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大妈前年死了,对外说是意外身亡,但其实并不是。
陈思雨兴奋极了:“居然有那么多?
正好程丽丽从团里退出去之后分到了房管局当干事,陈思雨就委托她帮自己物色房子,准备攒点家底儿。”陈思雨反问。
但有一个地方,就是安检贴条,它是只要在日方海关贴好,回国后海关就不会再碰的,文艺团的人为了免除不必要的麻烦,也不会去碰它,直到回家之后,才会撕掉它。”
重新躺回床上,冷峻又给了陈思雨一爆,他温声说:“给你钱和电话号码的那个人应该是万尼亚上校吧,就是轩昂的亲爹,你打算把这事告诉他吗?”
冷峻闷了好久,语气格外委屈:“你刚才不是说你喜欢我把你弄疼,弄哭?”
黑暗中,陈思雨差点炸起:合着不经意间,她给自己挖了个坑?
第109章 番外3
这十天,陈思雨活的就像一只惊弓之鸟,晚上是和团员们轮换着睡觉,白天出门也必须结伴而行,就没有落单过。”
“谁叫你的节目叫好又叫座呢?
所以从报纸上,万尼亚上校已经知道她是胡茵的继女一事了。
“那么一笔巨款呢,你准备拿来干嘛?
冷峻跟爱人犟上了:“他穿着军装,就是军人,军训得讲纪律,要人人都像他,部队的纪律何从,约束又从何谈起。
虽然他们一个要忙于训练,一个要忙于排练,相处时间并不多,但很有默契。”胡捷说。
而对方之所以接近她,应该是因为,当初《梁祝》公演时,给法蓝西记者的通稿里,谈及她时,有她的生平简章,还专门介绍过她的生父生母和继母。”
陈思雨笑了:“等我约了程丽丽,咱一起问!
她明白了:“你是逃出来的吧,你就不怕教官发现了收拾你?
“你和徐莉,叶大方,你们也有一千多的,你打算拿来干嘛?”
几年下来,她攒了将近一万块的存款,这年头露富的事不能干,她也不想钱放在家里贬值,想来想去,准备全买成房子。
她也先不考虑轩昂的事,辛苦了那么久,陈思雨准备犒劳犒劳自己。
十天来的担忧和恐惧,疲惫感一扫而空,陈思雨在床上笑到打滚:“你那么可爱,我怎么会抛弃你呢?
美金被卷成了一个细细的小筒,而字条上有用中文写成的胡茵古月四个字。”
“我就说一句话,姐你跳的特别棒,但鬼子给你们的伴奏太垃圾了。
团里总共48个人,12个男团员是叶大方挑的,35个女团员是陈思雨挑的,都是组织过了又过,筛了又筛才筛出来的人。”
其实并非安检人员疏忽大意,因为电话号码和钱藏的非常巧妙,它恰好就被隐藏在安检贴条下面的,除非旅行包的主人收拾旅行包,撕贴条,是发现不了它的。
程丽丽也算受了波折的。”
团员们回国后,还要经历一次非常细致的检查,以防大家带非法的东西回来。
不像轩昂是有家底儿的,她根红苗正,但也三代赤贫,手里没什么余钱。”胡捷说。”
“三千二,美得你!
陈思雨也就甭想在英格蓝的皇家大剧院跳舞了。
还有一串电话号码!
严格来说,它只是一个字条,在字条中,还夹着一张一百美金。
陈思雨找她买房,给她点好处,她会守口如瓶,就跟丈夫叶大方都不提。
这就又是一个让陈思雨头疼的信息。
陈思雨还没有考虑好要不要跟轩昂谈万尼亚上校的事,外交部送来一份传真,是英格蓝国家大剧院发来的演出邀请。
这趟访问总芭只出演员,伴奏是日方出的,他这是瞧不上对方的伴奏,特意来骂一句的。
她问:“东西是藏在哪儿的,安检人员怎么没查到,是不是他们疏忽大意了?
想想脑子好乱,女人叭唧了男人一口:“好累啊,咱们休息吧。
所以冷峻从来没提过,但他跟她一样,知道轩昂的亲爹是个苏国人。”轩昂说完,跑了。
她是个舞者,她不怕疲惫不怕累,也不怕付出,她要的是掌声和荣誉。
而据此,冷峻还推断出一个信息来:“你们团有人在外面被腐蚀了,那个人应该是贴身带着电话号码和美金,直到你完成安检后,撕下安检条,把它藏在底下,又把安检贴条原样贴回去的。
从那以后程丽丽性情大变,再加上叶大方水涨船高成了名人,她也怕对方,也就不会总跟着叶大方的屁股跑了,工作倒也踏踏实实,也愿意动脑子了。”
陈思雨确信自己没有跟任何人提过轩昂的身世,冷峻怎么知道的?
冷峻耳朵听着,手不老实,突然坐了起来,厉吼:“谁在外面?”
