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傲娇的阿紫,星宿老仙,法力无边

第91/252章

张妈妈,吩咐下去,以后再不许这个人踏进咱家院门。”

  徐念安:“……”

  家里人少,中午就徐念安姐弟妹几个和赵桓熙一张桌上用了饭。”徐念安说。

  他面色变得更差,一声不吭转身就走。

  “为何画这副画?

  到了院中正好碰见和徐墨秀一起过来的徐墨晶,徐墨晶叫她:“母亲,你这是去哪儿啊?”

  徐墨秀惊讶地看着赵桓熙。”他道。”郑夫人直到此刻才反应过来徐念安和董氏到底在说什么,一脸震惊不可置信。

  出乎意料,这个望之令人生厌的公府贵子,画的画居然不错。

  徐墨秀静下心来,想起这幅画居然直接放到他桌上,应是宜苏或是明理放进来的,也就是他姐姐的意思。真当我们还是当年在伯府中那个任你和祖母捏扁搓圆的四房么!”

  婚前还嚷嚷着喜欢别人不愿娶徐念安,现在听他的意思又喜欢徐念安了,这落在徐墨秀眼中,无疑就是见一个爱一个心志不坚朝秦暮楚的纨绔德性。当年分给我们的家产,竟然被你大伯母扣下这么多?”

  “纵不擅长,好坏总看得出来的。

  董氏连连冷笑:“好好好,你们四房算是出息了,要和我们长房断绝关系,那咱们就走着瞧!这样下去,以后房里也不知要有多少莺莺燕燕,三年后同意不同意和离也是个未知数了。绮安惠安去厨房看看午饭准备得如何了。

  徐墨秀迟疑了一下,才转过身对赵桓熙道:“随我来吧。”徐念安上前问道。”

  赵桓熙抬起空空如也的双手,哎呀一声,边往外跑边道:“在你姐那儿呢,你等我一下啊。

  “什么?抬头见徐墨秀背对他自顾自地翻书看书,态度冷漠,他心生不满,忍不住小声道:“都是做弟弟的,何必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

  徐绮安与徐惠安出了郑夫人的房门,一眼看到站在院子里哭哭啼啼的徐海安。”

  瞧着近处无人,徐墨秀忍不住问道:“你不是不喜欢我姐么?”

  一个枕头扔到她身上,董氏一惊,回头看去,只见郑夫人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她道:“你给我滚出去!”

  徐墨秀低头一看,见那幅画已经放在了他的书桌上,开口道:“等等。亲旧物……叫你一声大伯母已是看在我过世的父亲面上,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屡屡上门生事!阿秀你于书法一道上可有心得?你若看着还能入眼,便替你姐夫拿去请擅长之人雅正雅正。

  徐墨秀望着芝兰堂那三个小字,说不上差,但也不算极好。念安,你、你怎么不同我说?有徐念安镇着,徐墨秀对赵桓熙假以辞色了些。

  “我虽不擅丹青,却也看得出,你这幅画画得极有水平。

  凭着多年和姐姐之间养成的默契,他几乎立时明白了姐姐叫他帮赵桓熙品画的用意。

  董氏下不来台,恼羞成怒胡搅蛮缠:“这关我什么事!”

  赵桓熙讪讪道:“说得也是。我也不过刚入门,没有这个资格来教你。两人面面相觑,到底谁也没过去,相携往灶间去了。不是说……”

  董氏停步转身,本是想教训儿子,却见徐海安还跟在她身后,忍不住骂道:“你跟着我做什么?毕竟自古书画是一家,学作画应当是一件相当考验耐心与恒心之事,如果你连字都没这个耐心与毅力练好,又如何让人相信你会有这个恒心去跟着人学作画呢?有生之年,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赵桓熙见他肯理他了,自然答得殷勤:“读过。

  徐家没有书房,徐墨秀的卧房里,床靠西墙,在东墙那儿放了个小书架和一张书桌。

  徐墨秀见状,也没理徐海安,直接往郑夫人的房里去了。”

  赵桓熙忙雀跃地跟上。

  有女婿在,郑夫人想哭又不能哭,憋得难受,见徐墨秀来了,就说:“天光正好,你们别闷在我房里陪着我了,自去外头说话吧。你是四房的人!”赵桓熙老实道。刚到徐墨秀门口,便见赵桓熙捏着画卷垂头丧气地出来。阿秀说你画得不好?你大姐得嫁高门,出息得狠了,巴结她去吧!

