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格沃兹见谁抽谁的暴躁植物!我们投降!”
夜祁:……这就是塑料兄弟情吧,呵呵。】
芃芃:【可我都不明白它为什么发火,我们都没惹它啊。】
夜祁:【……好像因为我。”
夜祁差点脱口而出“这是我家我能不知道吗”,下一秒就被机智的芃芃打断:
“他是剑灵嘛,剑灵都有点特殊技巧的,比如小红的鼻子就很灵,刚才那株青焰草就是他用鼻子闻出来的,对吧小红?
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是啊,这树也不好挖走,就算能降服,作用也不大啊。不死不休!】
还幽都之主!”
“不惨啊!”
芃芃肃然起身,给小神树指了指她身后的九重山月宗弟子:
“小哭包,你明不明白,什么叫人类……哦不,是生物命运共同体?
果然,小神树在发现夜祁的同时,对宿怀玉的攻势瞬间弱了不少。这得拔多少株草草才能赚回来?”
“领头这两个元婴期弟子倒是处事镇定,实力不俗——方才没注意看这边,来找神树这昏头主意是谁出的?”
姬殊沉声下令,指尖燃起幽幽绿光,迅速为几个被神树所伤的弟子疗伤。
“别打了别打了!
这小姑娘脑子里到底都装的什么?”
蓬莱岛的元武道君瞧了瞧:“此树虽大,但与真正的万年神树相比还是太小了,应是那颗神树的子嗣后代。
结果是个众妖喊打的幽都之主啊!呜呜呜呜你们这些修士来这里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们!
宿怀玉自知不敌,也不再与其缠斗,后退一步撤离回芃芃身边。这树不会攻击灵妖!
芃芃见状,乘胜追击把夜祁往前推了推,自己后退到六米的极限距离,喊:
“你动手吧!
好像有被针对到。
但听到大树与小树分离,和听到一个小男孩哭喊着要爹爹,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怎么时不时就能冒出些古灵精怪的鬼主意呢?
大约是因为这个,所以小神树见到夜祁才会如此暴躁,若非夜祁只是神识化形,方才那一鞭子,早就把他脑袋削下来了。”
邬阙:“好……诶宿师兄外面危险!”
燕归鸿回忆了一下。”
芃芃听了捂着心口,只觉得肉痛。
就冲小神树这个智商,应该是不需要担心什么了。”
听起来好像很深奥,很宏大的样子。这不都是你惹的祸吗!你想怎么杀,就怎么杀,千万不要客气!
邬阙:“你是怎么知道的?
很显然,这只狼已经完全狗化,没有丝毫属于狼族的骄傲,他看向夜祁,黑溜溜的眼睛里满是被驯服的乖巧,甚至发出了几声似狼非狼似狗非狗的叫声问:
您什么时候也变狗了?
夜祁好想撂挑子走人。
“……师尊也太不让人省心了。
其他宗门还是小心翼翼地探路,稳步慢慢朝深处走,而九重山月宗等于直通大boss,这神树安静时还不觉得,动起来才发现这树并不比一只八阶灵妖好对付!
芃芃清了清嗓子,流畅地背出了仿佛是刻在自己基因里的话:
“当今凌虚界,正在面临千年未有之大变局!
观战席上的视线也全都被九重山月宗这边吸引。
小神树哭声稍歇,认真回答:“谢谢,但是不用,我有爹爹。
五百年过去,这颗树已经长这么大了吗?
“有这心疼的功夫,不如想办法把分赚回来——小红,你说接下来怎么走?”小神树气急败坏地反驳完,又想到了芃芃方才的话,“什么是……生物命运共同体?”
夜祁抬头望了眼此处位置,思索半响,指了指西南方向:
“在罗浮山太阴峰,有一株万年神树,方才芃芃不是说要去打劫猎杀灵妖的宗门吗?
听完这个解释的芃芃大怒:【那你还让我想办法!
眼看着宿怀玉与那小神树辛苦颤抖,身上已经挂了彩,芃芃瞬间燃起“自己的老婆要自己保护”的热血,立马将夜祁从识海中拖了出来。
宿怀玉目光沉沉:“是冲小红来的。
“他没有实体,我杀不了他!
芃芃顿了顿,语调一转:
“总之,凌虚界已经日益成为一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命运共同体,面对如此复杂的形式,任何种族都不可能独善其身!
但这个说法竟然出乎意料地说服了所有人。
仙乐十二宫的颐清元君捏了一把汗:“遍地都是天材地宝,怎么想的一上去就奔着那万年神树去?”
小神树啊了一声:“那你好像比我更惨一点。”
燕归鸿、太清都掌门、孤雪道君:?
但芃芃自己都不明白为何脑子里会冒出这些东西,反正她从有记忆开始到现在,她已经习以为常了,还觉得这就是天选之子应有的待遇。
观战席上的掌门长老们也想知道。还想让我体谅他们,做梦!”
姬殊:“不只,这树对我们所有人都有敌意。
“我师兄与你无冤无仇,不要欺负我师兄!
没想到这小姑娘看上去神神叨叨,竟然比许多大人还要高瞻远瞩。
蓬莱岛的掌门愣了半天,才扭头看向周围众人:
“……她说的,‘隐藏在暗处的共同敌人’,是谁啊?
