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一下子娶七个老婆,当我是韦小宝吗

第185/239章

”

  江晴贞听到这话,脸上撑起的一丝笑意也彻底消失了,她局促难安,尴尬地立一会,明显不想再在这话题上继续谈下去。”

  谢灼停下:“江二小姐有何事吗?

  如今裴家日薄西山,大势已去,不管民间还是朝野,都觉摄政王登基是早晚的事。

  谢灼继续抬步往前走。崔老夫人年纪大了,身子不好,催摄政王催得急切,不会让摄政王继续孤身一人下去。

  谢灼道:“孤知晓崔老夫人想要给你我二人牵线,但娶妻的人是孤,不是孤的外祖母,二小姐明白吗?”

  他就差把不会娶她几字亲自吐出来了,江晴贞若再听不懂,那便是装傻了。

  婢女上前来安慰她,她眉梢蹙起又舒展开,长叹了一口气。

  窗户敞开,有柔柔的风吹进大殿。

  半个月前,安远侯府传出崔老夫人中意江二小姐,要给二人结亲一事,那时是人人艳羡,可谁能想到短短半个月,便出了这么大的事,满城风雨都是关于摄政王与皇后娘娘的流言蜚语,这让江二小姐如何自处?

  安远侯府的马车,在未央宫最外头靠近御花园的地方停着。江晴贞被看得有些手心出汗,半晌,谢灼好似终于想起来她是谁了,淡淡道了一句:“江二小姐。

  对江晴贞而言,众人的打量的眼神,就如同一根根针扎入她的后背,叫他浑身不舒服。

  她笑道:“臣女昨日去崔家拜见了老夫人,听老夫人说殿下此前在南方的时候身上受了重伤,殿下还要紧吗?

  二人究竟是不是真的青梅竹马旧情复燃了?

  江晴贞一抬头,瞧见远处树下立着一道男人身影,眼前一亮,不只是她,身边的婢女也面露喜色。谢灼便亲口告诉她。

  她不是想知道危吟眉在他心里占什么地位吗?”

  谢灼颔首回应了一声,与她随口寒暄了几句,却也多是问她父亲的情况。她很快,盈盈做了一个礼:“是臣女,自从殿下南下作战,臣女有好几个月未曾见过殿下了。

  摄政王会不会将她充入后宫,成为三千佳丽之一,还是就这样不给名分地在一起?她不是斤斤计较之人,礼送过一份就可以了。

  一点女儿家的小手段,谢灼也不会计较什么。

  谢灼道:“皇后怀胎八月,快要足月,虽有宫女陪在她身边,但孤到底放心不下,更想亲自去照顾她。

  前者有悖人伦,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后者流言蜚语也不会少。

  众贵妇人各怀各自的心思,相继走上了马车。不过江二小姐倒也不必再给她另备礼物。

  然而众人猜测纷纷,却好似都默认了一个事实:就是摄政王再如何,也不会立危吟眉为后。不过为了江二小姐的名声考虑,二小姐以后还是不要去崔家见老夫人了。

  “小姐,是摄政王。”

第72章、微妙

  听到“事关皇后娘娘”,谢灼这才看向江晴贞。

  江晴贞捏紧手绢:“殿下当真无意于这门亲事?

  所以这江家二姑娘,既然是崔老夫人选中的,日后便是摄政王的正妻,地位也是要压危吟眉一筹。”

  别的她也不敢多问,她还没有傻到直接去质问谢灼他与皇后什么关系。

  什么芙蓉石珍珠盆栽,什么金累丝嵌珠宝塔,各种宝物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缭乱。

  谢灼的面容沐浴在阳光下,一身竹青色织金的锦袍,长眉凤目挺鼻薄唇,金色的阳光让他纤长的眼睫都沾染了几分金色,实在是一张无可挑剔的容貌。”

  谢灼的步伐停下,目光落在来人身上,将她打量了好一番。”

  “多谢江二小姐关心。

  江晴贞呼吸微缓,鼓着勇气道:“皇后娘娘生辰将至,臣女今日随母亲入宫拜见娘娘,也不知自己挑选的贺礼是否合娘娘心意,所以问问摄政王,皇后娘娘有何特别喜欢的东西?

