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自愿结为夫妻。
“有必要,非常有必要。”
程宗遖将两份协议递给律师,“女富豪,以后我就要靠你养了。
“你怎么这么草率就签了?”程宗遖这样叫她,嗓音很低,裹着笑:“你要是再来得晚点,我真的就要老了。
只是莫名的,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程宗遖面色严肃,“下不为例。
因为这完全就不是什么婚前协议,根本就是财产转让书。”
“程太太。
虞粒不敢接他递过来的笔,到现在都还觉得心魂未定。
“要穿婚纱就不知道多穿件外套?”程宗遖对于她这个说法,明显很不满意。”虞粒故意问。
其实程宗遖真的很喜欢亲她,有没事儿没事儿都会贴上来亲亲她,就算牵手也会亲一下她的手指或手背。”
她将他抱紧,丝毫不吝啬表达自己的爱意,又说了一遍:“我爱你。”
两人异口同声,铿锵有力地念着誓词。
或轻或重地推了程宗遖一下。
程宗遖的律师也在场,已经准备好了登记所有所需材料,只不过在填表之前,律师还拿出两份协议分别摆在了虞粒和程宗遖面前。”
“……”
虞粒实在懒得理他。
“埃...…你.…”
虞粒余光瞥见他签字的举动,连忙伸手去阻止,然而为时已晚,他已经签完了。
程宗遖把他名下的动产不动产,他所有所有的资产全都转到了她的名下。
“那我可得抓点紧了。”
之后又可能觉得这样太过严肃,怕她有压力,他的语气柔和下来,又亲了亲她:“就当是为了我,好不好?”
程宗遖永远都不会骗虞粒。
“身体最重要。以后有我一口肉吃,绝对有你一口汤喝!”虞粒有些不知所措,“这一点都不公平。”虞粒抠着手指头,声音很轻。
两人并肩站着,手中拿着同一份誓词。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程宗遖眸光沉静,前所未有的严肃,以一种命令的口吻:“这件事没得商量,你赶紧签。”“你还想来这几次啊?”
她的手也凉,程宗握住她的手替她暖了暖手,即便民政局里开着暖气,可程宗遖还是让工作人员去准备了些取暖的东西过来。
“哦。完全一点退路都不给他自己留。”
程宗遖朝她挑了挑眉,之后便主动低头靠上去,吻她的唇,吻一下还不够,蜻蜓点水还不够。
曾几何时,他如此厌恶婚姻,更加不相信爱情。”
他讨好般亲了亲她的脸颊。只要是他有的,他都会双手奉上。”
虞粒真怀疑程宗遖是不是报了什么情话辅导班了,怎么这么会说啊。
曾几何时,他早就做好孤独终老的打算,可如今,光是想想那样的场景他就心有余悸,原来他也会害怕真的孤独终老。
“还好还好。这不是传说中的爽文是什么!”
程宗遖微蹙了下眉,手伸进去揉了揉那一块,她穿得太少了,肩膀都是冰凉的。最重要的是,你在我身边。
按照中国的习俗,这也是他的彩礼。”其实一个工作人员说,还用艳羡的目光看虞粒。”
“我知道你的用意,但真的没必要这样。非常离谱。
最后在程宗遖的一再劝说下,虞粒最终鼓起勇气在签名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签完之后,她突然有点感慨,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冒出来这么一句:“我明年是不是就要荣登女富豪榜了?
在她反复确认时,程宗遖已经拿起笔在他那一份婚前协议上利落签上了他的名字。
“我向你求婚的时候说过,我所有的钱都归你管。可如今,他却在期待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庭,与她三餐四季,与她两鬓斑白共度此生。虞粒斜他一眼。”
其实他想说的是,他才是最幸运的那一个。
“你的嘴是不是抹蜜了。
程宗遖这个始作俑者倒是格外气定神闲,他舔了舔下嘴唇,像是意犹未尽似的。”
“是我想给你,我特别想,我想把我的一切都给你。”
贫嘴几句终于进入了正题,两人开始认真填起资料,填完之后签字摁手印,再然后进行宣誓。“只是还好?
“我现在可还不是程太太。
“那一点都不好看了呀。”
谁能想到,她就签个字的功夫,就拥有了这么多的财富!
即便现在临近下班的时间,可民政局里还是有很多准新婚夫妇在排队。
还煞有介事地问她:“尝出来了吗?
果不其然,程宗遖冷飕飕带着警告的眼刀就朝她砍了过来,气势汹汹,那架势似乎她再多说一个不吉利的字儿,下一秒他就能把她掐死。
“你要尝尝吗?”程宗遖被她这反应逗乐了,揽过她的肩膀搂进怀里摩挲了两下,安抚般亲了亲她的额头:“不要有心理负担。”虞粒就更尴尬了,捂着嘴干咳了一声。从今往后,无论贫困还是富有,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我们都一起面对。
他尝到了被爱的滋味,怎么不算幸运呢。”虞粒点点头,很轻地应了一声。还傲娇起来了。”
甚至可以说是离谱。”虞粒哼一声。”虞粒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去年生日的时候也下雪了,今年也是。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大的诚意。
下意识瞥了一眼其他人,发现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和律师都面带着一种姨母笑看着他们。
虞粒狐疑地看向程宗遖:“这是什么?”
“婚前协议。万万没想到,他的确分割得很清楚,将他所有的一切都给了她。
“程宗遖,我觉得我特别幸运。”程宗遖说。
她拿起婚前协议看了看,原本只是兴致缺缺地随意浏览,可看了几行后,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她一度认为自己出现幻觉了,又退回去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
虞粒愣了下,随后也没多想,现在签婚前协议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了,最主要程宗遖的财产太多了,分清楚也是有必要的。”
程宗遖握住她的手,勾起唇角,眼神中带着谑意:“你可千万不能抛弃我,不然我以后真只能去街边乞讨了。
虞粒早就习惯了他的亲吻,可现在情况不一样,还有很多人在场,虞粒的脸一下子就热了起来。”
虞粒被他感动得想哭,鼻子酸得厉害。
“你们感情真好。
虞粒立马挺直了腰背,握起拳头用力砸了下自己的肩膀,豪迈又仗义:“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宣誓人,虞粒。”
就在刚才,她还在失落,以为程宗遖跟她分得这么清楚,还要签什么婚前协议。
他有了爱人,有了妻子,有了家。
程宗遖将她搂进怀里,掀开那一侧的外套看了看,她的肩膀上登时出现了一片红印子,“你傻不傻?”虞粒哭笑不得。
“你要知道,其实我不好,我一点也不好。”虞粒理直气壮。”
她那一拳头可一点也不含糊,砸了过后,她疼得缩了缩肩膀。”程宗遖将笔递给她,“我做的任何决定都不草率,我不是一时冲动,更不是头脑发热,你不需要质疑我的判断力。”程宗一字一句严肃至极,“是有了你,才有现在的我。
“是。
虞粒调皮地朝他做了个鬼脸,哼了声:“你再瞪我,我就让你去街头要饭信不信!”
程宗遖登时失笑:“我错了。
要论身份地位的重要性,程宗遖一进来就有专人负责,恭敬地上前接待。
她抱住他,有点哭腔:“你怎么这么好。”程宗遖继续说,换了种说法,“就当是满足我这么一点虚荣心?”
程宗遖煞有介事,果不其然抱着她加快了脚步,走进了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