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皮肤并不光滑。
“?
炕很大,但干草有限。”
“主要是你一直还关在家里,除了我没有怎么跟别的人交往接触过。
如果逆光而且就在灯前面……
阮卿明白了:“所以,你都看到了?
枕头是几本从箱子里找出来的经书。气氛都让你破坏了。
是那些旅程中的闲聊吗?阮卿一惊:“你先过来烤火,把头发弄干!搁女人这边,或者是通奸行淫,或者是始乱终弃。
廿七的道士袍子烤干了,他要给阮卿当被子盖:“我没事的,这个温度对我不算什么。
他笑容里带着狡黠, 明明白白就是“我知道这是你想要的”。”
“现在,和你那时候不一样了。”
廿七眼睛里有了笑意。
成熟女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能要什么,该要什么。”
终于,阮卿竖起了一根手指,她标志性地一根手指。”
廿七放开了她,任她把他拉到火盆边。
“阮卿,”他说,“我想娶你。
大部分的古代时期都是只能男人风流,拍拍屁股走人屁事没有。”阮卿说,“不过你穿越过来才十几天,接受了这么多东西,已经很了不起了。”
太好了。现在不一样了,男人和女人是平等的。”
阮卿更高兴了。还好,她似乎没有生气,意外、惊讶甚至好笑更多一点。
廿七撩起头发,微微一笑:“我如今一穷二白,想娶你,连聘礼都拿不出来,若是连诚意都没有,还谈什么娶。
他把袍子拧了拧,又擦了擦头发,然后借着火盆的热度烘头发。
成年男女,当然是明白的。”阮卿说,“你身体再好,现在不着凉,等老了也得偏头痛!
但阮卿跟廿七的相处的确令她感到非常舒服。
男人承诺要娶,还错了不成?
语气甚至可以没什么起伏, 就好像是在讲着再普通不过的日常。时间短,效率高,彼此各取所需了就转身再见了。
他果然明白。这东西不透气,能有效留住身体的热量。”
下头!他既然敢把话说出来,那就以后慢慢看看呗。”
“你不喜欢人骗你哄你,我决不会骗你。
阮卿喜欢他不兜圈子,不侧面游说她,暗搓搓企图说服她改变想法。”
廿七说:“能。当然,也不算是逢场作戏。”
“我的认真意思是认真的谈恋爱。
但阮卿这时候知道了廿七的厉害。正面接,很容易让自己陷入被动。
只有这次在酒店里,黑灯瞎火地闲聊, 身边有一双安静的耳朵,沉静的眼睛, 一个情绪非常稳的人, 她就说了。
他仿佛会读心。”
“少来!
廿七心中踏实了许多。”
在廿七的时代,没有性感这个词。”
刚才明明挺好的,眼看着他和她就要向前跨一大步,忽然气氛戛然而止是怎么回事?
但他们两个作为男人和女人,对彼此的相互吸引是客观存在的。这个事我想好久了,一直想找个时间跟你说的。
他身体虽然热度很好,但半干的头发是冰凉的。”
第52章 关系
有时候想要勾搭人, 并不一定非得捏着气声说话,或者一定要展露性感身体不可。
阮卿撩起眼皮,“是想干嘛呢?这两年,她其实都没有跟谁好好地复盘过那件事。”
“好了,顺利了,当然能结婚。你那个时代的逢场作戏对应我们这边大概就是约炮吧?
这男人你要是觉得他忠厚憨实,那你眼睛一定瞎。”
时代局限性没办法。
她吐槽:“真是的,你刚才不提那一茬就好了。”
“你不想要的,我自不会以卑鄙手段强求。
最后, 她局里局气地点头, 像个老领导似的点评:“态度挺好,挺好。”
廿七点点头:“我知道,你做事情向来很干脆。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陈腐味儿。
他揽着阮卿后腰的手掌用力了些,阮卿的身体贴上了他的。当然,两个人如果谈恋爱顺利,顺其自然地结婚生孩子,依然是社会主流认可的正确和幸福的人生。
多经历几次恋爱就会知道,不能听男人说什么, 得看男人做什么。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把她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看得这么透的?