陈思雨懒得辩了,推男人进屋:“他不是已经回去了吗,咱不操心他,咱回去睡觉。
刚才看到信里的胡茵和古月时,陈思雨也想到了,应该是万尼亚上校给的号码,她看了国际区号,是+44,那是英格蓝的国际区号。
“英格蓝方面非常重视这次演出,不但大剧院发了,芭蕾舞团,包括首席,就连乐团都单独发了邀请,陈思雨同志,这份邀请函够牛逼的。
要有团员叛逃,对岸就会在国际上大做特做文章,阻挠别的国家跟华国建交。
但显然他们查的并不够细致,陈思雨的行李中就藏着一封信,不知道谁塞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塞的,却被冷峻翻了出来。
旅行包也随时攥在手中,没让任何人碰过。”
“他又不是军人,逃一下又能怎么样?
所以连胡捷都怕别人要犯红眼病,因为加起来,那是一笔天文数字。
团里有人被腐蚀的事陈思雨就先不上报了,让冷峻请两天假,悄悄帮自己查一下。”陈思雨反问。
而它的长宽高,确实恰好够藏一条卷起来的美金。
团里哪个不开眼的敢拖她的后腿的?”
陈思雨也穿好衣服了,出门一看,门外的大小伙扣子上下不搭,帽子歪戴着,气喘吁吁的。”
平常她这样一说,男人就会停手,可他今天非但没停,反而得寸进尺了。
包,行李,衣服口袋,都会被揉了又揉,捏了又捏,行李要经过好几道手的检验,其细致程度是一根头发丝儿都藏不住的。
作为团长,她还有一笔外勤间的团长补贴费,再加上外交部给随员的工资,那个是国际标准,也是她收入的大头,出一趟外差,补贴足足有两千块!算了,你也帮我问一声,我把钱换成房子再给我弟!
当舞团要去哪个国家表演,对方的接待单位会发来邀请函,这是惯例,原来的出访活动都有。”胡捷问。
男人手忽而一滞:“你这行李海关检查过的吧,国防安全科呢,检查过吧,你们在日时,安保确定做足了吗,那这东西呢,谁夹的,他们就没一个人发现?
现在她正在给轩昂申请公费出国,要这个消息传出去,孩子可就出不了国了。
如今,正值国家与世界各国建交时期,也是陈思雨重生后的成名之路。”是轩昂,乐吼吼的。”
“哥,我呀,轩昂,我姐呢?
但她工作努力,赚的多,大清早一到单位,负责财务的胡捷迎上她,说:“总团把咱们的补助发下来了,还有你外交部的工资,悄悄领吧,小心别人眼红。
陈思雨借口:“你刚才弄疼我了,咱们早点休息吧。
冷峻赶忙穿衣服:“你不是在军训吗,谁是教官,三更半夜放你出来的?
冷峻想把小舅子抓来训一顿的,没抓住,很是生气:“这孩子真是越大越叛逆,军训那么严肃的事,他怎么能逃跑。
陈思雨真生气了:“我都说我疼了,你怎么还动?
但有人在她包里塞了一百美金,外加一个电话号码,可她居然没发现。”
会羞涩,会幽怨,会自卑,并为之而学习的男人,他可太欲了。”
搓小手,陈思雨问:“我总共有多少钱?
说回轩昂的事。
这下可好,陈思雨都不累了,从赴日,下飞机后开始讲起团员们的一举一动来,要冷峻帮自己分析,看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的被腐蚀了。”
男人乖乖听话,不动了,但默了一会儿又不安分了。”胡捷说:“真想藉你脑子给我使使。
那他想问些什么,单纯想问胡茵是怎么死的,还是他也知道轩昂的存在?”转身勾起他的下巴,她说:“放心吧,不会的。
是谁啊,胆子大到,敢悄悄在团长的行李上做手脚的。
胡捷叹气翻白眼:“我弟还没房子住,借他买房子了,我呀,还是穷光蛋!”外事专员说。”
陈思雨说:“虽然我这么说话你不爱听,我建议你把房子买在自己名下,给弟弟住,也不要把钱借给他买房。”
文艺工作者们出访,国防安全方面派了人24小时跟随,以保证他们的安全,而他们的行李,不但海关,国防安全的人也会仔仔细细的揣捏,检索。”
“房子又不会涨价,借钱给他,我弟以后会还我的呀。”
胡捷说:“我听说你在托程丽丽物色房子,狡兔三窟啊你,那么敞亮的四合院不够你住的,还要买。她当年举报了一个跟小伙钻小树林的女孩子,那女孩因为流氓罪被下放后病死在乡下了,女孩的父亲怀恨在心,于夜里,悄悄一砖把包大妈拍死了。
她给吓了一跳,以为俩人都结婚了,冷峻还在背后调查自己,但旋即想到了,当初轩昂的亲爹,万尼亚上校的信就是梅霜带回来的,冷峻还曾专门检查过。
陈思雨伸手说:“咱要不要打个赌,看你弟以后会不会还你的钱?”
出国是有补助的,陈思雨还是独立编导,有一笔编导费。
那种人,下回再带出去,他会不会叛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