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陌生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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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熏风狠狠道,“老爷是不会允许少爷纳一个身份不清白的女人进府的,充其量,你也只能是个没有名分的奴婢!

  荔知笑逐颜开,绕到轮椅一侧,摇了摇谢兰胥的手臂。

  荔知根本不把这幼稚的威胁放在眼中,这种争宠的伎俩,别说荔府了,就算是普通的官宦之家也上不了台面。”

  听着耳边的聒噪,荔知只想叹气。对她们来说, 般般就是目中刺,肉中钉。”

  “你要荔知做什么?等时间久了, 熏风自然会知道,自己对她没有威胁。

  “绝对不会让妹妹吃亏的!

  “这是少爷给你特意安排的房间, 一进扶风院就成为二等丫鬟, 你想必正偷着乐吧?

  鲁家几个院子都收到了鲁从阮送来的野味,荔知作为参与了行猎的下人,分到的自然要多一些。般般只需注意那些别有下图的下人即可, 特别是熏风。”

  嘉穗说:“熏风原是夫人那边的丫鬟,被安排来教导少爷人事, 以后是板上钉钉的姨娘。

  “不行,你要别的丫鬟都可以,荔知不行。”

  鲁萱神色犹豫,鲁从阮立即知道这事儿成了。”

  “在别的院子也可以陪你聊书啊!”鲁萱说,“我还要她陪我聊书呢。”鲁从阮看她神色,又加了一个筹码,“你要是把荔知给我,我就把你喜欢了很久的那本孤本送给你!

  “什么?

  荔知将兔子形状的指环套在他手上,笑道:“无论何种身份,无论能否回京——”

  她直视着谢兰胥的眼睛,相信他能够辨别出她说的话是真是假。

  荔知不愿去扶风院,可是作为一名奴婢,她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

  “当然是说笑的,殿下难道不知,我最是胆大妄为?

  第二日,她去告别鲁萱,见鲁萱并未挽留,就知道此事并无回旋余地。”

  “扶风院那么大, 只要不住一间屋子就好。

  “殿下,伸手。

  同一时间,鲁从阮破天荒地来到妹妹的萱芷院里。”

  也就是说, 在她来之前,熏风一直是独住一间的。我劝你好自为之,离少爷远些,不要污了少爷的名声!”

  谢兰胥回以一声轻轻的冷哼。

  荔知蹲下身,在草甸上摘了两支狗尾巴草。”

  “说的这么清高,你要是真这么想,就不会在少爷面前花枝招展地晃来晃去了!

  “一个罪臣之女,凭借颜色入了少爷的眼,别以为就攀上高枝了!”

  “好在少爷虽然喜好美人, 但也只是单纯的欣赏, 从未强迫过谁。”鲁萱大吃一惊。

  后者慢慢伸出他的手。”

  “不行——”

  “好妹妹,你就答应我吧!

  在他的软磨硬泡下,终于达成所愿。”

  ……

  直到太阳下山,鲁家车马才施施然地满载而归。

  她和嘉穗将分到的野味做成好几个菜,叫来荔象升和荔慈恩姐弟后,四人在荔知的耳房里大快朵颐了一餐。”

  “谁会嫌八宝架上的宝贝多呢?”

  荔知很是疑惑,她除了那天穿了熏风本就花枝招展的衣裳外,她什么时候像她说的那样花枝招展地晃来晃去了?

  鲁从阮亲自交涉,从鲁萱那里要来了她。”荔知安慰道, “我会离她远些的。”

  荔知看了看他的脸色,试探着说:

  “奴婢知错,那奴婢今后不妄想了?

  熏风冷硬的声音打破了缄默。你知道哥哥是什么人,荔知到我那院子是去过好日子的,哥哥绝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人。”荔知站直了身体,平静地看向熏风,“我只想做好我分内的事,擦擦洗洗,并不需要名分。

  荔知觉得自己多少能够理解熏风的愤怒了,毕竟合住确实不比单间住得舒服。谢兰胥缓缓道,“一介奴婢,竟敢妄想皇孙?听说般般要来,熏风已经私底下发过好大一通火了。

  她收拾行李,整理床具,心情丝毫不被影响。

28 ☪ 第 28 章 ◇

  ◎“姑娘面有贵相,似有非凡命运。

  死寂的沉默持续了好一会, 荔知始终能感觉火辣辣的视线钉在自己身上。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哥哥保证,不管你什么时候叫她聊书,哥哥这边都放人,成吗?你要荔知?

  “少爷院中多是美人,有的只想安稳度日, 有的却想一跃成为通房姨娘。

  “阿鲤在我心中,都最是不同。

  从今以后,她在扶风院当值。”◎

  唯一的好处是, 她和嘉穗挨得更近了,两人住在同一个院子,平日更加方便往来。

  荔知体谅鲁从阮考虑到熏风所住耳房宽阔温暖,所以特意施恩让她和熏风同住一间,但他一定没有想过,在他面前小鸟依人的熏风在私底下会是什么样子。哥哥平日也没求你什么。妹妹想要什么样的丫鬟,哥哥都去给你找——”鲁从阮讨好地凑到鲁萱身边,捏起她的肩膀,“你就把荔知给我吧!

  但嘉穗的忧大过于喜。

  荔知带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搬到扶风院的第一天,一进管事嬷嬷分配给自己的耳房, 就和熏风铁青的脸打了个照面。”

  谢兰胥朝她投来一个凉凉的眼神。”鲁从阮说。

  当天晚间,荔知刚收拾完野味火锅,萱芷院就传来了她的调动命令。

  荔知无视她火珠子一样的目光,默默地整理自己的行李。

  她没有多费口舌,默默地收拾行李,搬到了扶风院内。”

  熏风狠狠说完,也不管荔知什么看法,径直而出,丝毫不把她放在眼中。”

  荔知心想,她和熏风其实并没有利益冲突, 只要没安排到一间耳房里, 她多得是法子离她远些。”她笑眯眯地仰头看着轮椅上的谢兰胥。她将两支狗尾巴草灵活地编织着到一起,很快一个兔子头就初见雏形了。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你只是一个罪臣之女来此服役,要论家世清白,连我这个家生奴婢都比不上!”鲁萱不大情愿,“你院子里的美貌丫鬟还不够多吗?

  之后几日,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奴婢需要什么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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