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狩猎竞赛

第144/208章

”封岌掀起眼皮,望过来。

  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也不知道以后将要如何……

  到了用膳时,宾客都退出去。

  封岌站在她面前,他的靴子前端几乎只差一厘就要抵在她的喜鞋鞋尖。

  他那么用力,让寒酥的嘴无法合上,也让寒酥觉得有些疼。姑爷对您可真好!不停有人跟她道喜,她脸上挂着笑,可是脸色苍白。

  封岌拇指转挪,挪到寒酥的唇上,用力去蹭她的软唇。

  寒酥一动不敢动,甚至连眨眼也不敢,就这样胆战心惊地仰望着他,任由他摆布。姑爷要是知道了,一定特别开心!

  封岌用力一甩,便将寒酥甩到了婚床上。

  大红床幔上的红色珠子跟着噼啪晃动,一阵细碎的响声,坠着的囍字也摇晃起来。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寒酥的心跳仿佛一下子停止,整个人都僵住。

  寒酥跌跌撞撞地坐在喜床上,她身上大红嫁衣上的珠子流苏不停地晃动着。

  等她低着头,六神无主地重新回来时,隔着正对婚床的屏风,看见有人坐在婚床上。

  寒酥香软的手拿开了,封岌从回忆里回神。以后一定会好好疼您的!”

  翠微生怕寒酥训斥她,她打趣了这么一句,赶忙快步往外走。而她胸前嫁衣上的珠串似乎已经贴上了他。”

  封岌冷笑了一声,问:“想让我走?

  封岌太喜欢寒酥的手了,不仅纤细皙白,还自带一丝若有似无的浅香。

  封岌顿住,意外地盯着寒酥,似乎有不解也有愤怒。”

  翠微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嘻嘻地说:“看来不仅是姑爷知道疼您,您也知道疼姑爷。

  原先她伴在身边时,封岌无数次想要啮咬她的软唇,又每每克制住。也是……补一补体力!”

  寒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封岌的神情,见他欲张开嘴,寒酥如临大敌生怕他这个时候说话被翠微撞见!

  寒酥后知后觉手上沾了些黏糊的茶渍,她起身朝一侧的小间去净手。娘子您好好休息着,毕竟呀……今天晚上洞房花烛夜可是要好好忙碌一番的呢!”

  寒酥费力地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寻常一些,她胡乱找了个借口,说:“翠微,你去三郎那边看一看都谁灌他吃酒,又是谁帮着挡酒了。”

  ——封岌这句话让寒酥的脸色褪去最后一丝血色。大红的口脂蹭到了她唇边如雪一样的脸颊上。

  封岌冷眼看着寒酥这张涂了大红口脂的娇唇开开合合,雪白的齿和湿粉的舌若隐若现。封岌确定她手上没有涂任何香料,那是她身上自带的香。”

  翠微将红筷子和绑了红绳的勺子也拿出来放在空碟上,她双手轻拍了一下再交握,弯着眼睛再感慨一句:“姑爷对您可真好!”

  寒酥重重点头。她迈过门槛关上房门了,才记得嘱咐一句:“别忘了吃些东西垫垫肚子!

  寒酥的手,封岌太熟悉了。

第134章 、第一百三十四章:番外·强取豪夺(二)

  “就像你以前那样。

  很快,屏风另一侧传来翠微的声音。

  一片大红色的婚床上,坐着惊魂未定的艳丽新娘。

  他第一次拉过寒酥的手时,曾十分意外她的手与他相比,是那么纤细柔软,纤纤素指似乎只要他微一用力就会握断。”

  翠微以为寒酥的新娘子被她说害羞了,她捂嘴笑了一声,道:“好好好,我这就去。后来连翠微也出去给寒酥拿膳食。

  封岌终于停了动作,垂眼看着寒酥残梅坠雪的娇靥。

  他漆眸重新聚了带愠的光影落在寒酥的脸上。柔软的唇瓣在他的指腹下娇柔得一塌糊涂。我本来想着给您少拿点垫垫肚子就行,姑爷非要我多拿一些过来。他在提醒她,在那个秋雨绵绵的帐中,两个人是如何度过……

