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檀差点就此中断这段戏。
男人修长指尖还停在墙壁开关位置,衬得指骨仿佛萦绕着莹莹薄光的玉石。”
顾星檀眼睛蓦地亮了,随意将圆滚滚的尾巴抛给容怀宴,整个身体软软趴在他怀里,笑意盈盈:“快点快点,赶紧做完,我要去看它们长什么样。
唐旖若指尖掐进手心,让自己保持冷静,笑着道:“怀宴,我把纸送回来了。
主卧灯如数关着。
几秒后,那双蜷缩在缎面睡袍里玉白小脚伸出一点,慢吞吞地隔着西裤,一点一点沿着男人骨骼分明的膝盖下滑。
顾星檀刚准备说‘满意’,忽而撑着他探起身,瞄了眼玄关他随身携带回来的登机箱,除此之外,没带其他东西。”
“baba——”
最后故意又叫了一声。
而后,双手抵着容怀宴的肩膀,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撂下狠话:“你给我等着!
说好的博她一笑的古董珠宝呢?
粉润莹白的脚尖、踝骨艳丽灼灼的海棠花枝、以及黑色西裤、三种反差极大的色调,在炽白灯光下,构成一幅性张力极强的画面。
唐旖若脸上温柔清雅头一次维系不住。
男人微灼的薄唇贴着她的耳畔,“都是你的,还违法吗?
怎么开心得起来!”
他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容怀宴漫不经心地应了声,看向那些在灯光下,越发璀璨生辉的古董首饰。”
容怀宴不急。
曼妙玲珑的身躯微微陷进去点,镂空布料贴合身体,一双纤细雪白的长腿交叠着。
这时。
江秘书将盒子一一打开,恭恭敬敬道:“容总,已经送去做了全部检测,也按照太太的尺寸做了细微调整。”
容怀宴似是了然,往沙发椅背上一仰,意味深长道:“容太太以为古董珠宝送给你的?”
神特么从哪里掉的!
不是想要女儿吗?
却被一根柔嫩食指抵着脖颈凸起的位置。
顾星檀面无表情地从男人膝盖跳下来,没有去穿佣人送过来的拖鞋,就那么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想起来了吗?
他直接开了最亮的那盏水晶吊灯。
重点是,她还戴了个毛茸茸的兔耳发箍。”
听到她这个称呼,容怀宴眼神变都未变,只是瞳色却莫名深了几分,比窗外的夜色还要浓郁的墨染的黑。
顾星檀指尖顿在他喉结位置,慢条斯理地往下,越过微微敞开的衬衣领口。
刚打算进去,却听到容太太用又软又甜的音色,拉长了语调道:“开灯呀——”
……
半晌没听到动静。”
容怀宴徐徐道:“送客。
纤细柔软的手指撑着男人肩胛骨。
轻轻哼了声,那双潋滟勾人的桃花眼,微微上扬时,清晰看到眼尾泛着浅浅的胭脂色,妖冶动人。
顾星檀从衣帽间,翻箱倒柜,才翻出被她藏起来的‘玩具盒’。
未经同意,她擅自拿走,可以示为盗窃。”
“嗯。”
容怀宴半揽着她的细腰,防止有什么意外动作。
下一刻。”
第15章
“尾巴掉了”
望进那双盛满秋水的清澈眸子,容怀宴薄唇啜着淡淡弧度,不动声色道:“说说看??
长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容太太垂落在他手臂上的发丝,不动声色地从薄唇溢出两个低低的音节。
眸色漆黑,薄唇微潮,就连素来清隽如青山的眉目,此时都浸上了昳丽,隐隐透着几分诡谲的晦暗。
为什么总是有见不着影子的女儿跟她争东西!
就在顾星檀以为容怀宴走人了时,蓦地,漆黑一片的主卧套房亮若白昼。
这话一出。
……
主卧。
顾星檀想到唐旖若惊变的脸色,忍不住笑得歪到他的怀里。
“尾巴掉了?
“满意?
黑色真丝睡袍在半空中划过半弧。”
“你还有其他太太?
红唇凑了过去,吐气如兰:“博,太太一笑。
好气啊!
是她低估了这位表面君子,实则衣、冠、禽、兽的无耻程度。
容怀宴抬眼望起,背对着别墅夜景的落地窗旁,一袭奶白色极薄蕾丝睡裙的少女侧躺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
迷糊的瞬间,已经从沙发坐着,变成了坐在容怀宴膝盖上。”
顾星檀粹不及防。
大抵是突然开灯的缘故。
她双眸被灯光刺激的水润朦胧,仿佛轻轻一眨,就能沁出水来。”
容怀宴不接话,看都没看那些纸,只平静道:“看在唐老的面子上,既然送回来了,就不诉诸法律。
与她指尖那雪白毛茸茸的可爱小东西,形成鲜明对比。”
嗓音浸透着又低又凉的哑,“给我看看,从哪里掉的。
容怀宴站在门口停留了两秒,光线太暗,看不清他的神色。
不知道的还以为容太太是在约架。”
?
容怀宴在楼下洗过澡后,才两手空空的回到主卧。”
几分钟后,偌大的客厅只剩下他们两个。”
而后,哒哒哒往楼上跑去。
下一秒。
门口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很快,江秘书与身穿防弹衣,双手捧着一个个精致盒子的安保人员从外面走来。
强忍着把兔子尾巴藏起来的冲动,凭着一股子绝不能认输的劲儿,指尖慢慢推开男人覆过来的胸膛,冲他笑得天真又妩媚,“不行哦,我们容总呀,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怎么能知法犯法呢?
男人笔直小腿上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不厚重,却极其有攻击性。?”
顾星檀眯了眯眼眸,原本含情脉脉的眼神,瞬间带了刀子:“不然呢?
眼睫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
然而没想到。
容夫人不可置信:“怀宴!
翡翠钻石,只会在历经岁月变迁后,越来越美。
美不胜收。”
容怀宴修劲有力的身躯放松地靠在沙发,隔着薄薄的衬衣,依稀能感受到腰腹那轮廓清晰的线条。
容怀宴喉结极慢地滚动了下。
两条纤细雪白小腿,顺着他的西裤垂落。
长指顺着她的耳畔慢慢往上,轻轻捏了捏半耷拉下来一只的兔耳朵。
一步一步。
在他耳边,几近明示地问:“容总,你是不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指腹拂过她的唇角,轻轻往上一推,这才含笑道:“为我们女儿增加一笔嫁妆首饰,容太太难道不开心?
见她摊开手心。”
意思明显。
明明他捏的是兔子耳朵。
圆球形状的小尾巴被她捏在手里把玩着,生了张活色生香的祸水脸,表情却天真又清纯,润泽的红唇一张一合:
“baba,我尾巴掉了。
那么大、那么多、那么贵的‘珠宝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