马场,为何要来这练?
如今时间充裕,除了看账本,周嬷嬷还打算教些别的,一整天的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
这些上过战场的武将们,如火热情总能感染旁人。
这天阿圆吃过早饭后就匆匆出门了,早上没见着萧韫的人影,据小厮说他昨夜也没回来,应是在忙。
不过,如此对比,他倒是更喜欢大塑的姑娘。”
婢女莲蓉应声:“好。”
罗玉秀提议道:“这里地势有些陡,不若我们再寻个地方吧,说不定有平坦一些的。”
阿圆翻身上马,“策”一声,驾马离去。
她们约定的地方在城外西边十里地的草坪,这里地势较为平坦,练习马球最是合适。
而不远处,坐在六皇子身边的雁灵公主却是在偷偷看他。
阿圆的马一惊,慌张乱串,差点令她栽下马来。”
见众人累得不轻,阿圆想了想,干脆带她们去西山马场好了,反正离这里没多远。”
阿圆没说话,而是望向不远处的山道,那边,曹薇和程蔓歆她们过来了。
四周昏暗且静谧,只余两人缠绵温柔的亲吻声。
经过刚才,她衣衫乱了,襦裙领口宽松,影影绰绰露出半捧白雪。晃得我头都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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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西山马场,萧韫和豊国六皇子正在看两国武将比试马背上射箭。
两人说了会话,没多久,萧韫呼吸渐重。他坐在上首,心情愉悦地看演武场中的比赛。
雁灵公主被一匹马下了面子,有些难堪,她扔下马鞭,低啐了句:“不识抬举的畜生。”
“那是景王的地方,景王的马场是京城最大的马场,还是以前太子身份时皇上赐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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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后,两人如往常一样去园子里散步消食,不过这种时候婢女识趣地不再跟着了。
不过这矮脚马就是比不得西域宝马,平日里也就是用来代步的,顶多打一打马球赛。
就这般摩挲着她娇嫩的皮肤,让她贴紧自己,才稍稍解了些渴。
思忖片刻,他道:“也罢,但不必这么急,我才回京,你且陪我些时日再搬回家去。”
异地服饰,气度矜贵,又是异瞳。”
说完,拓跋泓驾马离去,走没多远,他回头看了眼山丘上正翻身上马的女子,吩咐旁边的人:“库泰,你去查一查这是哪家府上的姑娘。
“这两日我好生陪你,过几日不太得闲。那里有座马场她当然知道,只不过......
“阿圆,”她说:“你可知那里是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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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萧韫忙自己的事,阿圆也不大得闲。
他忍得心都疼了。
坐在他们旁边的,还有大塑和豊朝两国的官员,文官武官皆有,皆看得津津有味,若是哪边稍稍赢了一头,武将们立即欢呼起来。
萧韫也如此。”婢女桃素提议道。”
这就奇怪了,阿圆茫然地盯着马场方向,她以前经常在那跑马,分明是沈哥哥的地方啊。一马鞭挥过去,顿时惹得白蛟暴躁起来,马夫如何制都制不住。他抬手捏起阿圆的下巴,柔声道:“等会再说,我现在想亲你。”
阿圆认真指了指:“我是说那里,小路尽头右边的地方。这事若是在他们豊国,恐怕得被姑娘们骂个狗血淋头。
让她回家也好,若是再这么下去,他恐怕忍不住要了她。因此,遇到那些彪悍的战马,顿时就吓得腿软了。
晚风悠悠,从水面吹过来,带着点湿意,也带着点缱绻。
他面庞俊美白皙,五官也精致,如此显得这两只异瞳很是出彩。
越看越喜欢。
只不过白蛟不肯让她骑,雁灵试了几次而不得,很是生气。
“沈哥哥还要忙差事?”
如此,阿圆也退一步,点头道:“好。”
萧韫垂眼,视线落在她微微红肿的唇上,下意识地又往下移了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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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阿圆跑了小半圈后就回来了。
萧韫掌在她腰间的手,几度想往上探,却几度忍了下来。”
萧韫点头,过几日,豊国六皇子来访,为期将近半个月,那半个月他自然是忙的。
可阿圆哪里是他的对手,力气根本不够看的。按萧韫的意思是,即便阿圆回了褚家,周嬷嬷也跟着去教导,毕竟以后要入东宫,得早点学起来。
只不过她来得早,骑马到的时候,曹薇、程蔓歆和罗玉秀都还没见人影。
“正好过几日我也不得闲。
思及此,她起身对萧韫行了一礼,问:“景王殿下,我想在这骑马可以吗?”
阿圆坐稳后,抬眼看去,这一看就愣了愣。
她望了望青翠的山岚,说:“我骑马跑一圈,莲蓉留下在这等吧,若是我的好友们来了,就说我先去跑马。”萧韫说。”
他如此直白,倒是弄得阿圆越发地害羞起来,别过脸去不给他亲。
然而,他想要的岂止这些?临走前阿圆交代了些事,就径直出了城。
雁灵公主走去马厩,看中一匹枣红的马,正是白蛟。
这群人不是大塑人,他们着装奇异,连衣裳上的花纹比较复杂。
但没走多远,山路对面就行来了一队人马。
眸光明亮,像画中精灵。白蛟过于打眼,便央着萧韫给她寻了只普通的,毕竟她的同窗们都是这样的矮脚马,若她的坐骑是汗血宝马,难免不合适。
正巧这时,有人眼疾手快地帮她扯住了缰绳:“姑娘小心!而他的两只眼睛格外引人注目,乃一黑一蓝异瞳。
她别过去,脸又被萧韫扳回来,不待她反应,他便噙住了她的唇。”
拓跋泓觉得大塑的姑娘真有意思,明明是他惊扰了她的马,她却反而要谢他相助。
她赶紧下马,福身行了一礼:“无碍,多谢......公子相助。
她娇娇小小的一只,分量也轻,就这么靠在他怀中正好合适。”
曹薇说:“京城的马场也就那么几处,都被人提前占了能有什么办法?
早晨空气这么好,阿圆可不想等。
她御马之术极好,想来大塑的景王不喜欢草包美人,可她才不是草包美人,她骑马射箭很厉害呢。”
“公主请便。
“沈哥哥?
桃素回来后还唾弃了会:“这矮脚马实在是不灵便,差点就要摔着姑娘。”阿圆说。
西山马场宽广,地势也平,绝对是练习马球的最佳去处。”
“对啊,就是那里啊。
只见白蛟已经跃出了马厩,径直朝别的方向跑远了。
萧韫牵着她的手从花园小径走到水榭,两人倚着栏杆坐下。”
“怎么回事? 她怕哪天两人真忍不住........那样了,届时酿成大祸可如何是好?
“姑娘无需多礼。阿圆瞬间想到豊国六皇子,昨日吃饭时还听婢女提过一嘴,说豊国的使团入京了。白雪弧度姣好,随着她的呼吸浅浅起伏。她礼数周到,模样也好看,想起来之前母后嘱咐的事,他不禁勾唇笑了笑。
为首的是个约莫十六七的少年,一身水蓝骑装,意气风发的模样。
她是豊国尊贵的公主,父皇和母后都宠爱她,而且她姿色靓丽,如何就不能受到大塑景王的青睐?
过了会,等演武场上的比赛结束,她目光不经意落在马厩里头,顿时有了主意。
“姑娘不妨先坐下等一等。
萧韫呼吸一滞,闭了闭眼。约莫有十几个男子,个个胯.下骏马彪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