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五章 22剑拔弩张

第215/280章

’他越是这么说呢!

  像她这种,不是应该投放到一百年后,去享受风驰电掣的感觉吗?就像自家儿子,还在肖想小瑜。”傅嘉树问秦瑜。”

  第二天大清早,秦瑜锻炼结束,洗了个澡,吃过早饭,头发彻底干透之后,妮儿给她梳了头,今天一天在路上,所以秦瑜也没化妆,就擦了雪花膏,素着一张脸,提了行李箱去隔壁。里面的女子会弹钢琴,会说洋文。”傅老爷把傅太太的行李箱交给傅嘉树,“打牌也要控制点,不要我不在你身边,你就下午连晚上。大多数女人都不晓得男人在外头做什么的,就听着他们的话,以为他们出去做生意很累,生意场上逢场作戏在所难免?”

  “老张这种人,就是只会做事,不会哭穷的。

  现在老天让她来一百年前,此刻坐在副驾驶,颠吧颠吧!”

  “晓得就好。小六要不要带出来,她倒是很上心吗?集中注意力。”

  外头有车子进来的声音,宋太太站起来,伸手拿行李箱,宋老爷已经先一步给她提了,陪着她出了门,看着她两鬓的白发,她啊!好呀!可人家就一个相依为命的妈,死不瞑目。傅伯伯遮遮掩掩,他明明知道那种地方是做什么勾当的,却不跟伯母明说,害得伯母心头猫爪狗挠,反而想要去看。”

  听到这里秦瑜隐隐觉得不对,但是说喝茶聊天,怎么就不对呢?”

  秦瑜白了他一眼:“叫你多读书,读书多了就触类旁通了,《红楼梦》里多少讲龙阳之好的?贾琏拿小厮泻火,秦钟在家学里和薛蟠的旧爱贴烧饼。’的时候,妨碍他转头就抱着朝云恩爱吗?

  此刻他突然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不晓得老妻每次送他的时候会不会有这样的想法?行李我放后面车上。

  张口就说能原谅的,都是没把女人当人看。就像眼前的男人一样,问了他几次,小六要不要出来,他说一句“不用”。

  一前一后两位祖宗提出问题,傅嘉树连忙认错:“我的错,我的错,两位息怒。

  “上次年太太她们跟我说她们家的男人会去书寓,喝茶聊天。

  宋太太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我晓得了。他立马就板起脸说:‘这种瞎七搭八地东西,以后不许听。

  秦瑜讨教:“那么,书寓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傅太太说,“不像上海的两位校长,又会做事,又会哭穷。”

  傅太太上了他们的车,闻秀则是去了金师傅的车上。”

  “什么叫我瞎说?

  傅嘉树帮她把行李箱放金师傅的车子上。”傅太太问。”

  秦瑜一副了然的表情:“那些小伙子不是给太太们准备的,实际上还是给老爷们准备的。到了给你拍电报。

  “你学跳舞,会了还要忘记, 别说学车子, 还是得多看。就是这些男人什么脏的,什么臭的都要试试。”

  这话能说吗?儿子知道错了,以后肯定会对小瑜好的,只要劝得小瑜回头了,等两人有了孩子,小夫妻俩会好起来的。当然也有那种看上去一派斯文的男子操持这个行业的。

  宋太太懒得跟宋老爷解释,他又闹不明白家里的那一摊子事儿,她最后又确认:“老爷,真的不要把小六给带出来?

  这倒也是,要是光免学费,孩子不肯好好学也是枉然,钱还是得花在刀刃上。”

  宋太太再次确认:“那就交给老二了?到现如今就换了个名字叫书寓。”老司机要是听不懂,还叫什么老司机?”

  “我知道的。只是夜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以前心里有的都是那些鲜嫩的女人,现在倒是天天想着已经年纪大了,皱纹上脸的老妻了。

  “听懂了。你睡了几天,新鲜劲儿过了,就跟衣服扔衣橱里似的,可那是人家小姑娘的后半生啊!”宋老爷没好气地回她。我和我爸又不可能去的。你说我爸会让我妈去看那种吗?”

  “好呀!老三又是个喜欢挑事儿的。在所难免个鬼啊?”

  “我爸在老家开了一家学校,乡里的孩子只要愿意都可以来上学,张校长为人简朴,不太会开口,所以让我回去看看。

  行吧!

  宋老爷看着车子缓缓离开,每次他从老家离开也是这样,只不过是老妻带着那群姨太太站在门口送他走罢了。”

  秦瑜看着傅嘉树:“小伙子,我看你斯斯文文,一派正气,为啥会知道那么多?

  傅嘉树开车出门,金师傅在后面跟上,车子先去宋公馆接宋太太。

  听见这话,老妻冷眼看他之后,上楼去了。”傅嘉树连忙推他爹出来。想想当年在驾校学车,驾校师傅不仅嫌弃女学员, 还不好好教。

  傅太太和闻秀走出来,跟自家男人说:“晓得哉!我不晓得什么叫书寓,就问你伯伯了呀!这话一说小五心思就活泛了?你的日子才是日子,他那里乱,关你什么事儿?现在有个愿意认真教她的,还不好好跟着学?”

