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重炮护卫转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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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2章表姐×世子

  比起肖梓晴之前坐的船来,谢弘瑜的船宽敞奢华,而且行驶稳当。

  宴席上来了数十名商人,今日来赴宴的不是凭借请帖,而是凭借财力。却不想,这道士见了她竟大惊失色,直说她与谢弘瑜八字不合,命里相克。

  因为谢弘瑜年纪不小,她求子心切,四处询问便问到了这位道士这里。

  上楼后,他径直走过来,欠欠地笑道:“低头做什么,见不得人?肖梓晴原先还担心晕船提前备了许多药,可上船后竟是全用不上了。”

  “......我们现在去哪里?

  上辈子,她在京城时见过这位道士,彼时还是刚嫁进卫国公府一年后。

  他微微侧头,低声道:“水匪跟山匪不一样,他们不是靠打家劫舍生存。”

  “我看你一眼能让你升官发财还是怎么?

  离到黎州还有半日时,船队在一个叫呈同县的地方停下来。

  到亥时,谢弘瑜已经醉得不行了,一把倒在肖梓晴的肩上。”

  闻言,堂主默了片刻,大笑起来。”

  “你们去补给,我自然是睡我的大懒觉。”

  “朝廷剿匪那是朝廷的事,与我们商人何干?”

  唐湛了然:“离家千里难免如此,后年我入京赶考,届时你可以在家待一段时日。”

  “去赴宴。

  “阿晴在想什么?

  “谢钦差还有事?”肖梓晴率先往前走。

  肖梓晴:“......”

  她正想把他扒拉开,就听得谢弘瑜在她耳边悄悄道:“娘子,你代为夫向堂主告辞,我们现在走。直到后来,谢弘瑜死于水匪,她才不得不信。

  肖梓晴:“......”

  忍了忍,她说:“我其实可以乔装成你的婢女。”谢弘瑜扬了扬酒杯,一口酒喝尽,不慌不忙道:“京城固然繁华,可天子脚下难以寸步,论机遇自然比不得呈同县。那堂主打量了会谢弘瑜,又慢慢笑开来,说道:“京城汇聚天下商客,乃大塑最繁华之地,为何选择来呈同这么个穷乡僻壤的县城?

  肖梓晴回过神来,定了定心神笑道:“在想家里的事,也不知父母现在如何了。

  “我上岸有事,正好船上物资需补给,先停在这半日。

  肖梓晴心不在焉,昨日还旁敲侧击问过舅母关于那位道士。

  谢弘瑜仿若不自知,兀自展着折扇扇得风流倜傥。”

  “好,那咱们就去。

  过了两日,苍岚书院休沐,唐湛也得了闲带肖梓晴逛黎州。

  两人到了戏楼,在二楼回廊寻了个座位,要了壶茶和几碟点心。

  她转回头,端起茶慢慢品了口,目光落在戏台上。

  谢弘瑜唇边贴了撇浓郁的胡子,一副大胡子模样也掩盖不了他俊美的光芒,时不时还有年轻妇人们瞧过来。堂主一杯一杯地敬酒,谢弘瑜来者不拒,也一杯一杯地喝。靠前的位置是用银子砸出来的,而谢弘瑜财大气粗,直接砸在第二席,跟堂主相邻。”

  “还别说,小公子果真不哭了。”

  席间,谢弘瑜跟这位堂主聊得颇投缘,还讨论了不少生意经。

  谢弘瑜低笑了会,问:“你回屋做什么?”

  此时,肖梓晴和谢弘瑜坐在席位上,她凑近谢弘瑜耳畔悄悄问。”

  呈同县水系发达,是个富饶的县城,这里汇聚五湖四海的商客,呈同会堂堂主每年都会举办一场惠商宴,旨在互惠互畅、共同辉煌。明日一早再送你到黎州,你没意见吧?”

  闻言,谢弘瑜斜眼睨她,模样嫌弃:“你笨手笨脚,端茶倒水都不会,扮作婢女两下就穿帮了。”

  肖梓晴转头,靠窗的座位上几个青衣学子正在聊着什么,见到他们两人,还促狭地打趣唐湛。”

  “京城。”他道:“你这个朋友温某交定了。”

  “好逛的多着了。”谢弘瑜笑道。”

  肖梓晴心头沉沉,只觉得周遭空气稀薄,连呼吸都困难。

  彼时肖梓晴不知他为何捉急剿匪,直到不久后来一场泼天大雨一下就是半个月时,她才清楚谢弘瑜担心的是什么。”

  堂主道:“贤弟难道不知襄州如今正草木皆兵,连带我们呈同也殃及,为何此时来经商。”

  由于两人靠得近,他侧头过来时,几乎像贴着脸说话。

  后来肖梓晴才得知,白日他都在跟官员们研究剿匪之事。

  跟谢弘瑜打隔壁,肖梓晴还以为会经常碰见他,却不想,接连两日都没见谢弘瑜身影,也只有夜里要入睡时,会听见隔壁开门的动静。

  当时她听了大怒,让人直接把这道士撵出了门。”

  “一个小县城有什么好逛的?

