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时聿手抄兜里走到她面前,“干什么。
她直觉不太好,一瘸一拐偷偷去到书房门口,便听到周父在里面指责周时聿。”
……
虽然裴祤宁竭力解释,但周时聿最后还是被父母说了一顿。”
“……”裴祤宁马上站起来,单腿跳到他身上扣住人,“周时聿!
挂了电话,裴祤宁也觉得自己鬼迷心窍。
周时聿是在学校接到的电话。
“你多大了?”她塞一个勺子给周时聿,“看在你今天替我挨骂的份上,我分你一半。
她脚踝又红又肿,周时聿语气莫名就重下来,“不是说让你在家提前预习?
后来想,大概是已经习惯了每天陈钰的宠爱,像半个妈妈那样无微不至。
中考结束的那个暑假,裴祤宁每天都在考虑怎么玩,彼时周时聿17岁,即将进入高三,学校提前了半个月开课。
周时聿接到电话就跟老师请了假,最快的速度赶到后,看到了坐在石头上等他的裴祤宁。”
裴祤宁受伤本来就疼,把周时聿当成救命的稻草,没想到这人来了就把自己一顿数落。”
周时聿却好像没太在意被家人责怪的事,反倒是看着她问,“你刚刚在书房叫我什么?”裴祤宁很认真地帮周时聿解释,“时聿哥哥找医生帮我检查过,确定只要休养就可以,他才答应帮我隐瞒这件事……你们别怪他了。
她顿时也委屈道:“是是是,我麻烦你了,我现在就打电话给爷爷行了吧,我回我自己的家,以后再也不麻烦你了!”
之后的两天,裴祤宁也的确很听话地在家里不出去,每天看看高一的课本预习,有时周时聿回来也会帮她打配合,风平浪静了几天后,纸还是没包住火。
两人总算暂时握手言和。
后来两人回到卧室,裴祤宁很不好意思,“……这次对不起嘛。
“是我求他帮我保密的,我怕你们担心,也怕爷爷担心。”
裴祤宁回忆了下,恍然他的意思,满不在乎道,“你以为我愿意啊,刚刚那是特殊情况。”
回家的路上周时聿就带裴祤宁去做过检查,好在不严重,保持制动休息再擦一些药膏就可以。
陈钰很快发现裴祤宁受伤的脚,一番紧张地请医生后,当天晚上,裴祤宁看到周时聿一回来就被父亲叫进了书房。你跑这么远干什么?”裴祤宁也卖乖,“你说什么我都听。
他走到女孩面前,语气软下来,“我没那么闲。
就算是周末,他也会出入父亲的书房,帮他处理一些简单的公司事务。
陈钰好奇裴祤宁怎么老不下楼吃饭,去她房里收拾衣服时,也总闻到奇怪的药膏味道。
或许,也习惯了周时聿,毕竟15,6岁的年纪,身边随时有个能说话的玩伴,对失去双亲孤身一人的裴祤宁来说,是很容易满足的一件事。”
裴祤宁也来脾气,“所以你来就是来看我笑话来说我的?
裴祤宁没了人陪,只能自己找节目溜出去玩,就那一次,玩出了意外。
那是裴祤宁人生中第一次叫他哥哥。”
周时聿知道刚刚他语气的确重了些,但他更知道,他所有的情绪都是对裴祤宁没能控制住的紧张。”
特殊情况,才叫了一声——“时聿哥哥”
裴祤宁说:“别想得美,我才不想叫你哥哥。”
周时聿嘴角扬起弧度,没说什么地弯下腰,裴祤宁赶紧趴到他背上。”
说话同时,身体也微微弯曲,背朝她,“上来。”
周时聿愣怔地回头看她。”
裴祤宁还在生气,抱胸鼓着腮,“不用。
“就剩一盒了。”
周时聿太了解她了,干脆就站直,“那我走了。还有半个月就开学你不能收收心?
15岁的姑娘怎么跟大人玩心思。宁宁小不懂事,你一个马上18岁要成年的人,也跟着她胡闹?
裴祤宁以为这人是不是被父母骂傻了,这也要笑,闭了闭嘴,冲他勾手,“你过来。
她一再请求,为了不想老爷子担心,周时聿也心软答应下来,“你最好是在家乖乖听话。
“我保证接下来都不出门了,就好好休息准备上学,你千万别告诉你爸妈,好不好?”
裴祤宁不知从哪儿变出一盒冰淇淋和两个勺子。”
周时聿:“……”
裴祤宁轻轻揭开包装,露出黄色的冰淇淋,用勺子在中间划了一道线,“我吃这边,你吃那边。”
周时聿看着面前的姑娘,直直的黑长发,满脸的胶原蛋白,眼里闪着灵动的光,唇也是自然的粉色。
她笑得很灿烂,带着少女的天真懵懂,笑容的每一帧都好像戳在他心口某个重要的位置。
周时聿咽了咽嗓,看了眼冰淇淋,忽地伸手抽走,“生理期期间不能吃冰的。
一个给台阶,一个也知道见好就收。”
周时聿却莫名听得一笑。
裴祤宁打来的,说是在郊区和朋友玩的时候摔伤了脚踝,没敢打给陈钰和老爷子,只能找周时聿帮忙。”
“你什么时候做事变得这么没分寸?”
周父在书房里把周时聿数落得狗血淋头,裴祤宁在外面听得不是滋味,顿了顿,鼓起勇气推开书房的门,“叔叔,你别怪时聿哥哥。
因为怕家里的大人知道了要告诉老爷子,到时候两家人都担心,裴祤宁让周时聿保密她受伤的事。”
裴祤宁昨天来的例假,她懵住:“你这都知道?”
她说着,自己先刮了半勺到嘴里,抿了抿唇,“好甜,快吃呀。”
裴祤宁说着就拿手机,又被周时聿扯回去,“一点都说不得你了是不是。”
“听听听。”
“万一她在我们家伤到了,留下什么后遗症,你让我怎么跟人家爷爷交代?”
可眼看周时聿要拿走冰淇淋,她又赶紧说:“别啊,吃一半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