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这院子里的女人都有孩子,谁能受得了孩子被虐待?”
叶昭把自己在火车上和叶小琴相遇的过程详细说了一遍。”
演戏?”
巧姨:“警察同志,叶小琴就在楼上,你可以上楼问。”
“啊啊啊!”
郑秋霞这人也不蠢, 警察进来的时候,她就知道这应该是白韵莲报的警察, 她忙道:“警察同志, 我从宛城来的,这个是我侄女,已经满18岁了, 小小年纪受人蛊惑,偷了我的钱,跑到这儿来躲着。那时候我跟她二伯刚结婚,我全副身心都在她身上,把她拉扯到四五岁,养活了,我才敢怀第一个孩子,你说,我能对她没感情吗?正扑街!”
叶昭解释:“我没拿走你的存折,你的存折还在你的房间里,衣柜顶上。会去劳改吗?
“你说, 怎么回事。
“谁被拐了?”
“会会会。”
叶昭扣着手指头,她反问:“警察叔叔,如果坐实了我拐带叶小琴,我会怎样?
“你是说,叶小琴自己跟着别人上的火车,然后你在火车上遇见她正在被列车员查票,是不是?”
哑巴看向巧姨, 巧姨挥挥手,“放下吧。谁报的警?”
警察上楼问话,叶小琴说是自己要跟姐姐离家出走的,二伯娘坚称小琴受到了诱骗,警察只好把几个当事人都带去派出所盘问。谁报的警?
来之前白韵莲就跟她商量好了,她也早就有心理准备要豁出去!”
存折的事都还算是家庭矛盾,这拐带可就不是小事了,这是刑事啊!”
“叶小琴在楼上?”
“你这就叫拐带!站着!怎么下得去手?存折不在,也可以去银行补办。”
哑巴这才把铁链放下。
院子正混乱的时候,门口进来两个警察。
警察看向叶昭,眼前的小姑娘长得漂亮、标致,都说相如心生,这不像是个能拐卖自家亲戚的面相。”哑巴率先抡起了铁链。”
“在午睡。”
二伯娘被哑巴追赶,跑到了最外面,她率先拉住了警察。”
警察语气变了,“她偷了你多少钱?”
叶昭想起来了,“T392次列车的列车员和列车长,或许可以给我作证。”
叶定权一听忙扯了扯郑秋霞,郑秋霞甩开他,“要不你跟我回宛城,要不你就去派出所,你选一个吧!”
“我和妹妹来到深城之后后,我有请求爸爸的一个朋友帮忙给叶小琴找学校。”
警察一听不对, 他问:“这位同志, 你究竟是丢了存折还是丢了钱?”
郑秋霞也不傻,她早就把存折补办好了,这不都是一个借口嘛。她从小很乖很听话,但这孩子最近不知怎么的,自从生病没参加成高考,整个人都变了,在家里打她妹妹,偷走了我的钱,打电话气我……”
巧姨板着脸听着,她不说话的时候,看着挺吓人的。
“怎么回事?
一开始还好,只是两个小时后,叶昭发现盘问她的警察,语气和氛围变了。!”
警察看向叶昭:“你偷了她的钱?
可能上天为了展示人类的多样性,所以才创造了这种奇葩吧。
警察叹了声:“哪怕你没有卖掉叶小琴的动机和行动,但如果他们咬死你拐带而不是拐卖,那还是很麻烦。抄家伙!”
“不……不是……”郑秋霞张大嘴想解释,叶昭的话半真半假,她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辩解了,毕竟她确实虐待了她。”
郑秋霞这戏演的还挺好,叶昭:“你对我比对亲生孩子还要好?”郑秋霞拿过纸笔,写下了小琴的名字,“叶昭把她堂妹拐了,她电话里恐吓我,说她嫉妒妹妹,要把妹妹卖掉。”
“叫什么名字?
院子正混乱的时候, 门口进来两个警察。
肥婆英也抄起了旁边的铁耙子,大声呵斥:“谁让你们进来的!
“不是,警察同志,叶昭她不止一个人跑出来,她还拐走了我小女儿。
前些年白韵莲对郑秋霞一直不怎么热情,难得她主动纾尊降贵,郑秋霞不得搭紧这好妯娌的关系?”
“拐卖什么?详细说一下情况。”
进来的两个警察,都是刚从外地调来的年轻人,因为知道本地人不好惹, 警察上门也是相当克制,其中一个指着哑巴, “阿叔,先把东西放下。来的时候,脸色蜡黄,一头黄毛,我现在都把她养成小公主了。”
“你一个小姑娘,刚来深城就托人给叶小琴找学校?”
“一千二百多。!
郑秋霞以为巧姨听进去了,“她一个人拐上我那小女儿,偷偷跑深城来了,还打电话要挟我,你说心寒不心寒?
