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真·狂剑之舞

第229/286章

  清疮之痛,早晚要忍。

  纪炀笑着称谢,拿着任命书出勤政殿。

  肺病在古代算是不治之症,治好之后,他们的队伍到哪,百姓们就下意识聚集在哪。

  便是这些想欺负皇上软弱无能的人也承认,其实小皇帝还行。

  总好过在汴京听他们在那妖言惑众。”

  “是有原因的。。

  再不生气的人,此时也会被逼得生气。被迫当皇帝。

  既然都这样了,不如再狠一些。

  而皇上的选择也很明白。

  如今被人撺掇着,来害他母后。

  就在支持皇上的大臣想要说话时,忽然有内侍急匆匆赶来,低声说了几句。

  干旱了近半年的中原大地,终于迎来甘霖。

  看过皇上的密诏,纪炀下意识挑眉。

  还不砸吗。

  有些事情,终于可以真正放开手脚了!

  “是,是静太妃,她,她早上过来哀求太后娘娘。”

  这哪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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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证小皇帝成长之痛的纪炀:好耶,终于可以搞基建了!”

  满朝文武听此,立刻跪地请皇上恕罪。。

  这次中原大旱灾,对他们来说是绝好的机会!。

  借着灾情敛财骗人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下狱。”

  “赈灾之事,一定要做好。

  天时地利人和。

  一个可以保护母后,保护臣子的皇帝。

  甚至有种隐秘的想法。

  一路巡查,一路发粮,一路清查各路谣言。

  作者有话说:

  徐九祥(未成长版):我其实,只想当爸宝男,妈宝男。

  谁还比当今圣上更有资格。”

  “还说了些诛心之话,所以太后娘娘病倒了。

  纪炀都给他打前锋了,他自然要守好汴京。可为了给纪炀定罪,故意夸大事实,如果不是纪炀觉得不对劲,恐怕真的要让这的百姓去逃荒了。

  跟随着大雨一起来的,还有浑身带着泥泞却欣喜的宫中内侍。

  纪炀笑:“没事了。

  这是人说的话?

  “来人,将静太妃幽闭,从此不得踏出房门半步,敢违抗此命,杀无赦。

  写奏章的人更是颤颤巍巍,不是说小皇帝脾气好吗,他之前也没生气啊。”

  带皇上的人,难免有监视的意思。

第149章

  纪炀挥剑擒住最后一个刺客, 手臂上鲜血直滴,跟着雨水一道混入泥土当中。

  林婉芸也被吵醒,夫妻两个穿着寝衣推开窗。

  但他知道,他们这些赈灾的人,能做多少是多少。”

  “这会是皇后娘娘跟于妃娘娘在里面侍疾!

  林婉芸跟着自然也因为此事。

  如今父皇不在,他早该接受这个现实,早该真正成为一个皇帝。

  他是皇上。

  如今全都在他这。

  徐九祥见他们一个个看似俯首帖耳,其实心里不定有什么主意。

  这路上,还用青霉素治好几个人的肺病。

  五月上旬,中原以西各地情况不同,靠近河流的麦子还算能行,其他地方麦子已经彻底枯死,当地用水十分困难。

  好啊。

  好在有纪炀,林启他们在,给自己争取了点时间。

  纪炀在外面吃土,事情看着琐碎繁杂,确实处理了不少事。

  汴京那边又吵嚷不停。”

  “你的安全,也一定要护好。”

  徐九祥居高临下看着静太妃。

  一个个威逼到这种地步。

  那些谣言对准他跟纪炀,他也不想下杀手。

  严查京中谣言源头,严查朝中妖言惑众之辈。

  各处赈灾立刻变得井井有条起来,那些连水都吃不上的地步,立刻发粮迁徙,至少要到能有水喝的地方。

  纪炀,敢这么做?

  这好戏,不就要开场了?

  “既如此,你带上朕的侍卫,让江云中领头,当你的左右手。

  纪炀跟林婉芸都从对方眼中看出激动。

  反正,绝对不是这群人的路。

  年老体弱的,就近安排到近处有水源的地方。”

  徐九祥话里说的平静,越是平静,越让人惧怕。

  五月三十,大朝会。

  在诏书送到的前一天晚上,刚刚入睡的他听到外面淅淅沥沥的声音。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防治瘟疫,但凡有腐烂发臭的东西,必须要找地方烧掉,普通人不能靠近。

  徐九祥罕见在臣子面前生气,直接将奏章砸到那人头上。

  臣子们威逼,他想只是让他们歇歇。”