  傅嘉树简直无语:“我爸不跟我妈解释什么是书寓,就是怕她这样胡搅蛮缠,没想到你也……”

  “什么叫我也?”

  她光天化日之下说这些,后面还坐着他妈和婶子,傅嘉树脸一下子涨得通通红:“别瞎说了。

第55章

  傅嘉树开车往城外去, 秦瑜愿意学开车,傅嘉树认认真真地给她讲解。”叫她看自己,就知道开小差,傅嘉树跟她耳提面令。”

  “知道了。”傅嘉树见她出神。”秦瑜问。要是小姑娘跟着她家小姐,这不畅快多了?”

  说起这个,宋老爷这几天莫名地心烦,那天从傅家回来他就说了老妻两句,说她胳膊肘往外拐,她和小瑜的感情好,她明明可以帮帮儿子的。这种车开得会有意思?”

  “嗯,我跟小瑜一起回。

  “你听懂了没有?行吧!张校长脸皮薄,不太会开口的。”

  “怪我爸,反正他不在车上。

  “可!

  秦瑜认真跟着傅教练学开车,边学边说:“两位伯母, 你们等着, 我学会了,我开你们出去兜风。

  宋太太微微摇头,替小六不值,鲜花一般的年纪,这才几天就被个半老头子给扔在一边儿了。

  傅嘉树不信, 这么容易就懂了?”

  “放心吧!老二跟老五本来没什么,这下肯定生嫌隙了。

  傅嘉树从车上下来接过宋太太的行李:“婶子,你跟我妈坐一起。每天吃饭见面,话也少得可怜。

  “明玉啊!到时候真去看了,被恶心到了,能怪谁?

  “什么叫我胡搅蛮缠?

  为什么要睡客房去?

  “秦淮八艳?妈,您可千万不要太好奇,想去看看那些小伙子是什么样的?

  上辈子秦瑜在德国留学,开惯了没有限速的高速, 回国看见限速一百, 一百二,就有一种开车不够爽的感觉。”

  宋老爷虽然嫌弃老二也是个不知足的,不过老家说起来就连主带仆也就三十来个人,老实说,要不是老妻多思多虑,压根没有那么多事,要是像他这样,海东又是印染厂又是纱厂,还青岛上海两头,还有全国那么多经销商和他们地店铺,而且他还入股了十五家企业,是那些企业的股东董事,要是和老妻一样那么多要想的,不早就要神经病了?苏东坡说‘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看好我怎么开的!”

  “秦淮河上的画舫知道吗?不是她不想帮儿子,不是她不懂小瑜的好。

  留着他一人看着楼梯,想不明白她在拧巴什么?知道傅嘉树已经很努力跑了, 一个小时五十公里。”傅太太兴奋地说。你会了, 我们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了, 我不要担心老金知道了, 到时候告诉你伯伯了。

  但是,谁叫她现在生活在这个年代呢?

  “伯父说什么自家学校?秦瑜这些日子独来独往惯了,居然忘记了大家小姐太太身边都会带伺候的佣人。万一有啥,开个车,凭着自己这个老司机的本事,跑起来还快点儿。世间哪有后悔药?”

  “你瞎想八想什么?我那么多朋友,总有人会跟我解释的呀!”

  傅嘉树解释:“嗯,还有鱼玄机、李师师这样的。被一点点小事都要压垮了,还是早点来上海,跟傅太太她们一起打打牌,逛逛街,就好了。一起睡房间,年纪大了,躺在床上,什么都不用做,两个人说说话,聊聊孩子不挺好?”

  傅家在老家和上海都办了学校,老师都是精挑细选的,而学费和普通学校没差别,奖学金非常高,一半以上的孩子靠着奖学金就能完成学业。我是去寻张秀芳那个女人出气的,又不是去的打牌的,打牌我回来也能打。

  “就交给她,告诉她,要是管不好,让小五来管,小五是读过中学的。

  想到这里她又想起傅太太的话:“你这个木头脑子啊?我就越是想知道。

  “不用。你自己想想,是不是没了你,宋家就过不下去了?”

  傅嘉树接过他妈的行李也放金师傅的车上,他们的车上坐人,金师傅的车子上放东西。你也抓紧这个时间差,把存货多出掉一些,减少损失。”

  傅嘉树脸色变了:“小姑娘,你看上去斯斯文文,一派正气,为啥会知道这些?”

  宋太太回他的时候,傅嘉树已经发动了汽车。

  傅老爷看着太太上车,跟已经坐上驾驶位的傅嘉树说:“回去到自家的学堂看看,问问张校长,校舍和老师,还有孩子们有什么困难?”

  宋舒彦看着傅嘉树上了车,前排秦瑜坐在副驾驶,宋舒彦一口气没法换,顿了顿,跟秦瑜说:“我母亲身体不太好,你好好照顾她。

  人家现在又过得很好,自己拿什么去劝她跟儿子在一起?

  儿子儿媳的事情她不上心。

  就傅伯母这个家庭地位,秦瑜不晓得她还有哪些地方是不能随心所欲的,秦瑜转过头不解地看着她。”

  宋老爷老妻嘱咐:“回老家别太操心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宋家一家三口吃早饭,宋太太心里也是千头万绪,把家里一摊子事儿交给老二这个私心重的,只怕是要摆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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