警察问她要不要通知家人,叶昭不想通知叶定国,谁知道他是什么态度呢。”
“有证据吗?”
郑秋霞叭叭叭说了一堆现编的谎话。”警察很诧异,这个女孩很不一般啊。”
叶昭抹了抹眼角的眼泪,论演戏,谁又演得过谁?”
警察是明白人,“你认真想想,你这边有没有什么证人,可以帮你作证。”
“我是房东,她们姐妹两个是房客。谁不会?
叶昭冷冷看着她,地球上的人类有几十亿,实在太多太多了,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人都有,她以前就遇到过品种不一的奇葩。”
“她自己在电话里跟我承认的!
后来她才知道,小琴改了口供,说是姐姐偷偷拐她走的,还说叶昭想要把她卖掉。
“怎么回事?”
“你还挺倔。
“是的,苏应民叔叔帮忙找了曾屋围小学借读,过几天就可以去递交资料了。你就是故意的!”
“我小女儿!别想跑!”
“不都一样吗?冚家铲!”
“叶小琴,9岁……”
另外一个警察把纸笔递给郑秋霞,“会写字吧,写这儿。!”
“对,我是快到沙城的时候才发现叶小琴也在车上,我是没办法,想送她回去她不愿意回,我还问了列车长,叶小琴没有边防证能不能进深城。”
警察一调解才知道,家庭矛盾,他教育了叶昭几句,又对郑秋霞说:“你打电话回去让人找一找,存折是不是还在。她能不好好表现?警察同志,叶昭满十八岁了,是不是要抓起来审一审。
“警察同志, 救命啊,警察同志。
警察问叶昭:“那你为什么不经过你伯父伯母的同意,私自带叶小琴出走?
巧姨看着叶昭身上的疤痕,铁娘子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心疼的不行,“这都什么人啊!”巧姨无奈看着小警察,现在这地方日新月异变化太快,人员流动也大,警察三天两头调岗,新来的都不认识她了。右边这个更大的伤疤是十三岁那年,也是被这个女人打的,就因为我没有及时给小妹妹把尿……”
说着叶昭伸出手,挽起袖子,在手肘上有一块很大的白白的伤疤,“这块伤疤我是九岁那年,这位说很爱我的二妈,因为她叫我,我反应慢了一点,被她拿开水瓶砸的,活活烫掉了一块皮!那你再想想,还有没有人其他更直接的人证。”
郑秋霞一听,原来自己找生找死的存折就在自家衣柜顶上,顿时来气了,“我就知道你这孬种心思都长歪了!
老的是老混蛋,小的是小混蛋。谁知道你藏了什么歪心思。
她只需要把叶昭带离深城,以后叶小珍姐弟几个的工作,白韵莲答应了都会给解决。”
警察不方便多说:“我还是建议你通知家长,我听你二伯说,你父亲在深城。”
“说来听听。”
虽然不是直接的证据,但也可以作为辅助证据,证明她非但没有想要卖掉叶小琴,而且还在给她想办法安排学校。”巧姨大声道,“叶小琴就住在我们家,当宝贝一样,好吃好喝伺候着呢。不知道卖出去了没有啊,警察同志!我对她比对自己的孩子还要亲。”
叶昭:“不是我要带我堂妹离家出走,是她自己硬要跟上来的。
但警察同志还是问了,“你拐卖了你堂妹叶小琴?”
“你是她什么人?”
“你撒谎, 我整本存折都不见了。她要挟我,警察叔叔。几岁?”
巧姨吼了一声:“富贵!”
“我有个叔叔应该可以作证。
“我这额头上有两个疤痕,一个是七岁那年,这个女人拿锅铲砸伤的,她砸我,只是因为我偷吃了餐桌上的一块肥肉。!”
叶昭态度坚决:“不用通知他。
叶昭摇了摇头,语气冰冷:“我没有家人。 郑秋霞说着去拉巧姨的手,把巧姨拉到一边,“大姐,你别给她骗了,她自小没妈,早产儿,老鼠这么丁点大,医生说养不活,我偏不信,我起早贪黑,日夜守着她,拿出我自己的私房钱给她买麦乳精,就这么一点点把她养活了。存折丢了, 里面有一千二百多块钱,存折被她拿走了。”
叶昭摇头:“没有。”
第17章 闭嘴吧!
不知道小琴在短短的两个小时里经历了怎样的压力,但她改口供,犹如一盆热油泼在叶昭头上,难怪原主生存的那么艰难,她身边亲戚从骨子里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郑秋霞还想解释:“别听她瞎说八道!”
叶昭冷冷一笑:“二妈,这是你能说了算的吗?!
叶昭撩开额头上的头发,对着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