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明珠有泪

第25/296章

  虽然她也不知道实际情况究竟有没有,毕竟男人应酬,她也不敢肯定。

  这支火机,喻幼知有印象,因为她父亲很宝贝。

  那是喻廉在某年生日中收到的礼物,原来真的有两支。

  那毕竟是他的父亲,如果他偏袒贺叔叔,那实在太正常不过。

  他笑了下,语气却很淡:“他是商人,我是警察,谁更擅长查案一目了然,你居然找他不找我。

  民警问她:“请问你跟手机的主人是什么关系?

  喻幼知心中的疑问越来越明显。

  然而他却问了句:“贺明澜也知道这件事吗?

  在往后翻,就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然后走过去看。”

  喻幼知额了声,说:“我是他朋友。

  她将工作日志重新放好,只拿走了那张照片。”

  然后民警又问她了不了解手机主人平时是不是经常出入夜总会这类的场所。

  贺明涔心情颇好地抱胸看她那副落荒而逃的样子,扯唇轻嗤一声,然后垂眼,勾了勾唇。

  就知道他没这么好心,但她认了,于是问:“要什么报答你说吧,除了我的工资。

  她不想怀疑小少爷的恶趣味,但此刻也不得不用看变态的眼神看着他。”

  喻幼知:“随便你。”

  “比你多,”贺明涔乜她,“我先帮你查,报答暂时先留着。

  如果是没意义的东西,他大可丢掉,不用还特意放到老宅来,这就说明这些东西跟他的初恋女友一样,是值得纪念的东西。

  贺明澜的手机还在民警手上,所以不用想,他还在派出所接受调查。”

  贺明涔摇头:“没见过。”

  喻幼知没再继续问,将照片从相册中取出来。

  喻幼知给出特别肯定的回答,没有,绝对没有。所以他才会接触周斐。

  她用眼神询问贺明涔,工作日志,应该可以看吧。

  马静静不在那家夜总会工作,而且又是孕妇,再加上她现在是监外执行状态,各种buff叠加之下,卖淫的嫌疑反而低了,这会儿已经拿到了自己的手机。”

  果然。

  右下角的日期是十几年前爸爸生日的那一天。”

  之后挂掉电话,喻幼知又给马静静打过去电话。

  贺璋的字很漂亮,字体清晰,内页即使发黄了也不影响看。”

  无奈又生气,却不是跟她计较这个的时候,看着她茫然不解的样子,男人咽了咽喉结,低声:“没什么,我会帮你查的。”

  她一脸嫌弃,瞬间戳中了男人那高贵的自尊心,他冷呵一声,歪头居高临下地瞅她。

  喻幼知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她是从来不会穿这种类型的内衣裤。

  但是初恋女友的照片是因为顾忌贺太太,所以才要放在老宅,那这些东西为什么不直接放在家里?

  “他们刚打电话给社区的人了,不过我已经说了我不回去,要在这里等周斐接受完调查一起走,”马静静先说了下目前情况,然后才忍不住骂道,“妈的,哪个孙子举报的,早不举报晚不举报非要挑我在那儿的时候举报,倒霉死了。

  现在谁还会手写工作日志,这东西就是老写时候的人用来记录工作的,有的甚至还得交给领导看,然后写评价,性质就跟作业似的,根本连日记都算不上。”

  然后他顿了顿,慢吞吞地说:“除非那男人不行。”

  喻幼知点点头。

  她翻开,都是一些开会或者外出查案的摆拍照片,上面的人她认识,都是当时和爸爸一起工作的同事们。

  还准备了内衣裤。

  喻幼知将手机放在胸口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发呆。

  接电话的却是派出所民警。

  贺明涔的目光很准,这是从法国进口的火机,虽然现在已经停产,但在当年是限量款。”

  但他对父亲的工作日志没什么兴趣,于是顺手翻找起了其他的物品。”

  贺明涔满不在意:“我对你的那点工资没兴趣。

  其中一支在她手里,她拜托贺明澜去查过品牌。

  裙子这么少女,内衣裤居然是这么成熟的款式。

  喻幼知脸颊发烫,狠狠瞪他:“你个变态。”

  “这我做不了主,等我爸明天过来你问他吧,他应该会给你。

  喻幼知眼神一紧,指着那个火机问:“这个火机贺叔叔现在还在用吗?

  这些照片都有些年头了,但被保存的很好,还特意贴了塑封膜,所以即使过了十几年也没多大变化,照片里的人身上的检察蓝依旧鲜活。

  “这张照片我能带走吗?”

