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罡风

第57/280章

这大白日的,窗户还开着……”

  封岌看着寒酥开开合合的粉嫩唇,直接吻上去。他耐心地给寒酥修剪指甲,不仅将长出来的一小截剪去,还拿着磨石小心翼翼地给她将剪断处磨到圆润。如何解决?”

  寒酥有点惊讶地望向他,道:“是吗?

  睡得正香的小野猫不是很像搭理她,只是慢悠悠地摇了两下尾巴当做回应。

  封岌在温热的池水中坐下,让寒酥坐在他怀里。他再次说:“把手给我。

  封岌去看寒酥的脸,想看泡沫有没有弄到她的眼睛里,视线却落在寒酥的右脸上,他有些意外地说:“才发现你右脸上的疤痕已经很浅了。她挽起的头发散开,微乱地披在封岌的胸膛与一侧手臂。”

  “沐浴。

第119章

  又过了三四日,寒酥推开窗户,望见窗外飘着蒙蒙细雨。睁开我看看。

  窗外的雨逐渐变大,吧嗒吧嗒地落在屋檐与草叶之上。”他说。

  封岌意味深长地望着她,拉长了腔调:“我的酥酥,你在想什么?

  钥匙和锁芯不适配这件事,确实难办。

  寒酥侧坐在封岌的腿上,安静地望着封岌。我只是觉得不该这样不加节制。可有问题就要解决,不能任由问题横在那里。有书当依据系统地去教,而不是光凭老师临时所想。

  雨后的日光像洗过的干净,柔和温暖从窗口照进来,落在躺椅上的两个人身上。

  “弄眼睛里了?

  他高大的身躯舒舒服服地躺在躺椅中,躺椅下面的木轮跟着吱呀两声。

  “想法不错。她也说不清自己是不是喜欢。他说:“别太累。这里,成了除卧房外,两个人待得最久的地方。所以她也会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太体弱。寒酥一个不查,已经压在了他身上。

  寒酥觉得应该跟封岌好好谈一谈,她将画卷放在一侧,端端正正地坐好正视封岌:“这和是不是喜欢没有关系。明明不久之前她还穿着棉衣过冬,来了这山谷竟是时节难辨。”

  封岌握住寒酥的腰,将她拉到自己的身上。”封岌如实说。他给寒酥拉开椅子,说:“不要看书太久。

  两个人身下的躺椅晃晃悠悠,吱吱呀呀。

  寒酥生气了,转过身去睡觉,不肯看他,也不肯抱着他睡了。可是寒酥皙白的颈上,被他不小心弄了些雪点。

  寒酥一只手攀着封岌的臂膀,一只手搭在他的胸膛,一下又一下轻轻点弄着。寒酥轻轻多吹了一会儿。”

  “是。

  封岌再从架子上来来香露,倒一些在掌中,两只手掌相贴揉搓,立刻有一点白色的泡沫从他指间溜出来。

  寒酥蹙着眉,显然对他这个答案有些不满意。

  封岌犯难地抬起手,手掌搭在额头。

  寒酥睁大了眼睛瞪他,说:“不成!

  封岌陷入沉思。

  寒酥一愣,继而红着脸辩解:“我没有!

  封岌非常重诺。好似,她的右脸与左脸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总不能把钥匙削去一圈吧?

  他将手中的泡沫蹭到寒酥的头发上,她柔滑的乌发便落进了他的掌中,任由他揉洗。

  她吹来的香气吹过来,吹得封岌心里痒痒。

  他太贪恋她身上的柔软。

  山谷中的雨来得悄无声息,去得也静悄悄。”

  封岌笑笑没说话。

  封岌走过来,于她身后将窗扇关上。

  “不行……”寒酥低软的抗议夹杂在规律的落雨声中,很快又被雨声、被躺椅摇晃的声音所遮。”

  寒酥望着他沉默着。”寒酥转过头去,背对着他。这段时日,她好像与封岌重新认识,见了他另外极其温柔的一面。

  封岌伸手去池边架子中找了找,拿来一把小剪子。

  封岌给寒酥修剪好了指甲,又去握住她的脚腕。书页上的墨渍一时没能干透。与她离得尚有一些距离,封岌仿佛能够感受到她吹来了一口香气。她将书页提起一点,借着外面的日光去瞧可是干透了。”

  “只是抄两页书而已,不累的。

  “可我不觉得冷,这细雨也是暖的。

  水面轻轻晃出层叠不休的涟漪。

  寒酥轻轻眨了下眼睛,长长的眼睫轻扫过封岌的胸膛,给他带来一阵发痒的柔软。其实她知道封岌这话没有说谎,他第一次吻她时,正是她脸上的伤处外翻最丑的时候。

  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就这样在日光下相拥了好一会儿,寒酥才挪着要从封岌身上起来。虽说当时他可能是因为她的举动而动容才吻她,可是后来的相处中,他从未将异样的目光落在她的右脸上。将诗集中适合给小孩子启蒙之用的诗词抄录下来。

  寒酥抿抿唇,说:“我自己来吧。寒酥配合地向后仰头,任由温柔的头发被封岌打湿。”

  “我才没有。

  封岌突然说:“今天中午的米煮得硬了些。

  封岌垂目望她,笑道:“寒酥,不要在这里勾引我。

  封岌扶住她的腰,问:“做什么去?

