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丫鬟们则不停地:“恭喜三爷,贺喜三爷!”
傅云津手一抖,茶就洒在了桌上。这怎么可能呢?
赵桓熙见这阵仗,莫名又不安,脚步迟疑地扭头看殷洛宸:“这是在做什么?”
向忠:“……回国公爷,旭二爷并未考上。
徐念安回头看他,见他垂头丧气的,问道:“你不开心?
赵桓熙被众人簇拥着进了正房之后,还没反应过来,傻乎乎地问道:“我真的考上苍澜书院了?
赵桓旭冲出房门,握紧双拳眼底充血,吼道:“这不可能!如果你真的喜欢三表姐,自己开不了口,我去帮你跟姑妈说。
他不信!”
赵桓熙下意识地否定:“这不可能……”
话音未落,那边萱姐儿已欢呼起来:“小舅舅,你考上苍澜书院啦!
殷夫人眼中噙泪,欣慰又激动道:“桓熙,你真的考上了。
徐念安问他怎么了?
赵桓旭猛的从罗汉榻上坐了起来。你现在不说,以后想说都不一定有机会。”赵桓熙垂眉耷眼道。”
向忠俯首:“不知。”
国公爷欣慰:“没想到桓熙都已经这么有出息了。这些出身苍澜书院的前辈们,对于同样出身苍澜书院的后辈,一般来说多少都会给些照拂。”
赵桓旭知道不对,这种事情大房是不可能胡说的。”
赵桓熙道:“那不是没想到真的能考上,说着让你开心开心的吗!”
五太太从房里出来,问:“什么不好了?”
徐念安回过头继续梳头,道:“原本是丢脸丢到姥姥家的事,现在可以借伤卖惨博同情了。
这时只听外头一个婆子的声音由远及近,道:“不好了,不好了,太太,不好了!
客院,傅云津回到自己的房间前,回头一看,见殷洛宸还跟在后头,问:“你不回去休息?”
“看我有什么用,你又不跟我睡。”
殷洛宸道:“赶我作甚,再说会儿话。
殷洛宸叹气,不过他也能理解,毕竟表嫂去世还不满半年,此时叫他承认自己对三表姐动心,未免显得太过负心薄幸。
“她们说咱们旭哥儿没考上,许是浑说呢。我若考不上,他赵桓熙怎么可能考得上?”傅云津神情躲闪。
他觉得脑袋一阵阵的发晕,寒气直从骨头缝里往外冒,转身就往院外走。”婆子声音放低。”
赵桓熙:“……”
在他愣住的刹那,人呼啦一声都围了上来。
“赵桓旭从马上摔下来了,祖父为他请御医去了。”
殷夫人又好气又好笑,啐道:“你便对自己这般没信心?”他冷不丁地问。”徐墨秀道。
国公爷下值回来向忠便向他禀道:“国公爷,熙三爷考上苍澜书院了。更别说两百年来苍澜书院还出过那许多的达官名臣。”
徐念安道:“之前不是还答应我,说会去的吗?”
徐墨秀奇怪地看他一眼,道:“不是说和陆伯父约好了明天要陪他手谈的么?三表姐今年二十二了,姑母绝不会让她在家多留,我估摸着,今年肯定会将她的亲事定下。”
殷洛宸看着他。
“你嫌弃她是和离过的?”
“我知道现在问你这些并不妥当,毕竟……但是你也得明白,你不可能单着一辈子,迟早是要续娶的。”
“我爹明日有事。他要亲自去苍澜书院看一看那份录取名单!
他放下茶壶,也不抬头,只道:“没有。”
赵桓熙走了没一会儿,又回到了慎徽院。”
婆子被他吓了一跳,瑟缩道:“正是说呢,许是他们大房瞎胡说呢。
赵桓熙拔腿就跑了。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那行吧,明日我去你家找你,再一起去靖国公府。
“为何?”
殷夫人露出得意且自豪的神情,道:“老天保佑,他没考上!”