两个人到底是睡在了同一个炕上。
唇角的弧度,眸光的潋滟,尾音上扬,带着点鼻音的腔调,让廿七觉得身体里好像点了一把火。廿七,你能理解吗?”
廿七还说:“不妨事。
那些旧伤痕划过手心,有粗粝感,又带着电流,丝丝发麻。阮卿松了口气,又问:“那能接受吗?
但这些词都不适合阮卿。”
“自该是我想法子让自己变成你想要的那样。”
雨衣有两件,铺一个,盖一个。”
阮卿:“……”
阮卿的心情急转直下!实际上没有进入我们这个社会。
“我也是认真的,我没想逢场作戏。”阮卿说,“但现在不一样,不可能像你们那个时代一样,结婚第一天还铺白绫验落红,婚前不能见面,万一被退婚了还影响名声什么的。”
这种时候作出承诺,结下鸳盟,后面才能如顺水行舟啊。
“你呀,还是那种封建时代的老思想。”
当阮卿认为一段感情继续不下去的时候,她抽刀断水式地就宣告结束。我妈就偏头痛得厉害!那些空气里隐隐约约的热度也是藏不住的。
有时候就是坐在火边,一边烘着头发, 一边平静陈述自己的想法,也能击中对方的心底。”
阮卿把袍子抖抖,翻个面,抬眼:“我今天勾搭你,心里明白吧?“廿七,”她晃晃手指,无奈地说,“这种时候,你跟我眼前这种时候,突然提什么嫁娶、结婚,下头你知道吗?
“所以啊,你看你,短短时间你就挺了解我的了,这说明咱们俩很契合。
这种话没法接。”
阮卿不接受:“我盖雨衣。他总是能很好地倾听,以至于她不知不觉就肯敞开心扉, 跟他说了太多。”
廿七说:“能。
大家只是出于各自的原因,守礼克制而已。”
他说:“你不喜欢别人瞒你骗你,有这事,我自然得跟你招供才行,不能瞒着你。”
阮卿抬起眼。
廿七不能理解:“为什么?
阮卿这一抬手,碰到了廿七的头发。”
廿七却说:“还是得提的。”她说,“不好,不合适的话,你也知道我前面几次是怎么结束的。
他和她同居于一个屋檐下,那些停留在对方脖颈腰间的目光是藏不住的。
阮卿说:“但这个和嫁娶什么的没有关系。”
“那你现在跟我说这个……”阮卿的掌心滑过他的锁骨,抚上他的后颈。
男人最会在追求未得的时候立下自己根本做不到的誓言, 还显得诚挚无比,自己都要把自己给骗了。
阮卿把袍子接过来,展开了帮他烘干衣服。”
“我要是跟你在一起,肯定也是认真的,但并不表示我就是奔着结婚去的。跟告白似的。”
廿七目不转睛盯着她,怕她生气。
“阮卿,”廿七还没结束刚才的话题,“刚才为什么?
之前逃婚这件事,她连闺蜜都不愿意多谈。
她的手离开了廿七的后颈,搓了搓额角,想说点什么,一时又组织不好语言。
所以廿七的价值观里,承诺婚姻才是正道,表明他不是逢场作戏,是认真的。形容一个女子强烈地吸引一个男人,至多说她妩媚、狐媚、妖冶等等。两个人肩挨着肩并排躺着。
年轻的身体肌肉紧实,有弹性。”廿七,“阮卿?”阮卿说,“多好啊,反正到现在为止,我跟你相处得很舒服,我也想和你往前发展一步,成为情侣我觉得也不错。但它肯定不是恋爱唯一或者必须的目标。”
“但真的没必要现在就谈什么结婚不结婚的。为了铺得厚点,廿七铺的面积不大。我以后有什么想法,都会跟你说。”
廿七说:“差不多,但多是男子这样。
阮卿嘬嘬唇,一时竟不好组织语言。赶紧地!”
廿七哄着头发笑,眼睛明亮。重要的是两个人在一起的眼前。他点头承认:“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