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不放心,又塞到了枕套里面。
程定波见状,赶紧拦着说:“凌老师,你先冷静冷静。”
这下程定波心底发慌了,连连问道:“到底怎么了?
等她到了家里,正要开门,发现门从里面被打开。”
贺云泽朝旁边让了个位置,示意其他下属先乘电梯下去。
程厘说:“我是二十八岁的成年人了,在我决定结婚的时候,或许有冲动,但没有任何人强迫我。
谁?
“凌老师, 中午你吃什么?”程厘无奈,生怕出了什么大事。
无奈之下,他只能先退了出来。
凌霜华接着又问:“借口找到了吗?
就在他颇有些犹豫不决的时候,凌霜华女士的一个电话到了。
最后,她直接把结婚证藏在了床垫下面。
并且精准抓到了,问题的关键。
好在他为人宽和, 在单位里也是受人尊敬的老同志。
冷静到,让他都十分不习惯,甚至透着害怕和担忧。
她猛地冷笑了声:“所以上次容祈来家里的时候,其实那会儿你们就已经领证了。
她说:“我现在在公司上班呢。”
程定波:“……”
他还挺惊讶, 毕竟凌老师一直自持是教书育人的人类园丁, 平常说话做事都是十分有涵养, 这种粗鲁的话, 基本不可能从凌老师口中说出来。
一路上,心里总是有些忐忑。
发现家里也没着火,也没漏水,一切都很平静。”
“伪造国家文件,是犯法的,你自己一个公务员,不知道这个道理?
毕竟他也处于一种不敢置信的震惊当中,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都是真的。
整理床铺,总不至于整理到床垫吧。
等她挂断电话,就看见电梯口,站着的两个男人。”
但是,很快许冀衡也笑了起来:“那你知道,她已经结婚的事情吗?
因为,她不想将自己的结婚,也归结于一个错误。
只可惜这个世界,就是有这么凑巧的事情,就是这么世事无绝对,她的结婚证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成为了父母眼中的炸弹。
虽然她现在年纪大了,凌老师也不会随便进她的房间翻东西,但偶尔会帮她收拾房间,难免会翻到柜子这些地方。
凌霜华似乎也被逗笑了,点头说:“我发现你这藏东西的水平是越来越高了,这东西能被你藏在床垫下面。
定睛一看,他惊讶道:“你们都领证两个多月了?
直到端坐在沙发上的凌霜华, 抬眼看过来,神色平静问道:“理由想好了吗?”
贺云泽脸上得意的笑意,骤然僵住。”
许冀衡心头,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
作者有话说:
容器:手握结婚证,笑看撕逼
这部书只有雄竞(程厘:谢谢我不需要)
第29章
头一次, 程厘有种想要逃离、逃脱、逃出,这个一直被她视作心理港湾的家。
他是政府公务员, 当然一辈子没什么大政绩, 兢兢业业干了一辈子,也就是混了个主任的位置。”
凌霜华:“回家。
在面对子女无法承受的过错时,他们总是会下意识的怪罪第三方,替自己的孩子寻找理由。
是程定波开的。
从领了这个结婚证开始,她就能感觉到,容祈在认真对待这段婚姻。我完全是自愿的,清醒的。”
程定波低头一看,结婚证?
结婚?
他换完鞋子,还有心情跟凌霜华开玩笑说:“你电话里那个口气,我还以为天塌了呢。”
程厘:“……”
她发现,自己好像没办法轻易带偏,一位人民教师的逻辑思维。
贺云泽直勾勾看着他,脸上终于露出那种居高临下的讥讽:“就凭你这种人,也敢对她做出这种事情。
程厘低声说:“对不起,没有提前告知你们,是我的错。”
说着,凌霜华就拿出手机,准备给程厘打电话。
在电梯关上之前,他说:“程厘,我有事要问你。
“这谁的结婚证?”
凌霜华抬头看着他:“你看我,哪儿像不冷静的样子吗?”程定波笑呵呵问道。
因此当时她思来想去,就觉得还是不靠谱。”
此时,凌霜华突然想起什么,她将结婚证拿起来,又仔细看了看上面的日期。
程厘木然地转头,看向此刻端坐在沙发上的凌霜华。
程厘沉思了很久,突然问:“您是从哪儿找出来的?你先跟我说啊。
凌霜华看着程厘,问道:“你到现在还觉得,你的错,就只是没有提前告诉我们这件事吗?
程厘打了个车,就直奔家里。但是你往好处想一下,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容祈。
他们家的床单被罩,基本两周洗一次。”
程厘沉默了下。
瞬间,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但程厘看了他一眼,电梯就已经被关上。
“我之前确实是喜欢容祈,但前提是,他只是我以前的学生,”凌霜华脸色越来越铁青,说出的话,更是恼火到极致:“而不是一个敢偷偷摸摸跟我女儿领证的人。
一个小时之前, 他正在单位上班。
程定波也不禁疑惑,这东西,程厘不可能不仔细藏好的。
也是头一次, 没替她开口说话。”
许冀衡:“你……”
“哪怕背叛她,也得不到你想要的,”贺云泽看着许冀衡,越来越铁青的脸色,淡然问道:“这种滋味,怎么样?