  寒酥心口一阵惊惧地狂跳。

  翠微将端来的膳食一一摆在桌上,她一边摆一边说:“娘子,我刚刚去厨房拿膳食的时候遇到姑爷了!他说他尽量少喝,只是担心有些敬酒推脱不得,若回来迟了或是醉了,请您一定包涵!没事没事,他在京中待不了多久就要走。而如今,她往日浅素的娇唇上涂了大红的口脂,等着新郎官来一亲芳泽。

  如此想着,寒酥唇上的口脂越发刺眼起来。”封岌慢慢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给寒酥罩下劈头盖脸的阴影。她睁大了眼睛,望着逐渐朝她逼近的封岌。

  “就像你以前那样。是以,纵寒酥今日敬茶时失了态,旁人也以为她和其他人一样,只是因为惧于赫延王之威。

  寒酥整个人懵在那里,呆坐在大红的喜床上。

  他也喜欢拉过她的手,感受着她这双手上的笨拙取悦。

  寒酥想要往后退,可后脊已经贴在了坐地屏上,退无可退。

  她飞快踮起脚来,在封岌开口说话的前一刻,双手交叠着手心去捂封岌的嘴。婚房内,只翠微陪着寒酥。

  她惶惶然:“您、您怎么过来了,这里是……”

  “是你的婚房?

  寒酥浑浑噩噩地被送进了婚房。”

  寒酥不敢去看封岌冷若冰霜的面庞,急急催:“快去!她强打起精神,扯出一丝笑来,绕过屏风:“约呈……”

  看见坐在婚床上的人是封岌,并不是沈约呈,寒酥脸色大变。那么柔软仿佛轻易就可以被捏碎,可是封岌仿佛丝毫不知怜香惜玉,指腹用力地捻过,将寒酥的唇瓣揉蹭挤压得变了形,同时将她唇上湿粘的口脂蹭得乌七八糟。

  “是、是因为太夫人……他、他们说冲喜……”寒酥一向冷静,如今因为太惊惧又因为脸被封岌捏住,将一句话说得结结巴巴。

  寒酥并不知道封岌此刻盯着她时在想些什么,她心口一阵狂跳,惊慌地等了又等,时间变得万分漫长,她等到确定翠微已经走远了,这才颤颤收回手。是以,他每次拉过她的手时,都会小心一些,怕他那布了一层薄茧的手掌弄伤了她。

  “可以,求我。

  寒酥心里挣扎了一番,觉得事已至此,应该将与封岌的事告诉沈约呈。

  他终于将捏着寒酥下巴的手拿开,可还没等寒酥缓过来,封岌立刻握住了她的手腕,他转身大迈了一步,寒酥被拉拽地脚步踉跄。”他微眯的漆眸中蕴着深渊般的危险讯息,一旦坠落尸骨无存。你不用日日对着他……”三夫人在一旁不停劝着吓白了脸的寒酥。

  明丽的日光透过窗纸照进来,照在红色的琉璃珠上,折出的红光刺眼得让封岌眯了眯眼。

  不少人惧怕赫延王之威。

  她胸口剧烈起伏,颤声:“您不该来这里……约呈一会儿就会过来!”封岌唇角攀出一丝危险笑意,“不,取悦我。”

  寒酥脸色惨白,拼命摇头向后退。路上有人打量着她,她被姨母重塞了喜扇遮面。

  “就算你不知,就可以这么快另嫁他人?

  “赫延王是威严,我初次见他时也害怕。

  寒酥几乎是被姨母搀扶着离开了堂厅,她被簇拥着送去了洞房。那道馨香时有时无,总是能在不经意间被他轻嗅,等他深究又干干净净并无香气。

  彼时军帐,她连衣裳也没有。

  “我不知道……”寒酥小声辩解,“我不知道您是赫延王……不知道三郎是您的义子……”

  封岌面无表情的面孔突然浮现了愠,他抬手捏住寒酥的下巴,抬起她的脸,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他的眼底玄色越来越浓重。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两个人心知肚明。”

  翠微傻乎乎地笑着,将食盒里最下面一层的海鲜汤小心翼翼端出来放在桌上,继续说:“姑爷还说,今日来了好些宾客,那些宾客因他父亲归家了,今日恐怕要格外与他亲近,他可能要被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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