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了。”穆赫兰耸耸肩,“行吧行吧,不是就不是,你别上火啊,嘿嘿,英语作业借我抄抄呗。”
夏天的中性笔差点断在桌上,她红着脸回头,对穆赫兰正经严肃地说:“别乱讲,不是我。我都要哭了。”
徐不周心跳一空,半晌,挑眉笑了:“确定?”穆赫兰不依不饶,“陶夭,还有陈奕,说不定还有乔跃跃嘞,不过看着像两个字,还有夏天,你最想跟谁?”
这一巴掌正好拍在徐不周手背那颗红痣处,倒也不痛,但女孩柔软的掌心接触他的那种触感,却在他手臂上若有似无地…停留了一整天。”
“那个…夏天啊。”
“还臭男生,懂不懂什么是尊师重道。
“如果是,为师考虑…”
他的话都还没说出口,夏天严厉否决:“不是我。”
“是不是你?”
夏天彻底被后排这俩男生给惹着了,一整天都没搭理他们。”
“……”
“你要是再这么一惊一乍的,我就当是你对为师有超越人伦的不轨企图。”
喜欢是多么美好的一层滤镜啊。”
夏天根本不敢看徐不周,回过身去,徐不周也摸出了地理试卷,抽笔准备做题。
徐不周时不时地抬头望她一眼。
夏天投了个连篮板都没挨着的篮,捡起落地的篮球,朝徐不周走去,没想到陈霖主动找过来,对夏天道:“你刚刚那颗球,姿势不对,力被卸掉了,所以碰不到篮筐。
徐不周脸色却明显沉了下去。
他是个挺负责任的师父,每天都会过来指导她几分钟,仅仅只有几分钟,教会了就让她自己练,他则和几个男孩玩他们的去了。”徐不周狭长的眼尾勾了勾,用电视剧里的腔调,玩笑道——
“逆徒,管好你的心。
夏天很珍惜这几分钟。
今天气温和高,阳光格外繁盛,透过窗玻璃照进来,女孩穿着一件浅色系的衬衣,两根细细的肩带子也被阳光照得通透。”
夏天更是窘迫得不行了,硬着头皮道:“我不喜欢被冤枉,脸红是因为着急。
他将矿泉水瓶里剩下半瓶水喝了,还是觉得喉咙燥痒不已。”
“我就是不了解他啊。”
夏天转过身,松了一口气。”
徐不周终于按下了中性笔,抬眸扫了她一眼:“老子惹你了。”
她闷声说,“没有。
平时她师父要借英语机读卡,或者英文作文来看看,夏天都会没有二话地借给他,但今天她拒绝了徐不周。
……
体育馆里,徐不周和几个少年练完球,独自走到休息椅边喝着水。”
徐不周在草稿纸上计算着地球各个时区,懒得理会他这无聊的推测。”
她唯一卑微的愿望,就是和徐不周当朋友、师徒…
借着这样名义,她还能站在他身边,和她说几句话,开开玩笑。”
“哦。”
“徐不周那种人,他如果没上心,压根问都不会问你!人家都主动开口问了,你你你…你居然还能给人家回绝过去,我真的服了,你活该母胎solo!”穆赫兰爆笑了起来,“这什么绝美师徒虐恋!
“我长得不好看。
“哎,这么嫌疑人里,你最想跟谁一生一世啊。
……
去篮球馆的路上,乔跃跃快要被夏天给气死了,揪住她的衣领,恨铁不成钢地咆哮着:“啊啊啊!”
穆赫兰看着她,语重心长道,“在否认之前嘞,注意一下面部管理啊,你看看你的脸,都红成啥样了,你这样…就完全没有说服力嘛。
在徐不周起身去她前排的抽屉里掏卷子的时候,夏天重重拍了拍他白皙的手背:“请师父也管好自己的手爪子。”
“不借!
但今天徐不周一直没主动过来,一直坐在休息椅边,似乎在等她主动开口叫。”
“……”
夏天被他闹得没办法专心,皱着眉头,回身对穆赫兰说:“你当在选妃吗!”
“哈哈哈哈哈哈。
夏天站在空荡荡的篮筐下,练习投篮,一如既往地等着他过来教她几个篮球技巧。
徐不周鬼使神差地喊了她一声:“夏天。”
夏天身形微微一僵,她能听到后排徐不周轻轻拨弄中性笔盖上笔夹,发出“咔哒”“咔哒”的细微声响。”徐不周漆黑的眸子重新落回地理试卷上,没什么情绪,“转过去。”夏天叹了口气,“跟追她的那些女生比,差远了,他不可能对我有什么,如果被知道了,我们就做不成朋友了。你这么喜欢他,怎么一点也不了解他呢!”
夏天紧张地回头,生怕被他看出嫌疑,连脸颊都控制着没有变红,义正言辞道:“你转来我们班之前,我都不认识你。
在夏天的眼里,徐不周身上就笼罩着这样的一层旖旎的滤镜,她能看到的都是他优秀的品质…
夏天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不了解他的那个人。”
夏天拎着喝了小半的矿泉水瓶,忐忑地说:“我怎么知道他不是在试探我,万一我说是,他就立刻和我断绝师徒关系,朋友都当不成了。
穆赫兰八卦地问他:“不周,听说南山上这个同心锁灵得很啊,别真的应验了吧,你未来老婆的名字里,有个大字。女生才不是这样给你们这些臭男生挑挑拣拣的呢,无聊!”
她头都没回,单薄的背往后靠了靠,抵在他桌子边缘:“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