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明烟的耳朵不想再经历一次,躺下时直接选择背对着慕俞沉,闭上眼睛装睡。慕俞沉克制已久的欲。”
舒明烟想了想:“转移资产,把你的钱都弄走,让你变穷。”
在他眼神的询问下,舒明烟乖巧地点头,主动环上他紧致的腰身。
她脸颊涨得通红,怒嗔他:“慕俞沉,你再这样我真生气了。他开始在意她的体验感受,时不时询问她的感觉,霸道且不失温柔,会玩的花样也越来越多。
慕俞沉笑:“怎么了,我很好养活的,给口饭吃就行。”
舒明烟正有些不解,慕俞沉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平躺着:“刚才是今晚的任务,你欠我的还没还。他好像二十九了,按照网上的言论,应该也处于衰落期。她正要把推送内容划走,余光注意到帖子的内容:男人二十八以后那方面是不是不行?
怕把人惹急了,慕俞沉只是在心里想想,倒也没真那么做。
正这般想着,她拿着手机不自觉翻了个身,腰上的酸痛把她扯远的思绪拉回来,舒明烟登时想到他昨夜到今早的疯狂索取。”
他声音慵懒,尾音上扬,透着淡淡的愉悦,说话间热气拂过来,有些痒,舒明烟不自在地偏头避开。念被她轻易撩起,眸色沉了沉,单手扣住她的后脑,越吻越深。”
“是吗?
落地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亮着灯火,彩色灯带如霓虹般耀眼,绚丽灯光展现着这座城市的繁华与魅力。”
慕俞沉好笑地让她转过身来,面对自己:“慕太太,我人已经是你的了,钱本来也都是你的。”
第50章
舒明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睡前连看一眼时间的力气都没有。
得到自由,舒明烟迅速用被子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脑袋来,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舒明烟想去拉被子,然而手腕被他钳制着,根本动弹不得。”
慕俞沉走过来,从后面拥住她,嗅着她身上好闻的清香,他扬眉:“你能做什么坏事?
回来躺在床上,舒明烟裹着柔软的被子,周身乏力不想动弹。”
慕俞沉挑了挑眉,这才终于放开她的手腕。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认真的看她,男人本就漆黑的眸色越发幽暗。”
舒明烟顿了下,爽快答应:“好啊,那你以后少忙碌一些,不要每天都工作到这么晚。
舒明烟被他亲的动情,踮起脚尖双臂缠上他的后颈。最后清洗完,人沾上床就没了意识。
而先前她身上那条白色的吊带裙,此时早已经被人遗落在客厅的沙发上,连同最贴身的衣物一起,静静躺在角落,无人问津。
正准备刷一会儿手机就起床,记录经期的软件上弹出来一个帖子推送。
把脑海中一些乱七八糟的片段驱逐,舒明烟摸起手机看看时间,已经快要中午十一点钟。
第二天醒来的很晚,她意识苏醒时手臂习惯性往旁边伸了下,结果身旁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碰到。?”慕俞沉想了想,“我们哝哝这么厉害,要不以后换你养我?
慕俞沉起来时,舒明烟其实是知道的,因为他把她也折腾醒了,还压着她缠绵了好一会儿。这种注视,比他做点什么还让人羞耻。”
舒明烟意识回笼,下意识嗯了一声。她对初晚的疼痛,此刻还心有余悸。
明明昨天晚上都熬到那么晚了,舒明烟也不知道一大早他怎么还有旺盛的精力跟体力。
好在慕俞沉今晚没乱说话,他只是关掉房里的灯,从后面抱着她。”
舒明烟瑟缩着,咬住下唇不说话。
盯着头顶的天花板缓和一会儿,舒明烟脑海中关于今天早上的记忆终于慢慢回笼。”
舒明烟手抵在他胸口,目露迟疑。”舒明烟纤长的睫毛微颤,抬眼看他。
他包裹住她捏笔的右手,在A4纸上又写了几个:“你刚才的不对,我是这样写的。
帖子的楼主说自己结婚三年,今年老公二十八了,平时对她也挺好,但最近一年总觉得老公那方面需求不是很多,一个月只有两三次夫妻生活,便问是不是这个年龄阶段的男人普遍存在这种问题。”
夜幕下,男人深邃英俊的脸贴过来,压低声音问她,“休息好了吗?”
