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明珠有泪

第229/255章

  这是她当眼珠子般养到大的女儿,从纤弱瘦小到如今亭亭玉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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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樱轻手轻脚地回家,一开门,就看到正在餐桌上吃早餐的季琛。

  流传最广的一次,是一个小明星当众碰瓷,碰倒了男人手中的酒杯,又往他怀里摔,却被这个冷心冷肺的男人闪身避开,随后命人当场丢出了大厅,之后再无露脸的机会。

第14章 遇樱

  一见钟情,情难自禁。

  隔着虚掩着的门,她听见房间里传来父母的交谈声,脚步顿停。”

  “先和妈妈聊一聊,爸爸就在楼下。”听见声音,季琛转头,语气自然地问:“吃饭了吗?”

  “你将这样多的关心和偏爱全系在一个孩子身上,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顾不上,你想过会给嘤嘤带来多大的压力吗?”季樱吸了吸鼻子,哑着嗓音说:“我做了一个任性的决定。

  他的声音低沉,平静,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季樱低头,轻点一下脑袋,“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季琛言简意赅道:“妈最近忙着慈善晚会的事,今晚回来就发了烧。上楼看了你留的字条,下楼太急在楼梯上摔了一跤,脚踝脱臼,现在请了医生。

  怀季樱的那段时间,于婉清时常梦魇。”

  “这样下去不行。

  鼻梁高挺,眉目深邃,尤其勾人。”

  “我倒是不怕傅三别有用心,我在一天,他休想辜负嘤嘤一点。甫一落地,季樱便快马加鞭地赶回家。

  但季樱却僵立在原地,一句也听不进去。”

  “我很快回来。

  季樱伸出纤细的手腕,指尖包裹住母亲的手背,低下头,颤声道:“妈妈,对不起。”

  季樱重重点头。再说话时,声音轻轻颤抖:“知道了大哥。”

  于婉清始终看着季樱的如画眉眼。

  季樱的眼中露出些许迷惑。

  正在出神间,季樱搭在扶手上的手,被人轻轻攥紧,不知何时,傅景深已经睁开眼睛,眸色清明地望向她。

  父母的争辩,似乎一时没有停歇的趋势。

  良久,收回视线。”

  “不过不算严重,修养几周就能好。”

  “是我不懂事,自作主张地跑出去,让你担心了。

  “嘤嘤。”说完,她抬步去了二楼主卧。

  门内声音戛然而止。于婉清无疑是个美人,哪怕年逾四十,依旧风情无限。”

  “我关心她,保护她,有错吗?

  季樱静静站在门外,几秒后,伸手轻敲卧室的门。”

  “嘤嘤。

  因为没有提前订票,机舱紧张,傅景深高价才买下两张经济舱的机票。”

  作者有话说:

  三哥狂喜。”

  视线并不清晰,季樱怔愣着,定定由男人替她擦着眼泪。

  季樱眼睫一动,掩在西服后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傅景深这般薄情,却对她这么好…是因为责任吗?”季琛温声道:“谁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最近大家都很忙,父亲和大哥因为季氏的项目忙得脚不着地,却因为她,还得挤时间回来照顾母亲。”

  季樱:!

  “虽说嘤嘤这次有错,但她这样做的根本原因,还是你对她的保护欲过甚。

  季樱推开门,长身站在玄关,轻声道:“爸妈,我回来了。没吃过来先吃点。”

  季樱轻轻点头,又看了看楼上,慢吞吞走到餐桌前。

  飞机在两个小时后降落京城。”季天泽叹了口气,严肃道:“如果之前我还不认可嘤嘤和傅三的婚事,那么现在我反而有了动摇。

  季樱蓦得想起一则传言。”

  傅景深又望了一眼进了大门的季樱。他低头,把玩着女孩纤细白皙的手指,眼尾染笑地看着她逐渐染粉的耳根。

  她垂眸,站在门边不动,只低低喊了声:“大哥。他低头,从季樱披着的外套口袋里取出一方手帕,轻轻抚过女孩通红的眼眶。”

  她抬睫看去,母亲倚靠在床头,右腿的脚腕上打了石膏。”

  季樱缓步走上前,站在床边的季天泽看见她眼下的青黑,疼惜地轻拍女儿的肩,“回来就好好休息,别的不要去想。

  季天泽走了,房门“啪嗒”关上,房间内安静得呼吸可闻。”

  “嘤嘤是我最小的孩子,出生就五斤重,磕磕绊绊养大,我怎么舍得她出一点危险?”

  后面,季琛还在说话,让她不要担心和自责。梦见上一秒还冰雪可爱的女儿,下一秒就面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

  季樱欲言又止:“妈妈她…”

  “没大碍,爸在上面照顾她。

  富贵圈子里长大的傅三爷,恐怕都不知道经济舱什么模样,如今却得放下工作,黎明便陪着她回京城。

  傅景深送季樱到门口,没随她进去。”现在不能进去,可能会被赶出来。

  却看见,白色手帕的右下角,是她闲来无事绣上去的那朵粉色樱花。

  相继生下季琛和季淮后,于婉清的心愿就是能有个小女儿。”傅景深淡淡道:“带点补品。

  司机轻声问:“傅先生,下面去哪?故而得知怀孕的那一刻,哪怕身体并不是养胎的好时机,她依旧坚持生了下来。”

  她自责地摇头:“我不该这样的,明明知道妈妈会担心。

  这还是她的手帕。”季琛的语气带着安抚,停顿几秒,他无奈道:“但妈妈让你尽快回来。”

  季樱顿住脚步,深吸一口气,转头微笑看向季琛:“谢谢大哥。”

  傅景深轻笑,不再逗她。

  “三哥。”

  电话里的内容傅景深听了大概。

  他低声道:“我一会便来。

  季樱突然觉得喘不过气来。

  电话是季琛打来的,甫一接通,季琛的声音便顺着电流声传来,不复平时平稳。

  季樱看着坐在飞机上闭目养神的傅景深,不动声色地细细打量着他的侧脸。但连日周转于募捐繁琐的流程,昨夜又受了惊,此时尽显苍白憔悴。

  她瞬间就想抽回手,鼓起腮,小声道:“谁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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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季樱搭上最早的班机,回了京城。”季琛说。

  “我陪你回去。

  “你想看就看,不用等我睡着。”

  挂了电话,季樱鼻尖微红,怔忪地望向傅景深,眼眸中渐渐染上水光,又被她强逼了回去。”

  “是。

  季樱怔了,快速点头,迈步小跑着回了家。

  季樱歉疚地不知说什么。

  据说这些年倒追傅景深的明星、名媛数不胜数,却无人能近他半分。”

  走到楼梯前,季琛喊住她:“嘤嘤,大哥理解你,也不怪你。”

  “回家。”

  “两相相比之下,这个婚事也未尝不可。

  “囡囡…”于婉清脸色微变,似乎怕惊动什么般,轻声道:“过来给妈妈看看。

  季琛替她舀了碗粥,扫了眼季樱眼下的黑眼圈:“昨晚是不是没睡?

  季樱的头越来越低,没有胃口地喝了几口粥,便站起身道:“大哥,我去看看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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