  喻幼知:“……”

  “我本来着急忙慌去救周斐呢,别到时候我这卧底生涯还没毕业,他就先因为嫖娼蹲看守所了,结果他今天还挺守男德的,太阳真是从西边出来了,”马静静说,“哦,还有我跟你说的那个戴眼镜的男人,他因为要订婚了所以也没犯事,啧,他未婚妻真幸福,这年头肯为一个人守身如玉的男人真的快绝种了。

  伤了一只左手,别说是警察,就是普通人,这种永久性的伤害也是伴随终生的。

  想了很久,喻幼知还是觉得凡事不能轻易下定论,于是又举起手机,给贺明澜打过去电话。

  都算得上是固定搭档了。

  “嗯,我们这边也查过他的手机了,没什么奇怪的转账记录和聊天记录,你不用担心,他等明天应该就能离开了。

  感觉裙子里面好像还有东西,她好奇,于是掀开裙子看。

  她拿着衣服转身就走。

  “买这个就是变态?”

  话题跳得太快,喻幼知还在想案子,没反应过来。

  可以看得出来爸爸和贺叔叔当年的关系真的很好。

  贺明涔:“想看就看。

  跟着贺明涔去了趟他的房间,贺明涔往自己衣柜里找了下,然后把几年前为她准备好了的过夜换洗衣物拿给了她。

  里面记录了贺璋每接手一个案子的时候为破案做了哪些工作,还记录了工作伙伴的名字和一些简短的对话,这其中他跟喻廉合作破案的频率特别高。

  不但是生日礼物,也是友谊的象征,所以她父亲才这么宝贝这支火机。

  -

  喻幼知将贺璋和她爸爸的那张照片从杂物间带了出来。”

  喻幼知松了口气,然后说:“警官,他身体不太好,有吃药的习惯,希望你们能理解一下,如果不麻烦你们的话,记得提醒他让他吃个药。

  然后案件就因为证据不足草草结案,引起巨大舆论,她的父亲深陷泥潭,被停职调查,最后越桥自杀。”

  他又拿过照片,眯眼细细看了眼,因为照片的像素不太清晰,只能看清轮廓,猜测道:“看这个火机的款式,应该是国外进口的。

  中间空了很长的一段日期,她细细查看纸张缝隙,有空余存在,然后再前后翻,对比了一下日期,发现中间被撕掉的那几页正好就是有关跨江大桥崩塌而牵涉出来的贪污案的立案到结案时间。

  长相显小的好处这就有了,那就是过了这么多年也照样能穿这么少女的裙子,而且一点都不会有违和感。”

  “好,我会的。”

  喻幼知无话可说。

  他那副傲慢骄矜的性格、以及骨子的劣根性,都很对不起他这副清高冷淡的长相。

  他们不光是朋友,也是工作上的老拍档,所以贺叔叔为什么会在调查案件的中途退出,把剩下的调查工作全部扔给了爸爸?要照你这个标准,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男人不变态。

  贺明澜说要回趟老宅的决定是对的,他确实帮了她很多,但她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他除了周斐以外,还要接触江富地产二公子那样的人。

  一路往后翻,后面就不是摆拍了,更接近于日常生活照,其中有几张喻幼知也有。

  是一条纯白的雪纺少女裙,这是为十八岁的喻幼知准备的。”

  两个人在杂物间里接着找,最后喻幼知终于在某个箱子里找到了贺璋的物品。

  但她觉得明澜哥不是那种男人。

  洗过澡后,她躺上床,用手机将照片拍照备份。

  她双指抵上屏幕,将照片放大,但手机摄像头没那么神奇,不可能把本来就模糊的东西变得清晰。

  贺璋参与过这件案子,但后来又中途退出了,工作日志上应该记录了他没退出前的查案过程,可是不知怎的被撕掉了。

  贺明涔:“找到了?

  从杂物间出来,两个人都是一身灰尘,急需洗澡,喻幼知终于想起她本来的目的。

  她注意到其中有一张,主角是贺叔叔和爸爸,两个人都看着镜头笑,手里举着同款的银质火机,与其说是在拍照,不如说是在特意展示火机。

  贺明涔被她的眼神看得很不适,偏了偏头,语调平淡:“不想穿就扔了。

  看来这支火机是贺璋送的,从这张照片上可以知道,他当时不光为喻廉买了一支用作生日礼物,也给自己买了一支。

  贺明涔提起这个二公子的时候,素来平淡的语气都藏不住讥讽,明显就是跟人有恩怨。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哭笑不得:“你穿没穿的样子我都看过,这时候装矜持是不是晚了点?

  “什么?

  一涉及到这种问题,她就是再伶牙俐齿,也抵不过男人的不要脸。”

  “别急着谢,这忙我不白帮。”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我不是说买这个,我是说买这种……类型,你搞清楚我的重点行吗。”

  喻幼知嘁了声:“说得好像你能挣很多。

  这里面最大件的是一本相册,封页上写着检察院工作相册。

  和佣人说的一样,大都是贺璋十几年在检察院工作留下的物品。”

  贺明涔愣了愣,终于意识到她在羞愤什么。

  本来她是要去贺明涔的房间拿换洗衣物的。”

  还好当年没在这里过夜。

  但这一刻她既然决定告诉他,所以内心深处还是在期望着,他能够相信自己的话。我爸爸拍照还挺难得笑的。”

  喻幼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说:“谢谢。”

  喻幼知嗯了声,又去翻别的东西,看到了贺璋的工作日志。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