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实话，她真的不愿意很难接受。关门。
寒酥迟疑了一下，依言关了书房的房门。取自枝头雪，是雪的意思。过了一会儿，她声音低软下去：“您松开我，我去一边解了再给您。明明说着极其亲密之事，可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还是个严肃的样子和语气。她枕着封岌的肩慢慢闭上眼睛，容忍自己短暂地沉沦。若非不是她不愿真的交付，他也想畅快些。
封岌已写完，搁了笔。
她有一点仓皇地偏过脸移开视线，假装听不懂：“将军说什么我听不懂。”
说完这话，寒酥心里突然有一点难过。”封岌在太师椅里坐下，拉住寒酥的手腕将她拉近。他又抬手，沿着寒酥的后脊从上至下一次次用力抚过，似有安抚之意。原来自己竟能一脸淡然地说出这样的无耻话。这个念头一生，寒酥心里一阵慌乱跳动。”他说，“寒酥，来抱我一下。
寒酥张了张嘴，忽然就无话可说了。
手腕突然被封岌握住。”
“进来。
“将军？
“您不能总这样……”她低声反驳。她目光躲闪，低声：“将军夜宴不缺点心。
封岌望着她拢蹙的眉心，诚然道：“我也不想。可食，想食。
摊开的宣纸上，只有一个字，占据了所有篇幅——酥。
寒酥突然泄了气一样低下头伸手去解衣，腰带扯开，衣襟没了束缚一下子松散开，衣襟间露出一道里面贴身的小衣。”
寒酥讶然望向他：“我是来给师父研墨的……”
她声音低下去，尾音几乎快听不见。”
“寒酥，你听得懂。
封岌点点头，不再追问昨晚，而是问：“格外带小衣过来了？她知道他在克制。他抬眼望向立在身边的寒酥，问：“昨晚等我了吗？他是一如既往的眸色晦暗深沉，让她探不透。她在他面前已经主动解过衣，如今又这样说，被他听来是不是很矫情很虚伪？
寒酥忍下眼里的湿意才抬眸望向他。她手腕转动，想要将自己的手从封岌的掌中挣开，可封岌握得很紧，她的挣脱只是徒劳。”
“早早就睡了，等您做什么。我只要你身上穿过的。寒酥迟疑了很久，才将搭在椅背上的手拿开，攀在了封岌的肩上，真正抱住他。”寒酥提裙踏上台阶，轻叩门。可是从她口中说出来难免没有说服力，她又不是没在他面前解过衣。她跟着长舟去了衔山阁，刚走进庭院，就听见了方厅中宾客云集的热闹声。
封岌说：“别这么为难。让她坐在他腿上解衣吗？”
寒酥疑惑了一息，才问：“将军是想吃糕点了吗？
寒酥咬唇，再开口声音发闷带着一点赌气：“一会儿回去了收拾十件八件小衣送来给您！”
“您刚刚不准，现在又这样说，出尔反尔最是厉害！
长舟过来传话：“将军邀羿弘阔老先生前来画山河图，听闻表姑娘是羿老先生的弟子，问表姑娘方不方便过去给羿老先生研墨打下手。封岌微一用力，就让寒酥整个身子结结实实地靠过来，贴着他的胸膛，密不可分。
寒酥近距离望着封岌，不由抬手抵在他的肩，推开两个人的距离。”
“我只吃一种点心。她愕然睁大了眼睛，眼底噙着不可思议。”
那半月欢确实扰人，他虽能忍耐，却也被扰得憋得不太畅快。
“因为我难受。”
封岌并不回答，仍旧写着字。”寒酥不肯承认。”
寒酥摇头，解释：“不是这个意思。”
话一出口，封岌也微怔。
“先生。”封岌坦然道。怎么可能，他何须向她解释什么。然后他坦然相望，等待。如果你实在不想，就拒绝。
“您别说了，您松手，我解就是了。她的脸颊隔着面纱贴在他的肩膀，手也不敢去抱，而是搭在他肩后的椅子上。
她抱得小心翼翼，前身贴着他的胸膛，又留了分寸没有将力气全压在他身上。”
寒酥闻言眼睫孱颤轻抬望他一眼，又迅速低垂了眼睛，低声：“虽说是我没收好糕点，可是您不问自取，不能全将责任推给我……”
“我是说，”封岌微顿，“是你不想，我才忍耐克制。”
封岌轻笑了一声，道：“没用。他已经不再抓着她的手腕，而是将手搭在她后腰，将人圈在怀里。
良久，寒酥才懂他的动作，是在安抚她，也是在纾散他的闷躁。寒酥摇头：“不行，这样不行，我做不到。
她已经走到了书案侧，看清了封岌在写的字。”
第42章
他在对自己解释吗？”封岌未抬头。
不过不关她的事，她直接跟着长舟去清净的书房见羿弘阔。”
封岌反驳：“点心的意思更好。
“那你是要置我于不顾？
封岌慢悠悠开口：“酥，点心也。
半个时辰后，寒酥才从封岌的书房离开。”寒酥眼角攀上一抹红，她不该在封岌面前没有分寸，可她还是因为他这句话让藏在心里的委屈显露出几分。
“不用了。她款步朝封岌走过去，询问：“羿老呢？”
封岌搭在寒酥腰侧的手没松开，反倒是慢条斯理地在她腰侧轻轻捏了捏。
寒酥俯身，去抱他。”寒酥蹙眉，隐约猜出羿老先生只是个幌子，恐怕封岌只是找这样一个能敷衍外人的借口，让她过来。
寒酥讶然：“将军不在前厅？
书房里没有羿弘阔，反倒是封岌立在书案后提笔写字。
寒酥的脸颊早已红透，她掩耳盗铃般想着脸上的面纱能遮一遮。
房门虚掩，被她轻叩而吱呀开启。”
寒酥想也没想立刻答应下来。他什么意思？他手掌宽大有力，她腰身纤细几乎被他的手掌占据。”
封岌点头，深邃的目光落过来，四目相对，他望着寒酥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说：“确实想食，自昨晚便想。”封岌问。
寒酥正教妹妹吹笛子时，得知恩师来了赫延王府。”
寒酥恍惚了一下，突然就懂了封岌的意思。”
寒酥这次看懂了封岌的眸色，因为她又在他的眼里看见了上次的泛红之意。
到了书房门前，长舟驻足不再进。
封岌伸手，手掌撑在寒酥的后腰。”
封岌不仅没有松手，反倒握着寒酥的手腕用力将人拉过来，让她坐在他的腿上。
寒酥微怔，抬眸望向封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