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请童辉上台,惊叹他眼光怎么这么好,能请来跟本场主题“精灵”如此契合的模特。”
段融夺过她手里的酒放在一边,朝她倾身,两只手分别撑在她身体两边的桌沿,把她半拢在身前:
“过来盯着你,免得我的小精灵被坏人拐跑了。
一到了后台,童辉看见沈半夏穿着他那件天价精灵裙,跑过来说:
“舅舅,这件裙子你就送给我吧。”
童辉唰地把帘子拉好。她这时候挣了挣眼睛,看着段融,说:“段融,我今天漂不漂亮?”
童辉嘱咐了一阵,到了时间带着她进了会场。”
沈半夏就不说什么了,改成眼巴巴地看着他,可怜到不行。转过身,她在漫天大雪中对段融说:“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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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注】“生同一个裘,死同一个椁。段融给她调整了座椅角度,从车上拿了毯子给她盖。现场灯光倏地变暗,三秒后舞台正中心出现一束光,光里站着一个穿了身极清新的绿裙子,小精灵一样的年轻女孩。”
“可是段融说,他要我穿着这条裙子去找他,不然他就不要我了。段融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她穿,抱着她往外走。她这件裙子设计得娇俏可人,把她身上所有优点放大无数倍衬托出来,走动的时候一层层轻盈的纱裙好像在泛着光。
沈半夏出现在镜头前。沈半夏手抵住门,冲门外的童辉问:“这是什么意思?
沈半夏往前走,光束始终追着她。
外面的雪下得越来越大,屋子里静谧无声。一双灵气四溢的眼睛带了笑面对镜头,毫不怯场。
沈半夏跑到院子里,仰脸看天上的雪花。”
段融:“你什么时候都漂亮。段融朝她走过来,手捧住她脸,低着头看她,嗓音像是在夜里浸过一遍,无端让人酥了耳朵:“知不知道怎么样能让我快乐?而又像是在通过镜头,在看镜头以外的人。
时间到了零点,今年的冬至到了。”
段融失笑,带她离开会场。已经是深冬时节,温度很低。”出自元代管道升的《我侬词》。”
“有。
童辉跟主持人一来一回地对话。
她化了亮闪闪的麋鹿妆,编了发,发丝里掺了几根绿色的丝带,柔软地搭在一边肩上。沈半夏被看得慢慢脸红,他的目光就好像是一把剪刀,每过一处地方,那里的衣料就被剪断。”
“让她们给你换衣裳。
主持人采访完,把另外几位设计师请上台,计票后结果宣布,童辉以绝对优势拿到了这一届的冠军。
段融知道她是在对他笑。女孩的肌肤嫩白如雪,娇嫩得似乎一碰就破,他偏偏喜欢在上面留下痕迹。”
沈半夏说得跟真的似的,童辉知道这丫头鬼主意多,不上当:“段融还会不要你?
一个念头冒出来。沈半夏就只是直视着镜头,知道段融此刻正在看,冲着镜头调皮地歪了歪小脑袋。沈半夏身上只穿了件裙子,露着肩膀和两条小腿。然后她跟段融,生同一个裘,死同一个椁。
他往沙发里一坐,打开电视调到水果台。而且我是特意设计的日常款,就算你平常穿出去也合适。
童辉只好一摆手:“行了,你穿走吧,这衣服也确实最适合你。
沈半夏挤过去,童辉远远朝她打招呼,把她带到一间安静些的试衣间。
妈的,她真可爱!
不对,她的段融比她要大几岁,所以段融要活到一百零七岁。快点,别耽误时间了,下一场秀就该轮到我了。不少人都来祝贺童辉,童辉得心应手地应酬,没一会儿就把沈半夏忘了,看不见那小丫头跑去了哪儿。赶紧给我换下来,我还要当镇店之宝呢。
很无聊的一档节目,前面一个小时他都是硬着头皮在看,几次想关掉电视,因为是沈半夏坚持让他看的,他忍住了。段融朝她吻下来,舔她嘴里的酒香。
“到时候你还是跟在舅舅身边,只要是跟娱乐圈沾边的人都不好对付,要是有人硬来让你喝酒,你就提段融的名字。
他亲得太深,沈半夏有些受不了,眼里浮出一层泪光,喉咙里哼唧几声。”
“那今天有没有特别漂亮?
他回到家,那小丫头不在,给她发了几条短信也都没人回,不知道是跑去了哪儿。”
沈半夏开心地笑笑,段融喜欢就好,不枉费她忙活一场才讨来了这件漂亮的小裙子。”
“谢谢舅舅。
段融还记得沈半夏非要让他在今天晚上看一档娱乐节目。”
沈半夏傻乎乎地笑笑,因为喝得太醉,忽略了她所在的是公众场合,伸长胳膊把段融脖子搂住,软软的脸蛋在他颈窝里蹭啊蹭:
“怎么会,我就只跟着你这一个坏人走。
沈半夏继续挑东西吃,又喝了几杯酒。
她往后退了退,贴住墙,雪白细腻的脚趾无措地蜷缩着。
迷迷糊糊的时候,她觉得她看到了段融。
第116章1到27
周六,决赛日,沈半夏早早赶到电视台。
回到家,她从车上下来,往外走,看到天上下起了雪。”
沈半夏乖乖地跟他进屋。
音乐停,台下响起掌声。试衣间门口等着两个女助理,二话不说打算把她拉进去。
两个女助理从衣架上把一件严密包裹起来的衣服取下来,小心翼翼地拆开外面的包装,认真劲就好像是在拆一件遗失了五百年如今终于回到祖国怀抱的春秋战国古文物。
段融被击中。他往后退两步,隔开一点儿距离,目光缓慢地从她身上每一寸滑过,角角落落都不放过。确实有几个国外刚回来的假老外不知道她是何方神圣,过来找她搭讪,她应付不了就照童辉说的,把段融搬了出来,告诉他们:“我男朋友是段融。
上了车,沈半夏酡红着小脸靠在椅背上睡觉,看样子醉得不轻。”
下一秒那几个人就走不见了。
直到他走到她面前,沈半夏能确定了,叫他:“段融,你怎么来了?
童辉暂时没让她走,节目组给他办了庆祝酒会,他得带着模特们去参加。结果酒有点儿烈,喝得她头晕。”
童辉一口老血快吐出来,拉着她不让她跑:“你知道这裙子有多贵吗你就敢让我送?”
段融温柔地对她笑,拉过她的手哈了几口热气:“外面冷,跟我回去。”
她说不出话,两颗杏子般的眼睛抬起来看他,睫毛颤了颤。结果那人越来越像,高高的个子很像,俊美锋利的五官很像,每次看着她,眼里总蕴着的情意也像。”
沈半夏兴奋得冲他一鞠躬。段融把她身上的外套脱了,裙子没动。他宁愿把自己剁了都不会不要你的好吗,你少跟舅舅说瞎话。可能是幻觉,她甩甩头,继续朝来人看。
段融顺着她下巴往下亲。
童辉在台上兴高采烈地捧起奖杯。后台里乱糟糟一团,各部门工作人员忙得脚不沾地。
沈半夏穿梭在场中,哪里有好吃的她去哪儿。
直到最后一场秀,十几个模特陆续上台展示服装,分列两边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