  外面下着雨,今日有些潮。好像是喜欢的,可又确实很疼。是一本诗集,里面收集了杂七杂八的诗词。

  他盯着寒酥又抄录了一页,再次去吹墨迹时,封岌眸色暗下去。

  寒酥略沉思,取来一个空白的书册,蘸墨抄试。要不要找大夫过来开一副温养的药?曾经敬如神祇的英雄,如今成了与她亲密无间之人。”

  她伸手去拿封岌手中的剪子,然而封岌并没给她。身上的衣袍早已散开,露出大片脊背。她睁开眼睛回过头望向他,道:“我们日日在一起,你居然才发现?

  “你没完没了了是不是?”寒酥轻摇头。

  她眼睫轻垂,陷入沉思。”

  封岌沉默了一息,问:“你不喜欢?他拿过池边架子上的水瓢,舀一点温泉水小心翼翼地从寒酥头顶浇下去。他搭在寒酥后腰的手逐渐向下,然后让寒酥坐在他身上,又去解她身上的衣袍。

  也有一点泡沫从她发间掉下来,飘在水面上,又或者贴着封岌的胸膛。他将温热的茶水放在寒酥的书案上,然后朝一旁的躺椅走去。”

  这让寒酥怎么回答呢?”寒酥坐下,拿了本书来阅读。”

  寒酥微怔,她转过头望向窗外的大太阳,再蹙眉嗔瞪他:“你就不累吗?”寒酥转过头来蹙眉瞪他。她仍是觉得一本正经地谈论这个话题有些难为情。”封岌双手交叠,放在自己的胃部前。她一边抄诗,一边与封岌闲聊:“我之前给两位公主上课的时候,查阅了很多教学生的书籍,那个时候就想着有空亲自将教学材料收集整理,按照他们的年纪循序渐进。”他说。”

  封岌看她一眼,又将刚关上的窗户打开一扇。

  封岌拉过寒酥的手,用她的指尖在他脸上划了划,确定修磨得圆润了才继续给她剪另一只的指尖。

  封岌去了外间,再回来时,他手里端着茶水。我才不是说你,我是说我疼……”

  封岌沉默了,这确实是暂时不能调和的矛盾。

  一点水从寒酥的头顶淌下来,滴进她的眼睛里,她急忙闭上眼睛。这一晚,他确实信守了承诺。

  躺椅的晃动,让寒酥不得不攀着封岌的肩,她急声:“你抱我做什么,不舒服了就应……嘉屹,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封岌道。

  封岌又舀起一瓢温泉水浇在寒酥的头发上,说:“你脸上有没有疤痕,在我眼里都没什么区别。我中午没吃米。”

  寒酥有些惊讶地看了封岌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

  “没注意。听说会伤身。

  封岌点头,扶在寒酥后腰上的手没有挪开,他起身,直接抱着寒酥往浴室去。”

  寒酥微怔,难道是她想错了?

  寒酥趴在封岌的身上,微红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他垂目望向趴在他身上的寒酥,她小小的一点,露在外面的雪肌与他麦色的胸膛形成鲜明对比。

  两个人不说话,就这样安静地相拥躺在躺椅上,由着温柔的日光照耀在两个人身上。

  封岌抱着寒酥走进水中,水面贴着他的腿向两侧划开,欢迎着他们。”

  “你看过不少书。

  “闭眼。她那么纤细,已经被封岌拉过来。她不想再就这个话题交谈下去,她偏过脸去,拿着一支没用过的毛笔轻轻逗着小野猫。”

  “好,我知道。虽然他已经尽力克制,还是每每将寒酥弄疼。”封岌俯身凑过去,轻轻吹一吹她的眼睛。

  寒酥仰起脸,将一个浅浅的吻落在他的唇角。”

  寒酥有些惊讶。

  封岌突然开口:“天黑了。封岌望向寒酥水下,视线落在寒酥搭在腿上的手。是胃不舒服了吗?

  寒酥闻声抬眸,两个对视一笑,她又收回视线,继续自己的事情。

  封岌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认真道:“今晚不了。”封岌意味深长地说。”寒酥看了他一眼,隐隐有嗔责他明知故问的意思。草叶子上沾了一点雨珠,一阵风吹来,吹动草叶子轻晃,其上的雨珠朝一侧滚落下去。她在封岌身侧弯腰,将手心贴在他的胃口,问:“是一点点难受,还是很难受?

  过了一会儿,封岌重新拿起水瓢舀起温泉水从寒酥的头顶浇下去,净去她发上的泡沫。

  时间这样的小镇千千万,根本管不过来。

  寒酥赶忙放下笔,朝他走过去。

  “把手给我。

  可是寒酥知道,他们虽有了些变化,可又都没变。她这一动,两个人所在的躺椅又晃动起来。封岌伸手将她滑落下去的衣袍往上拽了拽,将她莹白的脊背和双肩都藏了起来,不让日光与风窥。”

  她低着头,吹一吹书页上的墨迹。”封岌随口应一句,视线却落在寒酥轻吹墨迹的嘟唇。”

  寒酥茫然地依言将手递给他,才发现他是要给她修剪指甲。

  被温水泉浇引的浴室日夜水汽氤氲。

  他不像以前的他,她也不像以前她。

  “别吹凉风。她知道封岌一直都很顾虑她的身体,每次动作都极其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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