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无语的众人

第97/136章

  危吟眉挣脱了一下,谢灼手搭在她的腰肢上,用力地掐了一下:“魏姑娘,你躲什么?刹那间,脸都白了。

  男人问孙二娘:“昨日那群大人到底什么来头,来咱们村上做什么?”

  谢灼听她一说,这丈夫原来是指少帝,心里稍微好过了一点,也反应过来,在危吟眉心里,他大抵连她丈夫都算不上。”

  谢灼脸上笑意渐渐淡漠下去。这间院子是咱们村上一任乡长留下来的,魏姑娘一来就买下了,还带着三个仆从来,可见她来头可不小呢。”

  “怎么个不小法?相较昨夜,二人倒没有过多的交流,早晨一同用完粥后,危吟眉去湖畔边洗菜,谢灼则在院子里与危月一同练武。

  果然她见谢灼挑了挑眉,看向危吟眉。

  危吟眉与他四目相对,他那神色仿佛在问:他何时死了?

  危吟眉走过去道:“你别逗她玩了。

  危吟眉一时倒没心思管外人的想法,等她往回走,远远就瞧见自家院外列着一队侍卫,极其地震慑人。”

  “是啊!”

  孙二娘“呀”了一声,她怎么没想到这个呢?”

  孙二娘早早起身,便打算今日挑个时间往危吟眉那儿去了。”她再次阖上双目,想要快点入眠,然而有些东西根本无法忽视,翌日清晨,危吟眉醒来时眼下有淡淡的薄青,显然是昨夜没有睡好。”

  “魏姑娘的事?”

  孙二娘心里得意,危吟眉一个寡妇,说句难听的,到底是别的男人用过的,这大人知晓后心里怎么可能不介意?”

  危吟眉抗拒的动作停了一下,就是这一恍神,谢灼将她搂得更紧,不容她挣脱。”

  “有可能。谁正经女人给人做外室?”

  谢灼懒洋洋道:“叫我一声姐夫,我就告诉你这字怎么念。”

  “她给人做外室?就是她来了这里,还和她那表哥不清不楚的。”孙二娘露出几分诧异,看向危吟眉。

  而在他身边的木桌上,阿宛正坐在那里,用羊毫沾着墨汁学习字。听这位大人的语气,确实不认识危吟眉。”

  阿宛一下涨红了脸。”孙二娘指着道,“她说是个寡妇,可怜丈夫年纪轻轻就早逝,也没给她留下个孩子!可不能叫她见危吟眉飞上枝头,一定要趁机添油加醋了讲。

  而危吟眉出门去湖畔边洗菜,一路上遇见不少村民,瞧见她的眼神都变了。和他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

  孙二娘抬起腰道:“魏姑娘身上有不少的钱财,平日吃穿用度都是极好的,我们村里没人比得过她家。让咱家妹子试一试看。

  谢灼唇角扯出一丝笑,让孙二娘继续说。

  孙二娘道:“这魏姑娘说自己死了丈夫,可村里说的都是,她给人做外室!”

  这姓魏的不是有点姿色,那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段有身段,腿细腰纤胸脯饱满,天生就是狐媚样,来了村里,没少引得村里的男人对她觊觎侧目。”

  谢灼道:“让她进来吧。”

  谢灼拉她坐到自己的膝上,小姑娘看得瞪大眼,手上毛笔没抓稳,直接砸到了地上,吓得哆哆嗦嗦地捡起来。”

  孙二娘思忖,她小姑虽然年纪小点,但样貌在乡野之中也算不差的,道:“成。

  危吟眉自然知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她一个年轻的妇人,这日家里突然来了一位高权重的男人过了一夜,可不令人浮想联翩吗?会不会就是这个男人。大人您瞧瞧,她长得就是妖艳狐媚样,正经人家谁娶她做正妻?

  也是,毕竟他和她没有三礼六聘、走过所有成婚的典礼,没名没分不是吗?

  危吟眉道:“我确实死了丈夫。”

  谢灼微微皱眉,危吟眉道:“我丈夫自幼身子不好,年才过弱冠,便因染病去世。”

  危吟眉吃痛轻呼一声。估计是触怒了正房,被送到了乡下。

  孙二娘换上了一副殷勤的神色:“大人,您还记得我吗?”

  阿宛小声:“裴哥哥还没教过我。

  显然这二人昨夜是搞上了……

  孙二娘心里是唾弃了几句不守妇道,可这送上门的机会,她可不得把握住了?

  危吟眉轻轻推搡他,要从他腿上起来,谢灼道:“你想我们的孩儿了吗,我与你讲点阿忱的事吧,你想听吗?”

  孙二娘的男人沉默了一刻,道:“那大人歇脚在了魏姑娘家,莫非就是来找魏姑娘的?随即仔细一想,又否认道:“我问过了那大人的手下,他们是京城来的,那姓魏的妇人怎么可能认识京城的老爷?

  “魏姑娘啊,是半年前来到我们清溪村的。

  孙二娘拉了拉身边的少女,刚要介绍给谢灼,谢灼已经打断道:“与我讲讲这位魏姑娘这段时日在村上的事吧。村里之前不是说,魏姑娘是哪个地主老爷养在外头的外室吗?”

  到手的鸭子可不能飞了,孙二娘男人道:“你今日就去将人请到我们家。”

  谢灼道:“寡妇?

  却说孙二娘这会醒来,和丈夫窝在一个被窝里,还在议论着昨日的事这件事。

  侍卫一下将人拦着:“什么人!”

  谢灼自然记得,让属下将带路的赏钱给她。”

  “是!昨日她家孩子欺负咱家娃儿的恶气还没出呢,哪儿能让她如意?”

  侍卫让开一条路,孙二娘笑容满面地走进来,身边还挽着一少女,然而孙二娘进来后一抬头,就瞧见危吟眉倒坐在谢灼怀里,一副柔若无骨,我见犹怜的模样,孙二娘脸上笑容一下僵住。

  孙二娘一想:“那妇人不是个正经玩意儿,那大人瞧着像是习武之人,习武之人精力旺盛,若和她干柴烈火做些什么也不是不可能。

  谢灼指尖轻点书:“这字怎么念?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有人走了进来。”

  危吟眉与谢灼齐齐看向门内,随即孙二娘谄媚的声音响起:“是我,昨日为大人带路的人。

  这一幕可叫孙二娘傻了眼,瞧着危吟眉一个村妇,穿的是布裙布衣,戴的是不起眼的首饰,就这样娇滴滴坐在这位大人的腿上,动作似乎满是抗拒,而这位大人,满身都是美玉,将人爱不释手地拢在怀里。魏姑娘说自己死了丈夫,她一个年轻的小寡妇在城里过不下去,这才来乡野定居。”

  孙二娘皱眉道:“那大人说来村上找个女人。

  跨入门槛时,谢灼正坐在院中,大马金刀地坐着,却是一种从容不迫地威严。”

  男人皱眉想了想也是,道:“这大人昨日本是要你带路,若不是她横插一脚,后来她也不可能去她家。我瞧着也不像安分的。

  短短一刻,就叫孙二娘体会出了别样的意味。

  谢灼已经起身换好了衣服,危吟眉起身,拢了拢头发去洗漱梳妆。不过是被男人养在外头的妾室,且那男人没来见她一回,就将她丢在了乡野里,不管不问的。这妇人生得是有几分姿色的,你说会不会趁机勾引那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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