  赵桓熙摇头:“他说我画得挺好的。

  徐念安略微放心,想起徐墨秀和赵桓熙那边不知情况如何,便找了过去。”说罢叫上徐墨晶,撇下徐海安走了。

  赵桓熙莫名其妙。”

  赵桓熙回身看来。俗话说,字如其人,如你只能写出这样的字,下次再画,便不要在画上题字了。

  徐墨秀并不理他,兀自走到书桌后,欣赏起那副画来。

  见碍眼的跑了,赵桓熙欣欣然地对徐墨秀道:“我们走吧。”徐墨秀经过徐海安身边时,徐海安呜咽着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

  到了房里,徐墨秀站在书桌旁,双眼将赵桓熙从头到脚一打量,问道:“你叫我品画,画呢?

  徐墨秀将画卷起来递给他,道:“如果你想寻个师父教你画画,以你现在的作画水平不是难事,但我还是建议你先练字。念安留下来陪我说说话。”董氏没好气道。阿秀,好好招待你姐夫。”

  “他与我讨论了一下四书五经。

  “没什么特殊寓意,当时我不知画什么好,你姐姐提议画芝兰堂,我们前天在那儿吃的午饭。有何特殊寓意吗?这么多年吃穿用度,加上她的嫁妆,真算起来,怕不是还要倒贴我许多!回家!

  那边徐念安安抚好郑夫人,又把徐绮安和徐惠安叫到房里问了问店铺和花田那边的情况,听起来虽是磕磕绊绊,但好歹一切还算正常。

  见赵桓熙一边跟着徐墨秀往外走一边频频回头望向自己,徐念安叫住徐墨秀道:“阿秀,你姐夫作了一幅画想请你帮忙品评一番。本就是你二妹死皮赖脸要留在伯府不肯跟你们走,你们四房的女儿,难不成让我们大房白白养着?难不成想离间他们姐弟?

  “怎么了?”

  众儿女皆应是。”

  “那因何垂头丧气呀?”

  “人家都下逐客令了,还留在这儿丢人现眼么?”

  徐墨秀背过身去,从书架上抽下一本书来,闲闲道:“书法一道全靠自己意会,多练而已。”他问赵桓熙。”

  赵桓熙看了眼他书桌上的手稿,上面的字天质自然遒美健秀,已非一般人能写出的了。

  徐海安终于受不住了,带着她的两个丫鬟哭天抹泪地跑了出去。

  赵桓熙正急着让徐墨秀看他的画,见徐墨秀被拉住,上前就推开徐海安的手道:“念安已经说不认你了,你又来纠缠阿秀做什么?”

  张妈妈应声上前,请董氏出去。

  赵桓熙刚刚露出一丝喜色,徐墨秀话锋一转:“但是你的字,配不上你的画。”

  赵桓熙:“……”这还不如不理他呢。”想起旧年惨景,徐念安忍不住捏紧了手中的帕子,目光狠厉。

  画的是一座名叫“芝兰堂”的建筑,背后有山,门前有水,楼阁界画精工,皴法硬朗笔墨秀润,隐有董巨之风。”

  徐墨秀眼珠往后一斜,又垂眸看了看手中的《尚书》,问身后人:“可曾读过四书五经?能与我一说吗?”

  赵桓熙被问住,支支吾吾道:“我、我何曾说……不喜欢她?”

  “那你可知,嘉佑二年省试论题‘刑赏忠厚之至论’典出何处啊?与我这般套近乎做什么?

  “三弟。”

  徐墨秀看了赵桓熙一眼,道:“于丹青之道我并不擅长。

  “啊?”

  她甩袖就走,无一人拦她。”

第21章

  赵桓熙听了他的话,先是张口结舌,继而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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