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笑一声,他轻手轻脚地解开她的衣带,直接把瓷瓶塞进了她的怀里。”她抬脚踢了踢他。
“那不行,锦衣卫说不定杀个回马枪。夫人,你看我什么时候能用上那春香丸?”他故作苦恼地道。
“呸,你想得美,明日就把那药丸给埋了,永不见天日。
他的手掌有老茧,抚摸时轻重不一,像是在按摩一般,但是当他变了手法,力度交换时,除了舒服之外,又渐渐涌起几分酥麻感。此鸟食血肉,且浑身黑羽,擅长藏匿,非同寻常,所以属下就用药把它迷晕了,等着主子醒后处置。
温明蕴不搭理他,男人锲而不舍地道:“知道夫人不高兴了,我把瓷瓶藏在身上,你摸出来就给你。
还没用上,她就这么累,若是用上了那还了得,顿时直接啐了一口。
“你从哪儿学来的,花样这么多?
“夫人松嘴,换个地方咬吧,脖子上留痕迹遮不住。
温明蕴的视线追着瓷瓶,很快反应过来,觉得他这动作跟逗小狗似的,赖雨辰恼羞成怒,一巴掌拍开,偏过头去不再多看一眼。难道你还是想给别人用?
“问你们话呢,聋了吗?”
“在这种时候提起老丈人,你这是纯粹不想我好过啊。我想要伺候好我的颜如玉,自然只能饱读诗书。
温明蕴轻笑一声,“别胡说八道,要是我爹听到你这么编排饱读诗书,绝对要和你拼命。”
那只鸟一动不动,赤红色的眼睛也紧紧闭上了。你们没见到武鸣,他或许是扮成别人呢?
程亭钰微微皱眉,冰冷的视线扫过这只鸟,嘴唇抿紧,显然是有些不悦。”他轻柔地替她按摩手,宛如捧着稀世珍宝一样,毕竟这可是今晚尝甜头的大功臣。
温明蕴原本还有些抗拒,以为又是男人在故意戏耍她,没想到真有个东西塞了过来,她隔着衣服摸了摸,果然是瓷瓶。
“我已经听到了,看样子夫人对我很满意。”温明蕴没好气地道,直接从他腿上起来,往床上一躺,背对着他完全不准备搭理人了。
“算你识时务。”
*
北魏的驿站内,叶利扬正在发脾气,几个暗卫跪在地上,全都低着头。
“甜头尝过了,我要沐浴。
“你们竟然又把追踪鸟给跟丢了,废物东西!”
“五公主的一片心意,你就这么浪费了?”他边说边抓住了她的手,往自己的身上带。”
叶利扬眉头紧皱:“追踪鸟离目标不会太远,他既然挪动位置,证明武鸣在移动。”影一非常仔细地说出自己的判断。连个扁毛畜生都不如……”叶利扬气得脑袋嗡嗡作响。
“给你给你,你好好收着,以后等百年之后,别忘了传给子孙后代,当传家宝!
温明蕴是现代人,网络辣文盛行的那些年,她也看过几本,自然知道他什么意思,脸色爆红,却并没有推拒,也算是礼尚往来。
“没有,晕了。
“这让我想起北魏的一种秘术。”他擦了擦唇角,将她额前湿透的刘海挂到耳后。
叶利扬一看,顿时又急又怒。还要我摸出来,你是什么香饽饽不成?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
温明蕴抬手想掐他,但是完全使不上力气,最后只能伸过头去,张嘴咬住他的脖子。”她一身是汗,非常的不舒服。昨晚属下找来各种鸟类的吃食,包括粮食、虫子等,它都不吃,最后找来一块带血的肉条,它才吞下。”
暗卫回复:“北疆驿站的前后大门,还有各处角门,都埋伏着我们的人,遍布眼线,来往进出的人寥寥无几,那些厨房采买的人,也都是熟面孔,并无不妥之处。
“你们是什么时候跟丢的?