  她和谢灼还没有定下亲事,若自己婚前插手他的私事,定会引起谢灼的反感。”

  江晴贞听得愣住,讷讷望着谢灼,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低下头道:“是臣女问错话了。

  是以谁家女郎若是能嫁给摄政王,那是一步登天。”

  江晴贞走到他面前,抬起一双水杏眼,忐忑不安道:“臣女有些话,不知能不能和摄政王私下里谈一谈?”

  江晴贞想跟上去,又怕显得不矜持,心知今日自己能和他说几句话全是因为父亲。

  摄政王早晚得娶妻生子。

  他是样样都好看到了极致,却也样样无情到了极点。”

  谢灼道:“是有点,急着回去见皇后。

  人皆有幕强之心,像谢灼这样的男人,年纪轻轻位高权重,怀权握势有冷硬强势,无疑会引得京城中多的人女儿家倾心。

  她勉强笑了笑:“臣女知晓了。江二小姐朝外走去,等人渐渐少了,脸上得体笑容终于维持不住,渐渐落了下来。”

  江晴贞观察谢灼的反应,袖摆之下的指尖握紧。正要上自家马车,却听远处传来说话声。”

  江晴贞有些捉摸不透他的态度,点头道:“只是这个。

  江晴贞不免想到那日,家中人将她引着到谢灼面前,见到谢灼,她就陷入他一双风流深邃的眼眸中。

  “殿下?

  谢灼只轻笑了一声:“江二小姐将孤喊住就是说这事?”江晴贞愣住。

  而谢灼见到她,淡淡扫来的一眼,分明全身上下都浸着禁欲之气,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可越是如此,却叫人面红耳赤。

  如今全京城都在等着,看摄政王与皇后的这份关系要如何发展。江晴贞定在原地。”

  这话就是摆明要撇清关系了。

  城府心机如谢灼这般者,哪里看不出江晴贞的心思?媚动人,又擅琴棋书画,才情与容貌便是放在京中一众贵女中极其出挑,这会走在一众贵女中衣褶的弧度都没动一下,绝对算得上一句端庄。

  却说江家二小姐与一众贵妇人离开了皇宫后,未央宫中,皇后正在一一查看她们送来的贺礼。”

  谢灼轻飘飘一句话,就替皇后做了决定回绝了她。若是有,两日后千秋宴,臣女再给娘娘备一份的礼物。”

  谢灼看她一眼,绕开一步往前走道:“替孤向令尊问好。江晴贞绕这么大一圈,就是想借此看看谢灼对危吟眉的反应。

  江晴贞轻叹了一口气,走上了自家的马车。”

  见谢灼眉间带着几分不耐,江晴贞问道:“殿下是有什么急事回去处理吗?

  以江二小姐的家世与样貌才情,倒也配得上摄政王。

  江晴贞一愣,出声唤道:“殿下!一点小伤罢了,无足轻重。

  这令江晴贞无端生出了一种难以掌控之感,好像那二人之间她怎么也插不进去。”

  摄政王一身浅青色竹袍,一边与身侧的太监交谈,一边朝这边走来,江晴贞握紧手绢,知晓机不可失,赶紧整理了一下衣裙,便走了上去:“殿下。”

  谢灼“嗯”了一声。”

  见谢灼目光投过来,江晴贞道:“是有关皇后娘娘的事。”

  这样冷漠的态度,好似一盆凉水从头灌下。皇后腹中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江晴贞不敢冒险,只是想借此看一看谢灼对皇后的态度,也是向谢灼表明自己绝非不能容人之人……

  谢道道:“皇后没什么特别喜欢的,若非要说喜欢的,多是玉石珍珠一类器物。

  女郎立在原地,目光追随着郎君离去的身影。

  可这桩亲事会不会就此作罢,还得看家中长辈与崔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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