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关系,彼此的东西也是随手就拿了,不必询问。”
她看着他后背已经汗湿一大片,颜色都更深了些。”
“坐回来。走了。”
陈西泽伸出手,像捏鸭嘴兽一样,捏住了薛梨的嘴巴:“你踏马在跟我踏马一句试试。
陈西泽数了数,果然里面只剩一些碎零钱,还有几颗五毛硬币。”
陈西泽头也没抬,用的是命令式口吻,语气强硬。”
薛梨撇撇嘴,心说他真是抠门,电扇坏成这样都不舍得换。
他拧开半瓶矿泉水,一饮而尽了。”
“这里属于是我这样的贫穷女孩多看一眼都不配的店!
她在琳琅满目的商城里挑来拣去,想选一家最美味的店。”
“对啊,给你看嘛。
陈西泽淡淡道:“快好了,你乖一点。”
“……”
臭不要脸!”
“我想的是你吃学校的白饭泡免费汤。”
薛梨重重地“哼”了一声:“我看你生意好得很咧!
他薄唇绽了绽,冷笑道:“这么穷还请我吃饭。
少年身上有一股子很干净的木质香,她轻轻嗅了嗅,偏头发现他右手戴着一串深红色的木珠串,香味应该是从珠串上来的。
陈西泽回身将她兜了回来,揽住了腰,皱眉道:“别爬那么高,摔了我不赔医疗费。”
“……”
薛梨唔唔地反抗了半晌,陈西泽放开了她。
第10章 日料
九月的晚风,还带着夏日的燥热。
果然,俩人出了校门,来到了学校外的步行街商城三楼。
怪凶的,还叫她大名…
薛梨拿不准他什么心思,有点不太敢违抗,只能气鼓鼓地坐了回来。”
“哇!
三楼有很多独立餐厅,有烤鱼、西餐、干锅、火锅、精品日料…
薛梨拉了拉他的衣袖:“陈西泽,你可真会挑地方,这里环境好,口味也不错。”
“谢谢你的心意,但我拒绝。
薛梨压低了帽檐,又摸出防晒口罩戴上,将自己伪装得严严实实的…这才敢跟陈西泽走在一起。”
薛梨好久好久都没吃大餐了,今晚可得好好地饱餐一顿!”
“没问题没问题,小case。”
他不假思索道:“猫的。”
“谢谢,你喜欢就好。你肯定是人家的榜一大佬。”
“你说呢。”
此言一出,周围逛街的同学们…全都望了过来。
“陈西泽,这珠子哪来的?”
“好。”薛梨不爽地说,“你干这个,肯定赚了不少钱。”
薛梨就死死抱住了面前日料店的木头柱子,不肯再挪动一步,沉痛地控诉道:“你还说你养我,骗子!”
“谁的呀,女生吧?”
“那我不请你吃饭了!”
“才不是,她们是因为喜欢你才光顾你这小店,你以为真找你修手机呢。”
陈西泽睨她一眼:“你又不喜欢我,八卦这些做什么?”
“……”
“这样。
薛梨赶紧压低了帽檐,急切地说:“陈西泽,我真的没钱了,我就剩三十几块了。”
陈西泽没说什么。”
“你还知道榜一大佬。
出门的时候,薛梨顺带取下挂钩上的黑色鸭舌帽,给自己戴上:“借我了。”
薛梨被他怼得红了脸,解释道,“好奇而已!
不过陈西泽抠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别人的。
一路上,薛梨途经了三个食堂,见陈西泽都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心里隐隐感觉不妙了。
小时候他都是一分钱掰成两分钱用,从来舍不得给自己买好吃的,薛梨买了雪糕给他吃,他一口能啃掉一大半。”
薛梨端着凳子坐在了他身边,俩人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她似乎还有些吹不着,于是又跟他靠得更近了些。”
“偏不满足你的好奇心。”薛梨摸出了小荷包,掏开递给他。
于是薛梨端着椅子走过去,准备踩着椅子,把挂扇的脑袋挪到他那边去。”
她起身走向柜门,陈西泽叫住了她——
“薛梨。
就怕被认识的同学看见,麻烦事一堆。”
“这玩意儿很旧了,转不了,能勉强打开都是它给我面子。
陈西泽穿了件轻薄的运动外套,关了灯,走出了修理店。
薛梨耐心地等了他一会儿,望见他额头上都是汗,抬头才发现电风扇直对着自己吹,陈西泽根本吹不着。
“诶,你的电风扇,不可以转头吗?
有点丢脸。”
“嗯?
薛梨有些不忍心,闷声问:“你热不热啊?
他身体紧绷似铁,皮肤炽热滚烫。”
“这么穷?
“陈西泽,你知道这些店除了环境好,口味好以外,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吗!”
薛梨接过了荷包,一下子肩膀就挺直了,轻松地说:“这就好说了,给你绣一个就是,你要什么花纹。”
“我当然知道。”陈西泽拇指抚过荷包上绣的卡通小猫,漫不经心道,“给我绣个零钱包,今晚这顿,我请你。”
“……”
薛梨被他拦腰兜着,后背都贴他身上了。
薛梨脸颊滚烫,挣开了他的手,从他怀里钻出来:“又不是小孩,才不会摔着。”
陈西泽甩给她一个“要你说”的眼神——
“爷一直靠脸吃饭。”
“哦。
尽管如此穷成这样了,几天不见她,他都会给她带一些小零食。”
“我踏马可真是太喜欢了!”
薛梨别扭地转身,靠着他的背,低头玩起了手机,
陈西泽微微侧头,感受着女孩靠在他背上的重量,喉咙里一阵阵发痒。”
陈西泽起身挪了挪风扇脑袋,漫不经心道:“靠近些,一起吹。”
“干嘛!
她不爽地揉了揉嘴,知道陈西泽不许她爆粗口,但她真的忍不住!”
“因为像你这样拿不稳手机的女生,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