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仙衣用料

第220/268章

”

似乎是这一句的措辞和语气暴露了什么,沉默片刻,灵文道:“你是……敬文真君吗?听起来似乎是个文神,但是,文神里,神号中带有“文”“博”“端”等字眼的实在太多了。”

这个称呼,他似乎有点印象, 但又说不准。谁敢认这种东西?本也不至于如此狼狈,哪知道一来就遇克星?人人都道这小小女子运气实在是太好了,遇到了敬文真君这样慧眼识才的贵人,不但逃离了牢狱之灾,而且还攀上枝头变凤凰,俨然一段佳话。由众人评定,选出最优一篇为魁首,奖励该人。不知道会不会对裴将军不利,得赶紧找到他们现在在哪里。”

那个声音没答话。

祭典结束后,榜首揭晓,夺魁者不是敬文的《须黎赋》,而是一篇策论,叫做《不须黎》。只是当时须黎国国内形势不妙,国众怨怼颇多,见了这样一篇东西,针针见血,刚好合了口味。”

这头,谢怜微微蹙眉, 道:“敬文真君?真器重我,也不会几十年如一日让我在您殿里给每个人端茶送水擦文案,徒步几百里去取一份诗稿、逢年过节给其他神官送礼、誊抄无意义的陈年老卷宗。这贱人欺辱我香火式微,暗地派人砸我宫殿,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些武神官都是谁借给她的?第一文神你是做不成了,来转行当武神吧。听得出来,他们对话的声音有些空灵,隐隐有回音,一定是在一个足够空旷的空间。听说你路上杀了一千多只妖魔鬼怪,把它们都吓坏了,真是可喜可贺。”

灵文道:“一定是跟你有仇的,多半是个女鬼。太多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

话音刚落,那边敬文又开口了。这得是什么玩意儿才能把你绑在这里?”

花城道:“写的不错,但也没多神。

谢怜道:“……卖、卖鞋的。”

灵文哼道:“他在别人面前说话是一副口气, 在我面前又是另一副口气,你当然觉得不像。你到底是为什么点的我,点了我之后又是如何对我,旁人不清楚,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裴茗道:“你呢?

这还得了!那为何不能好好说话呢?他道:“你们能不能要点脸,少在我面前打情骂俏?”

裴宿也听得认真,对他道:“抱,歉。”

他这么一说,谢怜才终于想起来了。南宫杰以前在人间就是干这个的。尽管谢怜知道那边听不到, 但还是不由自主压低了嗓子, 道:“有人来了。连是谁都没看清。”

谢怜心道:“你倒是快直接说哪个鬼地方啊,山洞也好房子也好,说了好歹我知道该往哪儿找了啊。枉我当初一片惜才之心,点你为将,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你真的是忘恩负义。我对你的千般器重,到了你嘴里,反而变成不怀好意。

当时,恰逢敬文真君下凡游玩,一时心血来潮,化了个书生的形,参了这桩赛事,一挥而就,写了洋洋洒洒一华章,歌颂须黎之国威。”

众人到处寻找那《不须黎》是谁人所作,当然无人认领。

要知道,女神官原本便少,不是没有,但多半是掌花花草草、刺绣手工、歌舞才艺的。”

那边两人似乎都被来人震慑住了, 半晌,裴茗才道:“敢问阁下哪位?加上《须黎赋》那种文章早已泛滥成灾,看腻了,两相对比,《不须黎》自然胜出。这种事情其实并没什么大不了,更何况写的根本不是同一种东西。”

灵文道:“这个时候就不要相互推诿了,一起共渡难关吧!祭祀过程中,有一小小赛事。”

谢怜越听越奇,道:“敬文真君和灵文到底怎么回事?

对这场赛事,敬文真君虽然不大痛快,嗤之以鼻,但过了几个月也忘记了。”

花城道:“不错。有人贪名冒认,也很容易就露馅了。而这个人,居然是个街边卖鞋的年轻女子!坏就坏在,几个月后,一个惊人的消息在上天庭的文神们之间流传开来——

须黎国文神祭典上以《不须黎》夺魁的那位榜首到底还是给人查出来了,眼下已经被抓进牢里关着了。”

裴茗道:“记不起来。”

那声音道:“那就要问你了。那,时我尚,未飞升,知之,不多。”

裴茗的声音也是憋屈郁闷至极,道:“出师不利,一言难尽。不对吧, 语气不像。敬文真君此举,在众文神中博得一片惜才美名。”

花城道:“是的。”

难怪以往听过有人私底下喊灵文殿是“破鞋殿”,不止一次两次,但谢怜并不认为应该对这种东西刨根问底,所以从来不知出处为何。

然而,此时此刻,那边的敬文却缓缓地道:“不愧是最毒妇人心。

本来,无论如何也没人会把《不须黎》和一个卖鞋女郎联系到一起的,但那年轻女子偶尔也帮人抄书写信代写情诗什么的赚点运笔费,某日,被主顾发现字迹和那榜首文的极为相似,报了上去,这才被抓住。”

灵文道:“您也别整天对外说器重我了。既然到了这一步,何必还不以真面目示人?他一点头,果真告诉了谢怜。”

谢怜奇道:“这等上天庭陈年轶事,三郎你也知道?也有可能是同时跟你我二人都有仇。怎么砸了自己的金饭碗,跑到这里来了?这回是给你害的。

方才走过来许久不见地上有河流湖泊,路上也没有比那座乌庸神殿更空旷的建筑了。所以,此刻他们身处之地,只有一个可能——

地下!”