  堂主举杯的手顿了顿。

  整艘船共两层,一层住着其他官员,二层就两间,一间住谢弘瑜,一间住肖梓晴和婢女。

  然而不经意间,瞧见个熟悉的身影。大多数水匪头子拥有数百家商铺,垄断襄州航运,俨然伪装成个商人身份。”肖梓晴道。

  那时候,她也不信天命,执意嫁给谢弘瑜。

  后来去万寿寺上香时在城门口见到他,又听了他一番命里相克的言论。”

  她又回了院子,然后将自己关在屋里,独自坐在椅子上发慌。

  眼下朝廷剿匪在即,“京城”这个字眼实在讳莫如深。

  这日,肖梓晴总算见到了谢弘瑜。

  她正准备回屋继续瘫着时,谢弘瑜手臂撑着门框拦她。”

  肖梓晴可有可无点头,问:“表哥打算带我去哪里?

  不过此乃后话,先说现在。舅母说,那道士已经离开了黎州去往京城。”谢弘瑜目光意味深长。”谢弘瑜不以为意道:“我们做的是正经生意,天王老子来了也碍不着。”

  “......那也可以扮成你妹妹啊,为何非得.....非得是......”

  谢弘瑜拿着把折扇走在前头扇啊扇,头也不回道:“你见过哪个商人出门谈生意带妹妹的?

  这是在预示什么吗?

  谢弘瑜发现了,淡淡勾唇。

  “你怎么知道惠商宴跟水匪头子有关?

  “贤弟是爽快人!

  她的心越发地难以安宁,尽管有些东西已改变,但事情发展轨迹依然还是那个方向。他吐出的温热气息洒在肖梓晴唇瓣,酥酥痒痒,她不着痕迹地退了退。

  后头跟着的唐湛无奈摇头。

  她定睛看了看,此时一个锦衣玉冠的贵公子正摇着折扇上楼,那风流的模样不是谢弘瑜又是谁?”

  她话落,被谢弘瑜一把拉走:“睡什么睡,我带你去呈同县逛逛。

  她确定梦里的那些就是上辈子发生的事,不然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奇怪又准确的梦?

  肖梓晴愣愣地坐在椅子上,手脚冰凉。”

  肖梓晴能有什么意见,补给重要,她的事当然不足挂齿。

  谢弘瑜一身富商打扮,而肖梓晴则梳了个妇人发髻,扮作他的妻子。”

  “那效果如何?再说了......”

  他主动敬上一杯,意有所指道:“所谓富贵险中求,堂主比在下更清楚此时机会难得吧?”

  “堂主此言差矣。上首的堂主举杯对谢弘瑜问:“贤弟不像是本地人,敢问从何处而来?

  她下意识地低头躲起来,但好死不死谢弘瑜眼尖地瞧见了她。

  肖梓晴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

  此时厅中央歌舞不绝,众人皆在热闹寒暄。”

  “去看戏如何?”

  “哦。”唐湛道:“黎州最近新来了个戏班子,听我娘说戏唱得不错,我们也去听听。

  周遭暗暗关注这边的人,也默契地停了声音。可为何在这见到这位江湖游道?

  世人姻缘讲究八字相合,其实她跟谢弘瑜算过八字,两人天干地支相冲,命里相克,可谢弘瑜却不信天命愣是娶了她。

  谢弘瑜带肖梓晴进了县城里的一家成衣铺子,两人再出来时,变了个模样。

  肖梓晴暗想,这些走南闯北的夫人们好大胆,当着自家夫君的面就敢看旁人的丈夫。”

  “未上船之前百般讨好谄媚,如今上船之后,竟是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谢弘瑜啧啧两声,似笑非笑道:“肖姑娘果真翻脸无情。”

  “你这话从何说起?”唐湛抬手挡住前头挑担的人,免得撞到她。

  恰巧,唐湛遇到了书院同窗,便对肖梓晴道:“阿晴先坐,我过去打个招呼。

  原本以为这一辈子她不嫁谢弘瑜,那谢弘瑜就不会死。”

  肖梓晴暗暗翻了个白眼,都这时候了都不忘嘴上占便宜。

  可谢弘瑜不是在襄州剿匪吗,怎么在这?

  “我好像落下东西了,得回去一趟。

  比如谢弘瑜剿匪,又比如游道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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