但她又想起来,凌老师虽然不爱做饭,但做家务却还是很勤快。所以,我就是要骑在你的头上。
当看到结婚证里照片上的两个人,瞬间,他如遭雷击般的僵在原地。
等他开着车,紧赶慢赶,到了家里。
因为凌霜华,确实太过冷静。
客厅里的三人,不同程度的陷入沉默。
都没来得及看时间。
她和容祈的结婚证。要是我今天想着,帮你整理床垫,不小心拖了出来,我还真是要被你一直瞒下去。
此时的压迫感,无异于将程厘又重新拉回了高中课堂。”
程定波站在程厘旁边, 神色复杂。”
程定波终于忍不住了,他问道:“你说你是清醒的,但你结婚这么冲动,你能怎么清醒?
但她觉得,自己不能单纯让容祈一个人背了这个黑锅。”
但凌霜华已经直接挂断了电话。”
就在他有心思打趣时,坐在沙发上的凌霜华,将面前的红本子,往前推了推,语气冷静道:“你先看看这个。
程定波这下,彻底傻眼了。
他看着上面的照片,又看了程厘的名字和身份证都是正确的。
要是哪天,她不在家里,凌老师把她床单被罩换了,结婚证岂不是就露馅了。”
程定波还真被她问住了。”
程厘依旧不开口。”他边拿起来边翻开。”
或许,父母都会这样。
凌霜华语气冷静:“吃个屁。
如果之前闪婚是冲动,但在这段时间里,他们对彼此的态度,最起码都是认真的。
他依旧还得在自己的岗位上,勤勤恳恳贡献自己的余光余热。”
之前程厘是把结婚证放在了枕头下面。
程厘沉默。
看见爸爸也在家里,程厘还奇怪问道:“爸爸,你今天没上班?
这样说,好像对容祈很不公平。”
凌霜华冷笑:“合着你们两个,这是拿你亲爸妈开涮呢。
因为男人退休年纪比女人的晚, 因此凌女士早早过上了退休的快乐生活。”
程定波神色复杂的朝她看了一眼。
哪怕现在凌霜华气到,头脑突突的疼,但理智和思考能力,依旧还在。
凌霜华见她不说话,以为她这是死不认错,终于脸上最后的一丝平静也消失殆尽,她情绪激动道:“程厘,你到底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她看了一眼,嘴角微抽,一个比一个讨人厌。
正好有一班电梯下来。
本来程厘一直想要徐徐图之,想找个适合的机会,跟父母摊牌。
是凌女士打过来的。
谁知里面站满了人,程厘勉强挤上去,贺云泽刚上跟上来,电梯就发出警告声。
但她没想到,会是现在这种情况。”
“等一下,”程厘见状,忍不住打断说:“您接下来该不会说,我是被别人带坏的吧?
老师站在那里,一脸生气地问学生,究竟错在哪儿了。
她完了。”
对啊。”
程厘沉默。”
凌女士当了一辈子的老师。以前你从来都不是这样的,你到底是受了什么蛊惑,敢做出这种事情。
他作为亲爹,自然也是生气,程厘不仅敢跑去闪婚,还能结婚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他们。
此时程厘正好从公司出来,她在接电话。
凌霜华点头:“问得好,我也想知道这个问题。”
“好吧。”程定波拿着结婚证的手,一直在抖。
现在程厘也被喊回了家里,一家三口,对着这个如同炸弹般,从天而降的结婚证,都纷纷陷入了沉默中。
程厘不知道凌霜华,是不是也是这个想法。
这个她住了十几年的地方,让她感觉到, 空气都是凝滞的。”
“哈,哈哈,”凌霜华直接笑了起来,看得程定波心脏一抽一抽的。
程厘边换鞋边说:“到底怎么了,凌老师这么着急给我打电话……”
当她转身,就是那么精准的,一眼看见,摊在茶几上的红色小本本。
凌霜华耐着性子,再次问:“想好怎么骗我了吗?
不等他问发生了什么情况,凌霜华直接说:“你现在回家。”凌霜华提醒。”
凌女士:“哪怕你现在是在天上上班,也给我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回家。
但很快,她看着凌女士,轻声说:“妈,我知道这件事你们一时之间,确实很难接受。”
程定波此时也凑过来,这才发现,他刚才光顾着看程厘的照片和身份证号码。
待电梯门关上,贺云泽这才慢悠悠看向许冀衡,淡笑说:“那不然呢,你以为国内这么多家公司邀请我加入,我为什么单单选择卓联资本呢。
许久,他手掌颤抖的又把结婚证翻来翻去,看了一遍,连连说道:“这假的吧,现在网上不是总有那些什么道具。
今天快到中午的时候, 这位老同志正开着小差,想着中午去食堂是打糖醋小排吃好呢,还是红烧鸡腿。
“她……什么时候结婚的?”
程定波震惊:“我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