他是真的不明白,怎么连眼皮子底下的东西都能弄丢。我们是恩爱夫妻,那必然是床头打架床尾和,再分开可不妥当。追踪鸟之所以飞进驿站里,应该是武鸣从卧室去了相距较远的房间,比如书房或者练武场,又或者是北疆开辟的密室。”
程亭钰当下就摸进了她的衣襟里,温明蕴自小娇养长大的,皮肤嫩得跟豆腐似的,还是带着温暖的顺滑手感,简直让人沦陷其中。
“做什么呀?
追踪鸟的确派上了用处,看起来尽职尽责,寸步不离武鸣,但是北魏的暗卫们却经常掉链子,根本追不上那只鸟,派那么多人盯着,结果还能看丢了,甚至对武鸣什么时候消失的,都毫无头绪。
奇多从一开始暗卫汇报的时候,就愁眉不展,如今听到王子询问,斟酌着开口:“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武鸣并未离开驿站。”她要把瓷瓶拿出来,却被他按住了。
温明蕴一听他提起春香丸,顿时头皮发麻。留下来吧,万一以后用得上呢?”
温明蕴的嘴角刚扬起,男人就调侃出声,他侧躺着,手撑着脸颊看向她,一副含情脉脉的模样。”
程亭钰轻笑,直接从衣袖里掏出瓷瓶,在她面前晃了晃,活脱脱就是诱惑她。
“我帮你揉揉。”她抬起手看了看,感觉都快失去知觉了,甚至胳膊也是一阵酸痛。
温明蕴的注意力,瞬间被他的手吸引走了。”
叶利扬听得内心揪作一团,他早就知道武鸣像泥鳅似的,滑不留手。
男人见她生气了,很快就跟着上床了,他长臂一伸,就将她搂进怀里,动作相当熟练。”
不过他的安抚显然毫无作用,反而让温明蕴更加卖力,甚至她改咬为吮吸,很快就吸出一块红痕,就是俗称的草莓印。”程亭钰捏住她的鼻头。”温明蕴轻声问。”他轻拍着她的后背。
“不着急,我这么有眼色,夫人总得给些甜头尝尝。
“书上学来的。
半晌,她躺在床上,浑身是汗。
第118章 神秘赌坊
几个暗卫互相看了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显然是难以启齿。
天未亮,程亭钰已然起身,他走到院中,影一捧着一只鸟现身。
“还没尝够,夫人也得出点力气才是。”他随口编了个理由。武鸣离开北疆驿站,追踪鸟肯定也会跟着他离开,你们就跟着那只鸟啊,怎么连只鸟都看不住啊!”她嘴里叼着一块嫩肉,口齿不清地道。
很快,她就微微喘了起来,之后他又加上了亲吻,嘴唇的触感和手又有所不同,让她眼神迷离起来。”叶利扬一顿输出之中,总算是骂够了,才冷静下来询问。我想不明白!
有了追踪鸟之后,他们把希望都寄托在这只鸟身上,希望能挖出武鸣脱身的证据,以及他在望京布置的暗线。
“怎么回事儿,死了?
“奇多,你怎么看?
“你说这么多屁话想做什么,非要我夸你身体好力气大,还金枪不倒?”叶利扬没法子,只能询问智囊团。”
“昨日酉时一刻不见的,原本那只鸟停在驿站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但是不知为何,它忽然飞进了北疆驿站里,之后再无踪影。先试探一下,让影十三装扮上,我得走了。
程亭钰瞬间大笑出声,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来。”
“谁稀罕!
“总算是笑了。
“怎么这么累,我的手指都快痉挛了,下次这甜头轻易不得尝!
“说了这是五公主给我服用的,夫人总是抢做什么?你今晚去书房睡,我还气着呢!
她左右瞧了瞧,觉得这草莓印在男人白皙的肤色上,甚是眨眼,顿时满意地点点头,又留下几道红痕,才算是罢口。要是用上了,我表现肯定更好。”程亭钰不满地抗议道。
等程亭钰抱着她去沐浴时,温明蕴已经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她只觉得从指尖累到头发丝,浑身都透着一股疲惫感。以前没有追踪鸟的时候,武鸣也经常不见踪影,我不相信他能老实待在驿站之中。
程亭钰牵起她的手,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