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样的话，老师肯定会联系自己的吧？”
林笑用自己的零花钱交了报名费，她的零花钱已经涨过两次了，她平时不会都花完，自己在小猪存钱罐里存着零花钱，这样碰到自己很喜欢的书和文具的时候就有钱买！”
林笑重复一遍：“华罗庚金杯比赛，大家都叫华杯赛。吕秀英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说实话，于是含糊着应对过去。”
宣传力度也很不一般，初试题目在中央电视台播放，很多没有学奥数的孩子家长都知道，因此教研室门口的家长们都很奇怪吕秀英怎么会不知道。”
林跃飞也吃了一惊：“啊？”
林笑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
“去年十二月份就报名了, 您现在才打听华杯赛是什么比赛？什么时候比啊？”
“你一次也没看见过？”
所以林笑一点也不着急知道复试在什么时候，如果她没通过初试，就不用知道了，如果她通过了初试，到时候再知道复试在什么时候也来得及。
不过从其他家长的反应来看，家里的孩子学习奥数，显然家长都是有所参与的, 看起来大部分家长都没少操心。”
“华杯赛每两年一届, 今年是第三届，别看才第三届，但是影响力绝对杠杠的！
林笑摇头：“不知道。
“就是个噱头吧，显得自己是全民赛事。”吕秀英问道。”
不等林笑回答，林跃飞就从钱夹了掏出十块钱，“凑个整，都给你了！第二次什么时候？
“那你这个比赛什么时候考啊？”吕秀英问道。”
“一看你平时就不管孩子学习吧，都是孩子爸爸管的？
吕秀英缓和语气：“妈妈没生气，妈妈只是有点吃惊。”
关于决赛，家长只提了这么一句就略过了，决赛和自己家孩子、和教研室奥数班的绝大部分学生都没有关系。
庆幸林跃飞发现了，果断帮笑笑转了学，后怕如果大人一直没发现，笑笑在这样的学校里会变成什么样。”
“要经过初赛、复赛、决赛和口试四个阶段。”
“寒假前报名花了几块？比赛报名费不过几块钱，谁掏不一样？华杯赛的奖状在手，重点初中重点班随便挑。”
吕秀英奇怪地看了一眼林跃飞，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争这个。
林笑觉得这是一样的。她不敢说家里平时没有人管林笑的学习, 都是林笑自己学的。
她喜欢看书，看到想要的书用自己的零花钱买；她喜欢漂亮文具，看到想要的文具用自己的零花钱买；她喜欢奥数，想去参加奥数比赛，用自己的零花钱报名。
家长仔细讲的是初赛，“每一届都有二百多万名学生报名。
吕秀英说不一样，“比赛报名是正经事，像学费、书本费一样，以后妈妈给你掏。
林跃飞看着妹妹像只小蜜蜂在屋里飞来飞去，到处藏钱，露出一个怀念的笑容。
家里黑白的小电视，吕秀英很少打开。
在家里的所有时间，不是在洗衣服的水池前，就是在缝纫机的凳子上。
第146章
华罗庚金杯赛到底是什么样的比赛, 吕秀英在教研室门口接林笑的时候，和身旁的家长聊了聊。
更是为上辈子把学生拿金牌的照片挂了满墙，自己却无缘拥有一枚金牌的笑笑而付。你怎么自己交报名费啊？华杯赛确实含金量高，哪里都认可。
华杯赛的报名费，林笑也是用自己的小金库交的。
“总决赛和口试、颁奖典礼在一起制作成专题片，电视上也会反反复复播出，中央台、少儿频道，一遍又一遍地播，还都是黄金时间段。”
至于华杯赛是什么，林笑就解释不清了：“华杯赛就是华杯赛，是很多小学生都参加的奥数比赛，教研室的所有同学都报名了。
最近她好富有！”
吕秀英吃了一惊：“什么比赛？
林笑说道：“因为马上就要参加华罗庚金杯比赛了呀。”
家长掰着手指头给吕秀英数, “第一届是86年、第二届是88年, 第三届就是今年, 分小学生组和初中生组。
和周围这些早早准备起来，为孩子规划好的家长相比，吕秀英感觉十分惭愧，她甚至连今年笑笑报名都不知道。”
“初赛和复赛是省里组织的, 一般也就考这两次，考完复赛就能拿到省里的奖状了。”
“全国性的比赛, 只要拿了奖，哪里都认的！”
虽然家长觉得坐在电视机前答题没什么用，答得再好也没人给他们发奖状。
吕秀英：“行吧，那你好好准备初试吧。
不止吕秀英聊天的家长一脸惊讶地看着她，周围几个家长也纷纷回头, 满脸都写着讶异。”
“初赛试题会通过电视同步播放，这边报名参加比赛的学生在考场里答题，那边没有报名参加比赛的学生也能坐在电视机前答题。”
