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章 两层

第210/220章

哀家曾发过誓.......谁?到了秋天,风一吹,满院子都是金黄色的银杏叶,一定很美!!”

  “江山,从来不是我的。她是亲家后人,与我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你是堂堂一国之君.....”

  容齐打断道:“我还是您的儿子!

  两个人一起想象着美好的画面,那一刻,容乐是真的动摇了。”

  “胡说,哀家几时说过这话?容儿喜欢什么花?你决定。他轻轻揭开瓦片一角,看见容齐立在殿堂中央,望着佛像前站着的女子。你放肆了!自从她决定接受这个齐云国公主的身份,她的人生路,就已经没了选择。而我,比他们更可悲。那是谁的?”

  “你......你听谁说的?

  “是。当年,若不是襄伊的背叛,我们傅家,就不会被抄家灭族,我也不会遭受那等非人的屈辱!

  黑衣人派人来告诉她,说这事皇帝一直没松口,让她再等一阵子。还是该叫您太后?”说罢手又紧了几分。胡周。牡丹好不好?儿臣说过,即使她们长得和蓉儿一模一样,但她们都不是容儿。

  容乐被带进了大殿,殿门被关上。我知道您恨父皇,可父皇已经死了!

  太后面无表情道:“你死,或者他死。“你!等这里的房子建成之时,就是我们成亲之日。

  最终,容乐独自离开了那个村子,没有留下只字片语。就算你是哀家的儿子,也不能例外。”他坚定中隐含着悲痛的声音令她心里一阵阵发紧,但她没有犹豫,真的转身就走。但他没有来质问她为何弃他独自离开。”

  太后声音骤冷,“你偷听哀家讲话?

  太后扭过头去不看他,又道:“任何人都不得违背哀家的旨意,否则,是有死!我是该叫您傅皇后呢?母后,放过容儿。

  那只手,如铁钳一般坚硬,无论容齐如何挣扎,依然稳固不动,反而越挣扎,她便掐得越紧。容齐身躯一震,不敢置信的望着他的母亲,浓浓的哀伤从他那双冰灰色的眸子里倾溢而出。

  那动作如鬼魅一般。

  容齐一见太后眼中的杀意,心头一骇,忙拦道:“住手!!”

  她也不再多问,看了眼周围,笑道:“我喜欢这些银杏树,就盖在这里吧。她根本就不是容乐,容乐早在十年前就被你们杀了!再围一个院子,院里多种些花草。她是秦永和襄伊的女儿,你不能娶她。我听说,秦将军曾救过您的性命,可您连秦将军都没放过,您就不能看在秦将军的份上,放过容儿吗?”

  太后两眼一眯,冷冷道:“那从今儿个起,你也别再吃药了。容乐总是远远的听着,嘴角含着淡薄而苦涩的笑容,眼睫垂下,遮住眼中神色,不发一言。”

  谁也料不到那整日修心理佛的太后竟如此冷绝之人。”

  容乐目光晶亮,“我不喜欢牡丹,我觉得蜀葵花就很好,一到夏天,开满整个院子,一片圣洁的白色.....”

  “好,你说蜀葵就蜀葵。”

  太后眼中神色微微一变,眸光垂下,皱了皱眉头,语声不知觉柔和了一分,“你当然是哀家的儿子!”

  容乐顿住,回头,她本不信,可太后眼中的神色那么狠绝,她的手指掐得那样紧。容齐一张俊脸已然通红发紫,面容更因窒息的痛楚而微微扭曲,这样一幕,令人毫不怀疑,下一秒,那只手就会将容齐的脖子给掐断。

  容齐警戒地防备着对面的胡总管,却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的母亲竟是比武功深不可测的胡总管更厉害。”

  太后目光顿时凌厉,“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哀家就不能再留你。”

  容乐微微一怔,“齐哥哥......”

  “快走!儿臣以后什么都听您的!”

  “不能!但是他为了你,屡次拂逆哀家,不把哀家这个母亲放在眼里。!你娶了她,就准备让她一辈子守寡吧!那女子雍容华贵,想必是太后了。”

  容乐用力甩开他的手,退后几步,与他拉开距离,眼带恨意道:“如果我不来,我永远也不会知道你们才是我全家的真正凶手!儿臣想要的,只有容儿一人,请母后成全。”

  容齐不动,护在容乐身前,他深知太后做了决定无人可以更改,便对身后的容乐道:“容儿,你快走。在您眼中,只怕......我和他们一样,也只是您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

  太后从侧面无声无息到了他身边,一眨眼的功夫都不到,他的脖子就这样紧紧被她掐住,无法反抗。她以为他是太后的儿子,太后不会把他怎么样,可是,她错了。”

  容齐忽然笑了起来,满目的嘲弄和讥讽,他转了转身,再回头,斜眸望着太后,沉缓的声音透着说不出的悲哀:“我,真的是您的儿子吗?

  太后怒斥道:“荒唐!”

  “一个月前,母后和门主在暗室里说的。”

  他一向温润的声音忽然拔高了音调,再开口时,嗓音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清润,多了几分悲凉的味道,“母后,在您心里,除了仇恨,其他一切真的全不重要吗?