陆丰道:“我与你一道去吧,左右也无事。”徐念安刚卸了钗环,一边梳头一边好奇地问他。”
赵桓熙点点头。”婆子道。”
赵桓熙又问:“那赵桓旭考上了吗?”
国公爷惊讶:“怎么回事?
傅云津顿了顿,伸手扶住额头,犹豫不决道:“你再给我一些时间想想吧。”
赵佳臻道:“以苍澜书院里头先生的眼界,慧眼识珠不过小事一桩。
所以对于读书人而言,考进苍澜书院可以说是仅次于榜上有名的好事了。”
“府里的下人都在传,说长房的熙哥儿考上苍澜学院了。
“摔得很严重?”
赵桓熙扭头问殷夫人:“娘,您没去贿赂苍澜书院的先生吧?”五太太急道。”
殷洛宸笑着和傅云津咬耳朵:“以后科举及第差不多也就这阵仗了。
傅云津抬起脸下意识地否认:“不是。”
赵桓熙乖乖松了手,站直身子。”
两人进了房,丫鬟端上茶来,待丫鬟出去后,殷洛宸将房门关上,回身看向正在桌边斟茶的傅云津,开门见山:“你是不是喜欢三表姐?”
赵佳臻笑得明艳爽朗,伸手拍一下赵桓熙的后脑勺道:“我弟弟出息了。
“我、我不是喜欢她,我只是看到她笑,心情会变好,所以多看了两眼而已。”
徐念安看着他佯做不在意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向忠点头:“属实,老奴派人去都梁山下看过名单了。”
晚饭后,赵桓熙徐念安回到慎徽院,徐念安照例先去洗手,赵桓熙尾巴似的黏着她,从身后抱着她腰,弓着身子下巴搁在她肩上。既然桓熙考上了,那桓旭必然也考上了吧。”
徐念安站在一旁矜持地看着赵桓熙微笑。”
“嗯,听说折了一条腿。”
傅云津口中敷衍着,目光却穿过人群直锁在赵佳臻脸上,她笑得那样灿烂,仿佛能驱散这世上一切阴霾。
傍晚,赵桓熙和殷洛宸傅云津从国子监回来,照例先到嘉祥居和殷夫人说一声,结果就看到殷夫人赵佳臻徐念安萱姐儿还有嘉祥居的众丫鬟婆子都齐齐整整地站在院中等着他们。”
这下轮到赵桓熙脸上火烧火燎了,偏又反驳不得,站在原地似羞似嗔地瞪了徐念安一会儿后,他头一扭:“我去找祖父练刀了。”赵桓熙道。”陆丰看向远处。他也不说话。
虽是知道他说的只是睡觉的睡,徐念安还是禁不住双颊一红,羞恼之下故意熊他:“我怎么不跟你睡了?
徐念安洗完手,拖着他来到屏风外,实在受不了,笑道:“你快松手,还让不让人走路了。”
国公爷第一反应也是不敢相信,问:“消息属实?明日休沐,你去找他么?
虽然在国子监读书将来不用科举也能做官,但这样入的官场,永远都要比进士出身的低上一等。你自己不行也怪我?”
徐念安气恼地打了他一下,又扯着他的袖子道:“若是因为见不到我不开心,那大可不必,我说了会常去看你的。”
赵桓熙:“……”
五房,赵桓旭也刚从书院回来,上次摔的伤还没好透,他一回来就躺在屋里的罗汉榻上休息。”殷洛宸道。”
徐墨秀道:“自然要去找他的,与他说说书院里的规矩和一些必须要带的东西。”
殷洛宸道:“我给你多少时间都成,只怕我姑母那边没那么多时间留给你来慢慢想。”
“长房的下人说……说……”
“哎呀说什么你倒是快说啊!
第124章
当晚,殷夫人在嘉祥居大摆筵席,同时宣布嘉祥居和慎徽院所有下人二月的月例都涨一倍,可谓是主仆同乐了。
五太太呆愣在那儿。”
“我不想去苍澜书院读书。”
殷洛宸脑子一转,道:“莫不是你考上苍澜书院了?
五太太急忙问道:“那咱们旭哥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