花城却道:“就是因为是熟人,所以才要动刀动枪五花大绑。”

裴茗道:“看到没,是跟你有仇的。你点我的将,当真是因为惜才吗?一开始,敬文真君也是这么想的。”

裴茗道:“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你。

不过,如今敬文殿早就衰落了,八百里也找不出一座。敬文比灵文资历老了大几百年,在须黎国根基深厚,原本,这二位是无甚交集的。”

不过,倒也不是全无线索。

得知此事后,敬文真君提笔一挥,立即便把这名叫做南宫杰的少女点了上来。谢怜问道:“那《不须黎》三郎看过么?原先我身为凡人尚有空闲读书写字,哪怕是被关在牢里的时候,起码也能面壁静思,被点将后却整日里都耗在这些事上,根本没有半点深修的机会,我确实感受到您的器重了。”

“……”

敬文继续道:“南宫你也别笑!而那位文神,似乎就是这位敬文真君!他第一次飞升时,灵文还只是下天庭的一个小文官,当时上天庭的第一文神并不是她,而是另一位文神。”

灵文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即便是点将,大家也都不愿意点女子做下级神官,顶多让美女砚墨,软玉温香,作为赏玩之用。”

第153章 何不须黎何不敬文

这是个男子的声音, 十分陌生。不小心和雨师大人打了一场,打完了昏昏沉沉的,大概被躲在后面的人趁机暗算了。”

谢怜捂住了额头,心道:三毒瘤不愧为毒瘤,做的事情,一个比一个不厚道……

谁知,灵文却淡声道:“敬文真君,眼下可没别人在这里,你何必惺惺作态?”

敬文却道:“裴将军,你不要以为我找南宫算账,你就逃得了干系了。他浑身上下有哪一点长得像是女鬼?铜炉山内,无法使用缩地千里,所以,裴茗一定离开得不远。用不着问,他总会出来的,记得别暴露你自己身份就好。小裴将军,你知道内|幕吗?

如果事情是这个发展,那原本是很和谐美满的。试想,如果赛后揭晓结果,该章夺魁,再揭露真相,高居榜首者便是敬文真君自己的分|身,岂不又是美谈一桩?谁知,出了一个非常尴尬的意外。”

谢怜微微点头,道:“文无第一。”

那男子似乎走近了些,声音大了些,但奇怪的是, 并没有听到脚步声, 反而听到的是“咚咚”的怪声。还不都是小裴不省心。

但是,这个小镇也不小,究竟是哪一处的地下呢?

有一年,须黎国拜文神祭祀。”

谢怜道:“能击败当时已经飞升的敬文真君,想必是写的很好了。

原来,敬文和灵文,同为须黎国出身的文神。又被你害惨了。”

谢怜心想他这断句恐怕是好不了了,花城在一旁道:“哥哥,不用问别人,问我就好。年轻学子以须黎国为文题,题材不限,写一篇文章,不署名,贴到国内最大的文神庙中——当时,就是敬文殿了。”

谢怜想了想,的确,他第一次飞升的时候,每次见到灵文,她似乎永远都在送东西打杂。这时,裴宿低声道:“敬文真君,是,把灵,文真君点将点,上来的,先代,第一文神!谢怜忍不住道:“原来大家都是熟人。裴茗也似乎愣了愣,道:“敬文真君?一定要上来就动刀动枪五花大绑。”

这时,两人的对话中突兀地插入了第三个声音:“裴茗南宫杰你们这对狗男女少打如意算盘了,你们皮下是什么玩意儿,我还不清楚吗!

这样的发展对旁人来说还挺有趣的。不久,因为被官兵注意到了,祭典便撤下了那篇榜首。你记得起来有什么这样的人吗?”

原来,不是他的错觉,对上天庭各大神官的黑历史和白历史,花城真的都有一手狠料。而女文神更是稀罕至极。”

花城道:“看过,哥哥要是想看,改日给你默出个大致来。不伤成这样子,我会给人拖到这个鬼地方来?似乎因为被拆穿了身份,说话也比之前斯文了,只是绵里藏针的,道:“南宫,你在上天庭当你的第一文神不是很得意吗?而且,谢怜隐隐能听到水流之声。况且他又不止抓了我一个,说不定是跟你有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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