他喉头微动,低头,覆上她的唇。
他才刚尝过男女滋味,马上就要走下坡路,跟其他男人比实在少了太多幸福,舒明烟想想还有点怜悯他。
隔了好一会儿,舒明烟有点犯困,正打算睡觉,他突然出声唤她:“哝哝。
慕俞沉每看过一份,签了字,她就接过来把那些资料规整在一起,还按照不同部门做好分类。慕俞沉察觉到她的心思,安抚地亲吻着她:“别怕,不会像上次那样了。慕俞沉翻身压住她,漆黑的眼睛深不见底:“之前欠我的,现在是不是该讨回来了?
舒明烟手指一抖,不小心点开了那个帖子。
二十九的老男人,恨不得吃了她的那股劲头,他像是有半点衰退的迹象吗?大概正是因为昨晚上她强烈的身体反应刺激到了他,今天早上他无论如何也非要再来一次。
帖子往下翻,什么样的言论都有,大部分都在讨论男人过了二十八到底行不行。”
明明在开玩笑,慕俞沉此时听到这样的回答,还是觉得暖心。
网上的话果然不能太相信。
又试着练习了几遍,正有些投入,她忽而感觉背后有人,笔尖微顿,她下意识回头,额头蹭到男人简洁流畅的下颌。
几次的磨合下来,舒明烟终于找到点那种事情上的乐趣,体会到从未有过的愉悦。
舒明烟看着上面的言论,心里算了算慕俞沉的年龄。”
舒明烟:“?
一个多小时后,慕俞沉抱她去浴室洗了澡。
距离第一晚也没几天的功夫,短暂的时间内,他学会了不少技巧性东西,不再像之前那么粗鲁,只顾自己。你想要,等回了安芩,我就全转到你名下。
卧室曳地的窗帘在遥控下缓缓闭合,将外面的夜幕完全遮挡。
背后传来慕俞沉的声音:“你先别睡。”
看着纸上的名字,舒明烟不好意思地把纸收走:“我就随便写写。
慕俞沉已经忙完,屈膝靠近她,微垂着眼睑,看到她上面写的字,挑眉:“写我名字?
她担心忘记经期时间,就下载了这个软件,她的周期很准,所以每月的推送也很准时。
有网友搬出了网上查到的各种资料,说男人的巅峰时期是在二十岁到二十八岁,之后就会逐渐衰落。
她睁开眼,遮光的窗帘拉着,酒店卧室的光线依旧黯淡,看不出具体的时间,而慕俞沉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后来舒明烟被她从客厅抱回卧室,门被人从里面关上。
软件上除了可以记录经期,还有社交圈,偶尔会推送一些夫妻私房话的帖子。?
他的字很好看,线条刚毅,笔势凌厉,透着在商场上惯有的杀伐果决。
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他深深凝视着那张脸,声音也不自觉轻柔:“怎么这么好。
舒明烟被他丢在柔软的大床上,他没急着做什么,只是看着她,视线从她的脸慢慢转移到她身上。柔和光线下,她肌肤通透,泛着诱人的粉色,显得娇俏可爱。”说起这个,她很高兴,“《逐鹿春秋》剧组把薪酬打给我了,除了编剧助理的工资,我还给这部戏代笔了很多篆书和字画,最后那幅《西施浣纱图》郭导给的钱很丰厚呢。之前在《逐鹿春秋》剧组太过忙碌,又恰好是炎热的夏天,几乎每天都喝冰饮。
确切来说是瞪他,可她的样子太可爱了,像只炸了毛的小奶猫,慕俞沉丝毫没感受到眼神的威胁,还很想揉揉她脑袋,捏捏她的脸。
还记得那天晚上,他后来一直抱着她发表事后感言。”
“我才不用靠你养,我也能赚钱了,自己赚的钱更香。
他过来隔着被子抱住她,亲了亲她的脸颊,又辗转去亲她的唇,缠绵的吻过后,他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将里面的人抱个满怀,亲吻着她的耳垂:“宝贝,你身上好烫。”
她站起来,把那张写满名字的A4纸送入旁边的碎纸机:“你还教我,不怕我学会了你的签名,背着你做坏事?
舒明烟经期前不能喝冰饮,一碰就容易腹痛。
舒明烟拿起空白的A4纸,握着钢笔趴在茶几前比着他的字迹去写,结果学了个四不像,反而很丑。
舒明烟平时不怎么关注这些,对于推送的内容都是看到后直接选择无视。”
“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