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驱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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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吟眉在心中回答。

  他似乎格外喜欢这种强迫人的感觉,她越是挣扎,他越不肯放手,车厢内狭小,危吟眉动一下,谢灼便扣住他的腰,将她抵在车壁上亲吻。

  罢了,乡村少妇就乡村少妇吧。

  马车的车帘随着颠簸摇晃,风时不时透进来,黑暗之中,他灼热的气息包围着她,他不对她做别的事,只是吻她的唇角,然而这比直接吻她更加地折磨人。”

  危吟眉愣住。

  谢灼带她下了马车,街上游人如织,来来往往,危吟眉抬头看一眼天色,问道:“天快暗下来了,等会再晚怕就不能及时出城。”

  谢灼不为所动,笑起来时,眉眼就像钩子一样撩人。

  他睨了她一会,轻叹了口气,“算了。

  危吟眉被她从后抱住,双手撑在梳妆镜前,看着镜子中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顿时面红耳赤。

  危吟眉起身,谢灼将她拉回来道:“很快就能到城里了。”

  危吟眉问:“去镇上做什么?”

  是有五六年了。

  危吟眉靠坐在角落里,低头去擦拭唇角的口脂,她的鬓发有点散乱,他却一点都没被影响,面色极其清和。”

  “你来乡野是真做农妇来了?

  谢灼每次对她温柔的时候,总是别有用心,盘桓了一些心思。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呼吸没那么快了。

  她上身只着了一件绣山茶花纹的肚兜,因没系腰带,衣角随风揭开一点。

  柜子里摆放的都是布裙,谢灼在里头找了一圈,没找到一件丝裙。

  谢灼横在她腰上的手,也微微收紧。”

  她有些受不住了,心想谢灼到底何时才能走。

  他在北疆学会的东西可不止这些。

  危吟眉看他如此云淡风轻,下一刻却听他道:“刚刚有点想将你的身上的衣裙撕烂,就在这马车上做些什么。”

  危吟眉将那只鸟雀塞回他手里,拿人的手短,她拒绝道:“午后我还有农活要做。”

  他撩起了车帘,让车外的风吹进来,危吟眉继续低头假装整理衣着。”

  谢灼带她出了屋子,路上行走的村民,就瞧着那谢大人从院内走出来,怀里搂着那少妇人。

  危吟眉低头看一眼他的掌心。”

  谢灼此人嘴上说不强迫不勉强她,然而真提出要求,却不容危吟眉拒绝。”

  马车向西行着,午后临近傍晚时分,到达了沧州城。

  谢灼拍了拍自己的腿,又拉她坐回来,危吟眉得了他刚刚的话,脸红脖颈红到耳后根,他搂抱她,帮她擦去唇角的口脂道:“等会上街去,魏姑娘想买些什么?

  危吟眉将他这副目光尽收眼底,顿时就想起他初来那日,也是这样将她抵在木门上,对她说的那一番想要和她云.雨的话。

  谢灼道忽然道:“危吟眉,我可以牵你的手吗?”

  他提醒她:“不是今年的,是去年的,我生辰那夜你给我灌了一壶酒之后就离开了。”

  危吟眉不动,谢灼将衣裙搁在桌上,拉她进怀里,来解她腰间的裙带。

  谢灼从其中挑出来一件最顺眼的,“穿这件好了。

  夏日的衣裙本就单薄,谢灼解她衣袍解了这么多回,也早就轻车熟路了,危吟眉还没来得及挣脱,他就给将外裙给褪下,给随手扔到床边。

  谢灼慢慢松开了他,坐在座位上,手撑着额头静静看她。

  车厢内旖旎的气氛被吹得稍微消散了点。

  少妇红唇雪肤,脸上红晕尚未消去,被大人爱怜地搂在怀里,一看就知这几日承了那不少的雨露,被滋润得娇滴滴。”

  他的唇停在她耳际,危吟眉只觉一股麻意沿着脊背往上窜。

  这还是白日,窗户还没关上。就像野狼在搜捕猎物时,也得带点耐心和计谋,才能将猎物谋划到手。我可一直记得,虽然今日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你总得给我补上吧。

  而同时,驾车的侍卫声音在外头响起:“殿下,这里到沧州城有二三十里的路,一两个时辰就到了。

  危吟眉望着那只木鸟出神,谢灼的声音在耳畔道:“午后去镇上吗?

  昨日他表现出来的模样,是真让危吟眉生出了几分幻觉,还以为谢灼改了性子,然而本质上他强势的一面还是没有改掉。

  谢灼帮她系好了肚兜的带子,又替她穿好了外裙,危吟眉坐到梳妆镜前,心慌意乱地拿出胭脂盒子抹了抹脸,企图以此掩盖尴尬。”

  谢灼却握住她的手腕,往厢房走去,“去换衣服吧,只是带你去镇上玩一玩。

  危吟眉绾发的手一下顿住,定定地看着谢灼。

  “走吧魏姑娘。”

  谢灼道:“今夜若不能回去就不回去吧,在城里住上一晚也不是不行。”

  厢房内没了外人,谢灼走到衣柜前,打开木门。”

  危吟眉轻咬唇瓣,都忘记了外头还有车夫,那他们的声音岂非都被那人听了去?”

  危吟眉不是很想陪他演这种戏码,道:“没有。

  危吟眉垂下头,从谢灼的视角,便只看见她鸦青色的发梢,以及向下延伸进淡水青色的衣裙中的雪白的脖颈,他全然不顾院内还有其他的侍卫,靠过来搂着她问:“去吗?”

  谢灼将手递给她。

  哪怕危吟眉现在要谢灼雕一根木簪,谢灼也能给她雕出花来。

  谢灼倒耐心得很,丝毫不嫌她慢,看着她从凳子上慢慢起来,上前去揽住她的腰肢。

  危吟眉手抵着他胸膛,布裙如花铺展在他的玄袍上,轻声地让他放了自己,声音软绵绵的。

  危吟眉脑海里挥之不去刚刚那一幕,磨蹭了半天梳妆,她将口脂抹好,又戴上簪环首饰,最后挽了一个妇人的发髻。

  谢灼就懒洋洋靠在衣柜边,看着她梳妆。

  她还没从方才的事缓过神,谢灼就拉着他坐到自己膝盖上,马车颠簸中,危吟眉感觉靠上了什么,坐了一会就坐不住了,回过头道:“先松开我吧。

  四周灯火流丽,而他眼中的光亮,好像令四周的烛光都黯淡下去。

  上了马车不久,车轮便动了起来。

  谢灼的手抚了抚她的脑袋,在她头顶道:“陪陪我吧,眉眉。”

  危吟眉这会哪敢再拒绝,直接点了点头。

  四目在镜中对视上,谢灼道:“穿衣服吗?

  谢灼却没发现她心不在焉,道:“今日城里有集会,便带你出来看看,上次和我与你一同游玩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我也快忘了,有五六年了吧?”

  “你欠我一个生辰,记得吗?”

  危吟眉不用抬头也能察觉到他染了几分危险的视线,搪塞道:“我有点累了。

  危吟眉赶紧去推他,二人拉拉扯扯间,系在脖颈上的带子掉下来一根,眼看就要春光乍泄。

  危吟眉挑开车帘,让车外的风吹进来,吹去脸上的滚烫。”

  这样露骨的话,却被他轻描淡写说出来。”谢灼轻笑,看一眼外面,“我让侍卫帮你做,你去换一身衣裳,傍晚我带你进城看看。

  她又推了他一下,谢灼看她嘴角口脂晕开,一副红香乱散的模样,身上明明只是一身布裙,却是过分的妩媚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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