你到底是在安慰它还是在激怒它?”
明目张胆坐在观战席上的燕归鸿扯了扯唇角。”
棠芳掌门和月无咎齐齐看向被护在包围圈中的芃芃。】
幽都覆灭,万年神树被挖走,导致小神树与大神树父子分离五百多年。”
她把夜祁反手一剪,自己躲在夜祁的身后,怂中带勇地走出了结界。?”
芃芃拍拍它的树枝,偏头道:
“这天底下像我这样的还有很多很多呢,比如我的师尊师兄师姐,他们也没有父母,而且他们在遇到我之前更倒霉,我只是捡垃圾,他们还会被人渣捡回去,可惨啦。”
神树攻击性极强,若不想办法降服,结界撑不了太久,弟子之中修为最强的宿怀玉就算知道自己没有多少胜算,也必须站出来与之交手。
抵达太阴山的夜祁也有些惊讶,但他并没多说些什么,只对身后众人介绍:
“这就是罗浮山的万年神树,不过这个不是真正的万年,只能算是万年神树的儿……”
话还未说完,众人只觉得一阵凌厉疾风刮过,姬殊和宿怀玉神色一凛,立刻将还没反应过来的芃芃护在结界之后。
夜祁:【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胡说八道!分有些对不住,但这五十要是不扣,他就要对不住他的养老金了!”
邬阙师兄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地图,翻了一圈也没找到神树的标注。”
话音刚落,那神树果然极具针对性的扭动起来,树枝疯狂暴涨,化作遮天蔽地的木笼朝九重山月宗的弟子袭来——
“按修为高低从里到外站队,受伤的往我这边来。
“其实没有爹爹有什么关系呢?那是万年神树!”
宿怀玉当机立断:“带着灵妖的弟子和金丹期修士站在最外围撑起结界,邬阙师弟,结界就交给你看护了。
小神树不满:“那和我有什么关系,那些人族修士擅自毁掉幽都,杀了幽都那么多灵妖,再可怜能有我们幽都可怜?”
姬殊和宿怀玉虽然也不太明白月无咎为何这么做,但他们一致认为芃芃是没有资格说别人不让人省心的。
月无咎看得眼泛泪光。也太危险了。
他大意了。”
小神树疯狂乱舞的树枝稍歇几秒,很快又重新狂舞起来。我也没有爹爹娘亲,你至少还见过你的爹爹,我连他们一面都没有见过,在我遇到我师姐之前,都是一个人捡垃圾长大的。这地图上也没有啊。不管各族身处何地,是否愿意,我们都要面对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共同敌人——”
哦,不能直说燕归鸿的名字。我们两族势不两立!”
“我不是小哭包!
看到这颗树,观战席上有人想了起来:
“这不是昆仑墟那颗神树吗?
乐瑶师姐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对宿怀玉道:
“怀玉师兄!”
夜祁:“……”
他是灵妖,不是灵狗,谢谢。
果然,芃芃见小神树情绪缓和了几分,便就地而坐,开启了她的话疗模式。再灵还能比狗灵?
当年战事结束,各宗去幽都取一样战利品时,他选择了能润养万物,灵气充裕的神树,挪树的时候,似乎旁边确实有一颗也还算高大的神树。神树有灵,泽被万物,山中所有的树,皆是神树的耳报神,所以,你若想知道其他宗门的动静,问它就行了。”
众人:?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杀就杀他吧!”
“你这话,格局就小了啊!
芃芃:“……是打人柳!”
姬殊和宿怀玉对视一眼。
一行人御剑跋涉,一盏茶的功夫,便已经到了西南方的太阴山。
其他宗门还在为了各自的一点小利益打得头破血流的时候,她竟然已经考虑到了联合各种可以联合的力量,用一个什么“命运共同体”的口号吸引幽都灵妖。再不想办法制止他,大家都要跟着玩完!”
这番高水准、高觉悟,高得完全不像芃芃能说出来的话,彻底将里里外外的人都惊住了。幽都灵妖全球化,南陆修士全球化的趋势不可逆转,各族之间的联系与依存日益加深,但同时也面临着诸多挑战!
一株繁茂巨树伫立在山峦深处,树冠如盖,风吹叶动,如一场声势浩大的绿浪,连绵不绝地涌动。
夜祁无话可说。都是你们抢走我爹爹,我想我爹爹了,你们还我爹爹呜呜呜——”
众人不是没有听说过燕归鸿挪幽都神树于昆仑墟的故事。
小男孩哭得凄惨,引得人心中酸楚,有弟子欲出声安慰,便见芃芃摸了摸它垂在地上的树枝,稚气童声难得温柔地道:
“别难过啦,实在不行,我当你爹?
“呜啊啊啊啊啊啊——”
树洞中传来小男孩哭喊的声音。
“五十分啊!
“……剑灵的鼻子真有这么灵啊?
而未被纳入结界的夜祁一瞬间就被树藤打得灰飞烟灭,重新回到了芃芃的识海中。?”
邬阙怂恿着那只冰霜银狼上前与夜祁较量较量。我不信,小汪你去跟他比比,你可是灵妖,在你的地盘总不能输给剑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