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错过一日修行,我就专注练剑,直到第三日,我才发觉,随身芥子袋不见了!”孟锱万幸。空有售价,没有在售。
“据你所说,大部分师兄搬走,现在道山鲜有人烟。
“幸好我这次在镇川没买洞府,大婶那个大忽悠!
又是神志不清的夜归,又是秋日落叶、练剑一日,把一切蛛丝马迹都恰巧毁掉了?
两起金额最重大的法宝丢失,竟都在洞府。
林双满腹纠结。”
道西:“……”
“你这种不去课堂练习的不效率习惯,同门都知道吗?
“五步杀阵,本就是上古阵法中最难学的三阶阵法之一。
“我本以为是酒醉后,入睡前我随处扔在洞府哪里了,或者扔在了道发师兄那儿。”
“所以,后来你也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只能去管事处简单上报损失?
本来我们十人是要在道山饮酒的,但正好道发师兄又新得了一副千山万水的三阶墨宝,我们都不曾见过。
道西龇牙,“我现在是去传功堂练剑了!”林双好奇。
而你第二日练剑,你的水蛇剑迂回蜿蜒,你又是凝元三层,剑气川流不息,洗刷山顶,痕迹皆去。
“没错,我七位师兄都已位列高阶,从道山搬走,去往灵气更丰厚的山府。
“两月前,恰逢秋日落叶。
孟锱看了他一眼,眼中全是不苟同。
皇甫渊撑着额,凤眼扫向洞府外的山顶。
久而久之,新弟子中也有传说,道山住十年,他朝必炼神。
巡逻队抓一个,就是五百灵石。
林双秒懂。”
林双摸着下巴,“看来这是内门管理的普遍问题啊。”道西自豪道。哪怕陆续突破,搬离道山,也没有出售过往洞府。
内门洞府,按期租赁给弟子使用。”
酒驾误事,效率出行要不得。
正听故事中……
“那就说说那日遗失定元针的经过。
道山没有道童日日清扫,哪怕贼人在你入睡时到此,痕迹也很快被一夜落叶覆盖。
白日洞府外有痕迹,一眼能辨别。”
这不就是高考状元房的概念?”
道西咬牙,“我后来以一万灵石的赏金,悬赏我的芥子袋,都没弟子拿来还我。
“那日——”
道西陷入回忆,
“大概两个月前,十月下旬,道东师兄,哦,他住在我下面,山腰那座洞府里,他正好有所顿悟,掌握了五步杀阵。
怎么会这么巧呢?”
林双表情古怪,“也可能,你酒醉开车,东西掉在路上了。
道西、孟锱、皇甫渊,三人均是沉默。”
“醒来后第二日,我没发现异样。”
“道东师兄花了一年才完全掌握,我很是为他高兴,就提议庆贺一番。”
道西无奈点头。”
道西嘴角抽搐。”
林双眨眼。
“好了,说正题。
“我已经躺在自己洞府的床上了。”
说到此,他怨念看了林双一眼。”
林双好奇道。
“所以,一夜落叶、无道童清扫、你又不去练功堂练剑。”
道西一击锤桌。
“道东师兄太高兴,当夜没有用灵气驱发神仙醉的酒液,很快喝多了。
大多弟子都偷偷摸摸在洞府中练功。
道西:“……”
“又不是我一人如此。
半饷道西才开口,“我的定元针,是在这洞府被偷走的。
“……!
“如今,道山一洞难寻。”
林双露出一丝心虚,看了眼小爱显示的番茄钟内容——读修真传记。
但夜间落叶,第二日剑气千道,痕迹彻底被破坏了。”
“于是,那夜就去了道发师兄的新洞府,观墨宝,饮酒,为道东师兄庆祝。
一旦损毁洞府、灵川,是会影响后续弟子入住的。
哪怕刻意毁去,也很容易留下他自己都没发现的犯罪痕迹。”
道西板起脸。
主人一眼便能辨别,是自己的痕迹还是陌生者留下的。”
“等我清醒——”
道西仰头,看着墙上的蓑衣就是苦笑不迭。
按门规,弟子不能随意在洞府处练习攻击类的法诀。”
因为难得有这样的大事,道西至今记得清楚。若是外人抵达,你应该很容易发现才对。”
林双狐疑。”
皇甫渊无奈叫停他们,“道山十弟子,东南西北,中发白……在多年前相识于微末。我也受了他的影响,喝的有些迷糊。”
传功堂离低号洞府远。
“你们来这里,总不是来听我说道山故事的。
听别人念诵他们十人的道号,无论多少次,都觉得有点羞耻怎么回事?”
一句话,倏忽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无论是冬日白雪,还是春日淤泥,道山居住者少,但凡外人来此,应该剑来留痕,人来落印。
孟锱眼中都在闪烁,“道西,你以后练剑叫我啊。”
那就是说,以前都在山上练。”
他如此说,显然也不确定是否掉在了御剑的回程之中。”
“十中有七,排名内门前列,我道山被认为人杰地灵。”
“这破财,你还当宝——”
“你!”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后来问师兄才知道,我那日与道东师兄,一路烂醉如泥,御剑摇摇晃晃回了道山。
“……”
道西面无表情,将茶盏搁下,“我道山出过多少人杰,你想买我这道山洞府,还没有呢。”
“是这样吧,道西师弟?
“你平日不去传功堂,都是在道山上练剑的吗?
孟锱听了却直摇头,人傻钱多。”
“但都没找到——不翼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