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混乱

第237/286章

他顺手揪过垂在胸口的一缕发丝,放在鼻尖轻轻扫着:“我家里大,更方便我们施展。

  这家伙从第三天起,已经提议了好几次,叫她搬家,跟他一起回临江天玺。

  “要不…你去洗个澡?

  她没有安全感,这四年,他将她对她仅存的信任…都败光了。

  她以前是那样地渴望挣脱,渴望飞出这一片窒息的天空,远离这个贫穷的巷子、远离这里每一个嗓门大到令人耳膜炸裂的街妇,远离空气中常年飘散的陈腐霉味……

  直到母亲的意外离世,让她逐渐明白,她不是小鹰,就是被这样一片土壤死死束缚着的小鸡崽,她的翅膀那样笨重,不管给她再大的风…她都飞不起来。

  “唔…”

  距离上一次,还不到两个小时,苏渺都还没回过神来了呢!

  她比天还高的心…这两年反而收束了,这样的小家让她想到妈妈,有安定感。

  这是生养她的地方,这里和她、和妈妈融为一体,她要学会接受它。

  “这样,会好些?”

  “……”

  苏渺再一次阻止了他的进攻。”

  苏渺无奈地说:“迟鹰,我们弹尽粮绝了。

  她浅浅地嘬了一下他的嘴唇,用亲吻止住了他。

  她把小家装扮得很温馨,每天都叫了新鲜的百合花束外卖,让家里弥漫着百合芬芳。”

  ……

  整整一周,两人几乎一步也未曾踏出家门。”

  女孩搭着他的肩膀,撒娇一般将脑袋埋入他的颈项里,轻声说:“迟鹰,你可以不用忍了。”

  “当然,我已经全部属于你了。

  迟鹰看着小小的那一格天窗,提议道:“明天搬到临江天玺,面积更大一些。”

  他挑起下颌,轻佻又肆意地看着他:“苏渺,催我快些回来的人是你,怎么着,关键时候还要吊老子胃口?

  迟鹰跟了出来,倚在门边,抱着手臂轻佻地笑着:“装什么,小鹰的sexual desire比我强多了。

  那是一种独自迎接未知的深切恐惧。

  迟鹰没有勉强,一整个很无赖地躺进了她怀里,将可乐递过去:“最后一罐了,给你喝。”

  “好多了。”

  苏渺回头瞪他,他立刻听话地做了个闭嘴的手势。”

  她心里满是悬空感,尤其是背对着他的时候,那种不着边际的空旷感,更明显了。”

  “难受。

  迟鹰打开了所有的灯,然后将她抱了起来,采取了和她面对面、相互凝视的状态。

  他也真的从没想过,在这方面,他能奉献成这样。

  迟鹰伸手去捏她,惹得小姑娘赶紧护着…一个劲儿锤他。

  一直到现在…她重新落回了这片养育她的土壤。

  但养尊处优的迟鹰,是肯定住不习惯的。”

  “我还有很多想法,等着跟你混熟了再试,保证让你爽翻。

  迟鹰指尖一扣,单手启开了易拉罐,递到她白皙的腿边。

  迟鹰大概明白她感受了,心里燎原的火焰渐渐熄灭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心疼。”

  “……”

  他用词真的很不讲究分寸,尤其是在那方面,dirty talk张口即来。”

  “但我还没有。

  如果忍耐是一根弹簧绳,迟鹰已经被拉伸到了极致,却还在不断地延展着。

  冰凉的触感让苏渺激灵了一下,回过头,迟鹰爬上飘窗,再度吻住了她,手跟着不听话了。

  没有节制,无法自拔,难以收敛…

  迟鹰的眼神很犯规,她看着他不超过三秒,就会俯身吻他,就燃起渴望的火焰,以燎原之势蔓延。”

  “我家小,委屈太子爷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天哦。

  赤着胳膊的迟鹰去冰箱扫了一圈,取出了里面硕果仅存的一瓶可乐易拉罐,拎着倚在墙边,看着窗台边望江的少女。

  爱意也沁润了灵魂的每一个角落。

  她穿着他的白衬衣,衬衣很长,掩着她白皙光滑的大腿根,她的乌黑柔顺已经蓄到了背胛处,随意地垂搭在肩上,脂粉未施,颈上殷红的痣就是她最艳丽的一抹…

  她沉思的模样,纯欲感拉满了。”苏渺玩笑着逗他。

  女孩环顾着自己家里小小的客厅,虽然狭窄,但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干干净净的一个温馨小家。

  苏渺无从回应,从他手里夺过了头发丝,起身走出房间。

  她看到了迟鹰身上的伤口,什么都不用问,流着眼泪,吻遍了他的每一道疤痕。

  其实苏渺一直希望留迟鹰在她的小家多住几天。

  不痛快,当然,但无所谓了。

  他们关在家里,将彼此束缚在身边,相互观察彼此的身体,直到再也没有任何秘密。

  “怎样?

  她自控、勤奋、努力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品尝到堕落这个词,竟然会和迟鹰的这些事上。”

  她眼神闪躲着,掩住了眼底的一丝惊慌:“不是,迟鹰,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有点害怕。

  ……

  傍晚时分,苏渺倚在飘窗边,看着那狭窄的四方天。”

  苏渺坐得稍稍比他高一点,垂眸就能望见少年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庞,他吻着她,也扶着她…漆黑的眸子凝望着女孩,观察着她面部每一丝细微的表情,控制节奏。

  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直至迟鹰的背刺,将她所有的气馁和消沉转化为了愤怒和不甘,凭借着这股子愤怒,她又向上跃了很长一段距离,考上了最好的大学,又保了研,拥有了在旁人看来光鲜的学历。

  苏渺完全不记得到底有了多少次,每一次都仿如世界末日一般。

  这段时间错峰用电,家里不定时会停电,但即便如此,也完全不影响两人在彼此身上肆意挥洒着汗水。

  不管她多么憎恶它,苏渺都不得不承认,她无法摆脱。”

  “你还要怎么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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