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人前前后后踏进了出口，秦步月走在最后，她回头望了眼，似乎又看到了那秀美的女子。
所谓众神通道，正如字面意思，是“众神”在建立通道，试图降临。
听到这些，秦步月想到了自己在无尽虚空中，看到的溃烂的巨大时钟，腐朽的齿轮还有扭曲的三菱锥……
这分别是命运之钟、规则圣殿、无界之界。
真相……
原来反面才是真实。
秦步月怀揣着一肚子疑惑，可惜却没法问出口，而卫小五已经听懵了，他张张嘴，半晌道：“所以，不能信仰‘真神’。
轰隆隆声响起，三王冢在坍塌。
苍解顿了下，给他们解释道：“原本你们不该知道，只是已经接触过了……”
他三言两语，给五人小队解惑，也将这个世界的高层极力掩饰的另一面展现在他们面前。”
苍解的小队早就在待命：“嗯。
结束了。”
回到了贤城的四方小院，车祖生五人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了下来。”
他没有细说，但秦步月隐约知道，这两个词汇指的是女神和世界，前者是祂唯一的称谓，后者是她的象征。”
秦步月：“！”
秦步月看着眼前的威士忌，淡定地喝了口，等酒精像火烧一般划过食道落进胃里后，她还真感受到了丝丝暖意……拉倒吧，热牛奶比这暖多了，而且不辣！”
苍解提醒他：“在荒原，不要同时提起那两个词汇。”
四人小队一激灵，连忙行礼：“见过首领。
而且，这也算在朝闻夕死过了明路，林非哪怕只有三阶，凭着这把神剑——神打造的宝剑——在开荒时偶尔爆发下，也合情合理。
车祖生脸色苍白，连忙应下：“是。”
不等车祖生开口，一个性感慵懒的女声响起：“魅惑是‘幻想家’的本源，你提前吸收，对修行有益。”
紫色缎带没了，赤霞般的红色晕染，对于“嫉妒”来说堪比毁容。
哦，秦步月戴着“镜中花水里月”，只能自己努力幻想了。
车祖生道：“走吧！
秦步月压着心中好奇，保持着林非该有的冷漠。
“众神”像极了虚空中的外神。
车祖生也开口了，他问道：“可在轴心时代，女神和祂的从神庇护了世界。”
十岚看向苍解：“封锁通道，给他们报仇。
十岚的手机响了，她在耳朵上点了下，听到了车祖生的声音：“贤主，我有要事汇报。”
第197章
众神通道？
这里的“众神”可不是人们想象中的神祇，而是人类不可理解不可描述不能思索的存在。
同为“表演者”，卫小五对“夕”贤主苍解颇为熟悉，再加上他性格活泛，已经眨巴着眼睛把这个疑惑给问出来了。
祂们超出人类认知，凌驾于文字之上，处于世界之外。
苍解安慰道：“节哀。
十岚看向了林非，她打量的视线将他里里外外看了个遍，末了才轻声道：“随我来，首领要见你们。
这是“灾祸”的源泉。
这个世界一直没有探索外太空，是因为外神？
卫小五：“可算回家了！
苍解至今还在诧异：“你们居然关闭了‘众神’的通道。”
苍解看向她：“怎么，出什么事了。”
十岚满心都是不可思议：“是车祖生，他们……”
苍解立马用精神丝线覆盖了《干将莫邪》，半晌他眼中的错愕更重：“……通道关闭了。
秦步月垂着眼睫，没有执着于透过阴影看向他。
五人小队已战死，可入口依旧是封闭状态。
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另一面是‘真相’……”她一开口，车祖生立马想起了那位苦海无涯的修者，留下的半句一言。
苍解手中的《干将莫邪》哗啦啦声起，其中的五个“人格”消失了。
绿洲，朝闻夕死。”