  徐九祥看着眼睛半瞎的生母静太妃,又看着给母后急匆匆熬药的宫女。

  最后,给正在巡查的纪炀去消息。

  各地送来的清热的药材更要煮给百姓们喝,热症能减少很多。

  若纪炀砸了那些说他们有罪的地方,还是好好的。

  是跟先皇一样,有着生杀大权的人。

  江云中更是护在左右,半刻都不松懈。

  他就要下去看看,既要赈灾,还要铲破谣言。

  借着灾情生事的,借着灾情想发财的,以及下面地方没控制好的,全都在反对。。

  跪在地上的静太妃,仿若在他身上看到了些先皇的影子。

  只见原本的小雨已经转为瓢泼大雨。

  这对徐九祥来说是头一次有杀意。

  其实这一天,应该早点到来。

  还未进寝宫,就听到有个哭泣的声音。是不是你心里更有良主?

  五月下旬,各地一路走一路勘察情况,随时就近从各地调粮。

  可如今呢。”

  “既然都是朕的错,要不然朕退位让贤,这皇位由你来坐?

  一个,有所决断的皇帝。

  林婉芸跳下马车, 他还下意识接了下。

  让他放手去做。

  徐九祥在太后宫中侍疾,政令一道道传来。

  下面是被纪炀稳住局面。是不是要朕退位让贤?

  到收获的时候,很多地方要减产,或者颗粒无收,要做好以后的赈灾粮准备。

  但别说,徐九祥还真有点激动。

  年轻的皇上再也没看这位可怜哀求的静太妃一眼,径直进了殿内。”

  “是思儿心切,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不少人忽然意识到。有朕的人在,看谁敢拦你。

  终于来了。

  正儿八经的庙宇,自然是不砸的。

  顺着他们的想法来做事。

  徐九祥瞬间后退两步,也不管什么朝臣,更不顾什么稳重,直接往母后寝宫跑。

  那些恨极纪炀的人,心里明白这是最后的机会。

  纪炀要去赈灾的消息一出,着急的人更多。

  是不是说明,就没有因果轮回,就什么天降罪责?

  “朕不尊生母,所以有此大旱。

  纪炀离京当天,带着上百人出发,其中护卫三十,女医二十,再有随行官员,仔细看的话,几乎人人佩剑。

  说纪炀有不臣之心,是将帝王玩弄股掌,他虽不爽,但也知道纪炀的那片心。

  永远会被圈里面。

  徐九祥并不打算饶了他,质问道:“怎么不说话?

  还能有水的地方,暂时不做移动,可粮仓一定要备好。

  这么一来,各地那些乱七八糟的谣言散了不少。

  女医队伍更是没有放松,天气炎热,各地的牲畜死亡要及时掩埋,有些身体不好,年纪较大受不了热病的,更要及时给药。。

  而他也在这些时日知道,他选的,到底应该是一条什么样的路。

  在艰难的挣扎之后,他还是选择当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

  更要深查谁跟静太妃有接触,更让皇后肃清皇宫,其中于妃,庞妃从中协助。

  砸了,倒看看会不会降罪于他。

  这天什么时候要下雨,他不知道。

  大灾之后很容易有大疫。

  可惜刚被纪炀打了鸡血的徐九祥已经没那么气恼了。

  静太妃听此挣扎,开口道:“皇儿,皇儿,母妃是有。

  他之前的心善,心慈,和气,都因为有父皇庇护。

  他今日更懂父皇了。

  心里顿时起了杀意。

  等这边赈灾收尾,汴京那边也要彻底收尾。

  他们不疯,他们不拼命,等旱灾结束,纪炀回来,他们知道自己的命运是什么样。

  如今的徐九祥对这些,已经得心应手。

  如果真让纪炀扛到下雨,扛到灾情缓解,他们就再无把握拉下纪炀。”

  “朕也不想听原委。”

  徐九祥淡淡道:“朕不在乎。

  更何况这奏章实在让人再也忍不住。

  徐九祥狠狠眨了下眼。

  这上面竟然说,他母后应该自请生母住到正宫。

  中旬,巡查以东各地好一些,纪炀甚至发现有些地方谎报灾情,本地其实下过几场雨,缓解不少。

  雨终于来了。

  但让纪炀的认的弟弟江云中领头,就完全是保护了。

  雨来了。

  他跟纪炀不能白挨这些骂名。

  这段时间他们经历了太多,见到的惨剧也太多。

  黎明前总是黑暗的,那些人已经到最后的疯狂。

  他已经没有父皇了,不能没有母后。

  宗室流放的流放,死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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