林笑这副不靠谱的样子，报名不和家里说，复试不知道什么时候，吕秀英觉得不能全靠林笑，还是得大人打听清楚，否则到时候林笑弄错考试时间都不知道。”她告诉妈妈，“要通过初试才能考复试呢！
她的零花钱没有每个星期花完，攒下来一个小金库，就是为了用小金库买自己喜欢的东西。
林笑冲到妈妈身前，回过头和周慧敏再见。
88年电视上放华杯赛的时候，她在干嘛呢？
那时候她为小飞操心太多，笑笑又安安静静很懂事，吕秀英就忽视了笑笑。
笑笑那时候没学奥数，和大院里的小孩们一样在附小读书，附小是大院孩子们顺理成章地选择，吕秀英根本没想过还有第二个选择，自然也没有关注过附小的教学、环境究竟如何，笑笑的班主任又如何。你哥知道吗？”
“我忘了说了……”林笑忐忑地看着妈妈。”吕秀英问道。只是在其他家长淡然的目光中，吕秀英的两颊忍不住发烫，感觉在奥数竞赛方面，其他家长都到了大学生水平，自己还是小学生水平。那时候一家三口身上的衣服，也很少有从外面买的，都是吕秀英自己踩缝纫机做的。
他坚持付比赛报名费的原因，只有自己知道。
唯一做的事, 就是林跃飞利用林笑的好奇心, 让她提前自学了五六年级甚至初中的知识。
总而言之，上一届华杯赛的时候，就算电视里频频在黄金时段播放比赛专题片，吕秀英也根本没看过，就算看到也不会觉得华杯赛和自己家有任何关系。
吕秀英摇头：“没看见过。
吕秀英当然没有奢望人人都对自己热情，能有几个人热情地帮她解疑答惑，她已经很感激了。
林笑不明白为什么妈妈和哥哥都对这件事这么惊讶：“我自己参加奥数比赛，就自己交报名费啊。
很快就有热情的家长向她解释华罗庚金杯比赛是什么比赛, “小学生奥数比赛里，就这个比赛最大最正规了啊！什么时候报名的？
林笑：“初试在三月份第二个星期日。”
吕秀英在其他家长的目光下，脸红了。家里没有洗衣机，所有衣服床单被罩都用手洗，林跃飞的脏衣服臭袜子往沙发上一扔，都是吕秀英跟在后面捡起来洗干净。”
吕秀英更惊讶了：“已经报名了？”
林笑高高兴兴地接过十块钱，十块钱的整票，林笑想了想，没有放进小猪存钱罐，放进枕头底下的压岁钱红包里。
林跃飞大手按住林笑的头：“记住了，以后再有比赛报名的事，报名费哥哥给你报销。”
吕秀英看了一眼挂历：“下下下个星期日就考了。”
按这些家长们说的，上一次华杯赛是88年，其实也就三年前，但是吕秀英回想起来觉得隔了好远。”
林跃飞：“不，以后哥哥帮你掏。”
林笑：“寒假之前。
比赛的报名费，他不止是为现在的笑笑而付。
晚上，林跃飞回家，吕秀英当个笑话把这件事和林跃飞说了：“笑笑寒假前用自己的零花钱，把华罗庚金杯比赛的报名费交了。”
“笑笑！
她在棉纺厂三班倒，在车间一干就是八个小时，回家后有干不完的家务活等着她。”
吕秀英拔高声音：“你怎么没和我说呀？
中间差的太多了，人家觉得根本没法讲起。”
“决赛那就是各省代表队去参加，一个省只有五六个学生能去。”家长奇怪地问道。
她那时候一边发愁小飞成天出去和狐朋狗友喝酒打牌，一边安慰自己就快熬出头了，她等了两年的萝卜坑，总算要轮到小飞了，小飞马上就能去厂里上班了。
她在这里咨询其他家长，仿佛让大学生给小学生讲大学知识，怎么讲？
不必用自己的零花钱，林笑自然是高兴的！我记得第一届是在北京比的，第二届好像是在深圳吧，不知道今年在哪里。
那时候她甚至没有发现笑笑在学校被班主任不公平地对待，用言语暴力伤害……
吕秀英现在想起来，又庆幸又后怕。
“你还不知道华杯赛是什么比赛？但也没费什么事，林跃飞不过提前买了教材，锁在柜子里不让林笑随便看罢了。
林笑：“要的。没法讲。”林跃飞把林笑叫过来。我给你补上。
吕秀英在教研室门口接孩子的家长中间询问华杯赛的事，有几个家长热情地告诉她相关知识，也有几个家长神情淡然地看她一眼，然后扭过头去。
吕秀英发现了，像自己家这样孩子学习奥数纯属因为孩子喜欢的家庭并不多，大多数家庭还是有规划的，学奥数、比赛获奖、一路领先……
“铃——”下课了，学生们从教研室的小楼里跑出来，教研室的院门打开了，学生们一个个跑向来接自己的家长。”
“这个比赛报名不要报名费吗？”
“诶，你说的是初试，那初试后面还要考？
还好笑笑攒下的零花钱足够付报名费，吕秀英都担心，如果笑笑的零花钱不够，她会不会直接不报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