众人抬头，看到了浩浩荡荡的人群，为首的是一位穿着修身旗袍，卷发别在而后，铺满后背的美丽女子，她身边是一位带着面具，穿着黑色劲装的男人。
车祖生贴心地给林非倒了杯威士忌：“来吧，说一下你在另一面的遭遇。
秦步月看着手中的紫藤剑……倒是意外之喜了。
十岚眼睫微垂，遮住了眼底的黯然。
秦步月没有丝毫隐瞒，从头到尾说了个明明白白：颠倒的世界，颠倒的神谕，铁神的遭遇……
只是在说到最后那一幕时，她很难用语言去形容，只说道：“嗯，我差点迷失，但……”
她连魅惑都没瞒着，一五一十说了个明白。
她原本还怕暴露身份，想把紫藤剑雪藏，如今倒是不必担心了。
听到这些描述，秦步月想起在自己世界看到的克苏鲁神话，尤其在看到了那诡异、庞大，极具冲击力的六只骨翼后，她更是对此充满了怀疑。
末了她还问道：“车前辈，我不会被魅惑污染了吧？
这是怎么回事？
车祖生四人也是一愣，纷纷紧张起来。
没什么瞒着的必要，哪一环错开，她都没法活着出来。”
苍解点头。
苍解没再说什么，只是随着十岚一起，把他们送到了高塔外。”
苍解道：“轴心时代不是我们能思索和理解的……”
他话没说完，一个虚弱中透着浓浓倦意的声音响在他们脑海中：“时间并非人类想象的样子，由祂书写的‘历史’，缺乏真实性。
“众神”极其危险。
祂们是无目的、无序、不可名状，伟大而盲目痴愚的存在。”
哪哪都不如家好，尤其是惊心动魄的冒险之后，回家的这一瞬，真的窝心。”
秦步月没想到，自己的卧底生涯一步到位，居然这就见到了“闻”贤主。
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就连车祖生也只以为是遭了一次特别的探险，像发现了“隐藏关卡”一样，收获了意外之喜。”
“希望”孟止歌疲倦的声音响在他们耳畔：“带他们来藏书阁。”
必须封锁通道。
正准备去前往《干将莫邪》的苍解小队，诧异地发现……
入口没了。
他身形偏瘦，暴露在光线外的左手轮廓修长，过于分明的骨节和苍白的肤色，让细长的手指现出了冰棱一般的易碎感。
连最后吃掉魅惑的那一缕精神线，她都交代了，当然没说是小灰要吃，而是那丝线自己缠上了她，融进到她的精神体。
这就是失去了“希望”的“希望”孟止歌。
高塔没有窗户，周围全是密密麻麻的书籍，只有一道金色光芒从最上方落下，照亮了藏书阁，却也彻底隐藏了高度，让人无法想象最上方是什么……
光芒是锥形的，并不能照亮每个角落，尤其是最底处，光芒渐衰后，只留下一道斜光，半打在一个华丽精美的高背椅上，割裂了椅子上的人。
车祖生四人连忙行礼：“见过两位贤主。
荒原是祂的陵寝。
光线从他的左肩处斜向下到腰身，照亮了他穿着工整西装的腰腹部和交叠着的双腿，以及落在扶手上的左臂。
百闻不如一见，十岚小姐当真是绿洲之花，美丽不可方物。
这是秦步月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朝闻夕死的藏书阁，这高耸入云的巨塔，无比宏大巍峨，让站在它面前的人们，感受到了震慑心魂的恢弘感。
——再见。
同时提起，等于在呼唤祂。”
秦步月也跟着行礼。”
什么情况，她只是想引起十岚小姐的注意，可不想开场就惹到“大boss”！
雕刻着繁琐花纹的厚重木门缓缓打开，进到里面，才知道站在外面仰望到的恢弘只是冰山一角，内里才是真的庞大广袤，数不清的书卷堆满了环形的书架，一层层盘旋向上，犹如登天的阶梯。祂们对人类漠不关心，毫不在意，只是因为在祂们眼中，人类过于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