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瑜伽动作,邀月大战林浩

第238/245章

  她还是同以前一样。

  陈修泽抬起手,用指腹缓缓磨她脸颊上的一块儿软肉。”

  “不要,”她梦呓般,“不要,我交了学费呢。

  “那就换个问题,”陈修泽松开她被揉红的耳垂,柔声,“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沙发容不下两人,倒也无关系,陈修泽也不介意用身体去帮清芷垫地板。

  比如陈修泽买来的胸衣,她完全不爱穿——而在此之前, 陈修泽以为女性都喜欢内衣店、广告上的那些精致又昂贵的、具备塑形作用的胸衣。也不过是她的醉话。”

  陈修泽低头:“现清芷在同谁讲话?”

  方清芷的神经已经被酒精所浸泡醉了:“……离开陈修泽后,也能……能生活……”

  ……离开陈修泽后,也能好好地继续自己的人生,而不是生活就此一落千丈,只能摇尾乞怜。

  她有甘愿留在他身边的自由,也有主动选择离开的自由。女孩子总要仔细一些照顾,他放她在上,等她累了,再抱起来,一路抱到镜子前,让她好好看清,两人如何相爱,又是如何疼爱她。”

  陈修泽静默。哪里料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陈生被她逼得险些抓狂,也不在意邻居了,只抱着人,胡乱团了东西塞住嘴巴。陈修泽讲自己从不做勉强人的事情,但若是醉醺醺的小酒鬼半推半就的话,他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下午不要再去书店工作吧?

  方清芷很少同陈修泽要钱,即使给了她现金和卡,她自己也很少动。

第62章 表白

  陈修泽微微蹙眉。喝多了酒,容易头痛。”

  醉了的方清芷果然不出声了,她也能听到隔壁的谈话声。陈修泽能够理解, 清芷毕竟是个女孩子,就算陈修泽再怎么细心照顾, 也总有看顾不到的地方。隔壁的确新搬来了情侣,连带着她也紧张,不敢作声,心里紧张下也紧张,紧张到陈修泽哄着她讲放松不要怕,仍旧无用。”

  方清芷仍旧摇头:“不要。

  还有尊严。

  这种就属于陈修泽一个男性并不了解的领域。适量的酒精对身体有好处,能促进血管中血流的速度,又热又软,又像泡在甜甜的丰沛酒酿中,陈修泽捧住方清芷的脸,叫她芷宝,清芷。”

  方清芷说:“喝粥,白粥,还要吃菜心。”

  是很正确的回答。

  坦白来讲, 他并不反对清芷的读书、打工和存钱。

  陈修泽笑:“不是你先气死我?怎么摸都摸不够,好像阳光下、隔着车和道路的惊鸿一瞥,她如此光亮,好像生来就该灿灿烂烂地走在光里。”

  方清芷闭着眼睛,她迷迷糊糊开口:“自由……尊严。

  租住的房子里,外面淅淅沥沥地飘着雨,方清芷躺在沙发上,指挥着陈修泽去拉窗帘,含糊不清地呢喃,说外面的阳光太刺眼。方清芷后面还出声了,叫他的名字,说陈修泽要搞死她了。”

  方清芷低头:“……陈修泽。”

  陈修泽问:“明天上午的课要不要请假?

  陈修泽抬手捞了捞她,免得她睡得迷迷糊糊翻身下去,这样拘着她,又问:“陈修泽是方清芷的什么人?

  方清芷差点被他搞到必须要立平安纸的地步,幸好对方暂且留了一些理智。如今细细摩挲着方清芷的皮肤,他起了逗弄她的心思,问她:“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一年了,她的脸没有丝毫变化。”

  “被做死岂不是太无面子,”陈修泽也笑,看她要哭不哭的模样,稍稍退了些,温柔了些,“嘘,收声,我好似听见你邻居在聊天。”

  陈修泽笑:“好好好,那就不要请假。怎样算尊严?

  陈修泽从小就开始做大哥,童年和少年这一阶段也几乎没有什么叛逆期和玩心,好似这些东西都不该出现在一位兄长身上。”

  陈修泽知她坚持,不再勉强,只问:“你这样拼命攒钱,是想买什么东西吗?

  陈修泽问:“怎样算自由?这是一个好习惯,就像年少时,大家也会习惯性地存一些“私人的钱”, 这笔钱可以花在许多不方便同父母、哥哥姐姐们讲的事情上, 比如陈永诚, 他就会悄悄存一些钱买写真集,或者其他隐私物品。在同她居住一周后,陈修泽才明白原来方清芷更喜爱旧式样的、薄薄一层、细细吊带、的胸衣。方清芷记得温慧宁讲这用的酒度数不高,是纯正的米酒,即便醉了也不会头痛。

  陈修泽低头,仔细看方清芷的脸。”

  “也不要,”方清芷晃着脑袋,她闭上眼睛,已经醉了,讲话也不免带了些孩子气,“要去工作,要赚钱,不然就没有钱了……”

  陈修泽说:“我付你钱。

  大约是电流不稳,旁侧的灯忽而闪了一下,极轻微的明灭。

  不将你视作人生唯一依靠的尊严。

  她仍枕着陈修泽腿,闭眼休息。”

  方清芷说:“你好烦呢,怎么总是问奇怪的东西……”

  陈修泽低头,想要咬一咬她因为酒而微微发红的耳朵,又不能真将她咬痛,只好折衷,揉着她耳垂,在灯下瞧,怎么看都好看,天底下再找不出这样的人。

  他二人合该在一起,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无论何时看她都不自觉心软。”

  方清芷讲:“我不能,我要立平安纸。”

  方清芷枕着他的腿,脸朝他的腰腹,搂住他,疑惑出声:“……方……嗯,方清芷?但陈修泽仍旧听从了小酒鬼的建议,拉紧窗帘,折身回返,慢条斯理地剥了嫌热的清芷。哪里有阳光呢?好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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