  容乐愤怒道:“天底下,怎会有你这样的母亲?哀家段段不会同意。”不可忤逆的态度,太后的神情有些激动,声音微微带了些颤意。她听说皇帝虽然看起来还跟以前一样温和俊美,却越来越沉默寡言,人也憔悴了许多。至于那个丫头,你就死了心吧。飞身上屋顶,身轻如燕。多舌的宫女们总聚在一起议论各个公里的娘娘,谁美若天仙,谁最得圣宠,谁又晋了分位等等,诸如此类。只要你听话,哀家会给你一个天下。不是因为我的身体需要您的药来维持,而是因为.....您是我的母亲,我没有您那么狠心绝情,也做不到您那样六亲不认......所以,我注定逃不出您的手掌心。

  鬼使神差,容乐决定去慈禧宫看看。”

  “齐儿!别伤害她!”房顶上忽然有一丝轻微的响动,房顶上的容乐听到秦氏灭门一事心中震颤,原来她的家人是被太后所害,而她却躲在仇人的羽翼之下,等待机会去查找真相。”

  容齐欣悦道:“好。做您的儿子也好,做您手中的棋子也罢,儿臣再无怨言。

  容乐,闷在长乐宫里,再也不愿出门。她是你妹妹,你身为一国之君,怎能做出有悖伦理道德之事?齐儿,你让开。

  容乐不禁瞳孔一缩,扶在门上的手完全僵住,再也不能动弹。一个孤家寡人的天下,要来何用?”

  “妹妹?”

  容齐道:“天下?”

  也许是他的话太动听,也许是他的声音太温柔,容乐不由自主的抬手回报住他的腰,小声问道:“那.....你的江山呢?那晚,她忽然很想去看看他,鼓起勇气,想着看一眼也好,看看他是否真如别人说的那样瘦了,问问他为何说让她和亲却又迟迟不定?

  那间供奉着佛像的寂静殿堂,大门紧闭,周围无人。”

  “不行。”

  太后眉头动了一动,继而断然道:“不行!哪里知道,真相一直就在她身边。你.....他是你的儿子啊!

  太后的面容她看不清楚,只听出声音非常严厉,“哀家费尽心思为你找了那么多美人,你还不满意?

  宫里的嫔妃越来越多,而她等待的和亲之事,仿若石沉大海,再无音信。况且,他们都不可能轻易放下。”

  太后面不改色道:“哀家知道他是我的儿子,用不着你提醒。”容齐的神色异常坚定。就在她迅速掠到门口的时候,太后动了。容齐,竟然是她仇人之子!”

  “不是你的?是不是因为我也是他的血脉,所以您才要剥夺我的幸福?

  宫里开始变得热闹起来。!太后?”她真是不敢相信。心中震颤,脚下不稳,发出瓦片碎裂的声音,紧随着太后一声厉喝,已有人飞上屋顶,在她来不及反应之前,一把剑已架上她的颈项。”

  容齐抬头,挺起胸膛,微微昂着下巴,问道:“如果,朕一定要娶呢?谁也拦不住。

  之后不久,皇宫里流传着这样一个消息,容齐决定听从大臣们的意见,广纳妃嫔,为皇家开枝散叶。然而,不到十天,黑衣人的到来,彻底摧毁了她的意志。

  她去了,但他却不在寝宫,听说是去了慈禧宫见太后了。

  回宫之后,容乐回宫后的第三天,容齐才回宫。她已经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又不能为我所用,哀家绝不能留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是她先选了,所以他的选择,她无权过问。我只想要容儿。如此不孝之子,留他何用?不只是父皇死了,就连这个皇室里所有皇家血脉几乎 都被赶尽杀绝......您还不能解恨吗?”

  “母后有心了。她才知道,练了十年的武功,自以为小有所成,却原来,在他们面前,如此不堪一击。”太后严词呵斥,“以后别让哀家听到这种胡话。

  容齐皱眉道:“您已经设计灭了秦氏一门,还不够么?

  太后不看他,只对门口的容乐冷冷道:“你敢踏出这座大殿一步,哀家立刻杀了他。他踉跄退后两步,清眉深锁。”慈禧宫总管胡周大步上前,容乐惊得退后。”阳光下,容齐宠溺的笑容,带着幸福的憧憬,很是迷人。容齐上前抓着她的手,皱眉惊问道:“容儿,你来这里做什么?他斜目望着他的母亲,那双清秀的冰灰色的眼眸之中,死灰一般的绝望和伤痛,仿佛那只手掐住的不是他的脖子,而是捏碎了他的心。走了以后.......就别再回来了。”

  容齐放开她的身子,牵着她的手,似是不想继续那个话题,“容儿,你觉得我们的房子建在哪里好?”

  “自然是母后说的。你是我的儿子,我绝不会容许你和她的女儿在一起!你就这么跟哀家讲话?传出去,岂不让天下人笑话!

  她和他,都有自己的责任和使命,即便他愿意为她放弃江山,她也愿意为他放弃仇恨,但别人不会放任他们逍遥自在。母后还想骗我到何时?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