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 褚夫人以厨下还有事忙推脱了,让阿圆陪着太子吃饭。”萧韫毫不客气, 见阿圆坐在饭厅, 径直上前。”
“陈瑜在外头守着,不会有人进来。”
“阿娘又不是外人。”
“是啊。先不说太子日理万机,还能帮她抄书。”
“是什么是什么?
阿圆兀自脸红红的,连看都不敢看萧韫。她也知道萧韫喜欢这种事,每每做的时候都能令他惬意满足。东宫这么大还容不下你?”
“有点。
“你——”阿圆涨红脸,凶他:“不许再说。
只苦了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们,皆是战战兢兢不敢吭声,偶尔还要被迫站队。
缓缓转头对褚家夫妻俩道:“先不必忙,一同坐下吃饭。
而皇帝也不甘示弱,屡屡出招为难。”
萧韫缓缓拉下她的手,睁开眼,眸子含着点戏谑:“你会做什么?”
听他声音夹杂几丝疲惫,阿圆又不忍撵他了,便乖乖走过去坐他膝上。
“你做什么呢?”
?”
“那也不能如此没规矩!
纱幔合上,映出里头影影绰绰的身影,一大一小,一坐一卧。
可经萧韫这么一提,阿圆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起上次夜宿东宫的事来。
萧韫挑眉:“奇怪?
“朝堂上是不是遇到了难事?褚家夫妻俩不知他此时过来有何事, 行礼过后, 顺道问了句:“殿下可用过午膳,若是不曾,臣妇吩咐厨下准备。”
“哦。
顿时,羞得脸颊通红。”
阿圆羞:“可这是在我家呢,多害臊啊。”
“今日不忙,”萧韫径直走到西边软榻坐下,整个人懒洋洋地靠着:“我无处可去,便只想来找你。”
褚大人想了想:“前几日下雨,花糕屋顶漏雨, 趁天气好我去修一修。”
“哦,”萧韫像是想起什么,煞有介事道:“你确实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叫无处可去?
褚夫人忍气想了想,吩咐人抱来个箱子,把东西全放进去,最后上一把锁封严实,让人恭恭敬敬放库里去了。”
想了想,阿圆问:“我能帮你吗?
上回的手酸令阿圆心有余悸,这回,她换了其他法子。”
阿圆别过脸,不为所动,想起身离开,却被他紧紧揽住腰肢。
冷不丁听小厮禀报太子殿下来了,褚家夫妻茫然了片刻, 立即迎出门。这微妙主要体现在皇帝和太子这对天家父子之间。
偏他还嫌弃她手劲不够,一直催促,最后结束时,她真是又累又困手又酸。就说太子的墨宝......她看了看宣纸上头遒劲的字迹,一时觉得头疼得很。”阿圆低头站在堂中央,小声问:“那太子殿下帮我抄的,阿娘要如何罚?
他视线缓缓落在阿圆的手上,意有所指道:“阿圆上次帮我的事,就做得极好。”
萧韫仰头阖眼,淡笑了笑,朝她伸手:“过来,我抱会。
萧韫静了静,面上突然露出点不正经来。
而褚大人也说还有事, 打算溜走。”阿圆立即跃跃欲试。
若是寻常女婿,这般帮女儿弄虚作假,她铁定要训斥一顿。
才三月初,脑袋上就呼呼直冒汗。”
“那也不行。
“我真的很疼,你帮帮我。
阿圆看不下去,索性把萧韫拉回自己的屋子。他当了一辈子的五品小官,平日里连同僚都应酬不来,更何况应酬太子殿下?
这些东西烧毁是大忌,若不烧毁留着嘛,可太子殿下抄的《女戒》留着做什么?
他掀袍就在阿圆对面坐下来,并不曾多想。”
“阿圆?奈何这位是太子殿下,褚夫人憋着一口气没处发,很不得劲。
他真是半点客套话都不会寒暄,还是萧韫偶尔开口问几句。怎的还有空闲与我爹爹吃茶。但那东西实在太大,她一手难以掌握,愣是忙活了许久。
都是官场中人,还能问什么?
她敢如何罚?”
萧韫勾唇。”
有过一回,萧韫食髓知味,在这种事上居然完全不顾脸皮了,软着语气装可怜道:“我最近实在辛苦,朝堂事多忙得头晕,夜里也睡不好觉,前日还........”
“好了,我帮你就是。”阿圆说:“你今日不忙吗?
却不想,将近午时,这位天底下顶顶尊贵的女婿就上门蹭饭来了。
萧韫又道:“就当晚辈是过来做客,伯父伯母无需惶恐。
彼时他涨得厉害,还一直喊疼,她不忍,就想帮他。今日奇奇怪怪的。
阿圆问:“爹爹还要忙什么?
“我看你这段时日总是疲顿,事情很棘手吗?
她面对着他坐,腿跨在两侧,微微直起身子去帮他揉额头。”
“唔......”萧韫浅浅地应声。”她问。”
阿圆觉得他这话说得莫名其妙。以前不知他身份便罢了, 如今知晓, 断不能没规矩。传家吗?比如在户部任职如何,差事是否辛苦,同僚是否好相处,可遇到什么困难。
少顷,她把女儿打发回簌雪院,索性眼不见心不烦。”
他都这么说了,褚家夫妻也不好再推却,忐忑小心地坐下来。然而才走出来没多会,就瞧见太子熟门熟路地进来了。”
阿圆不乐意,努嘴道:“你小看我,我会的事多着呢。”
“......”
褚夫人气得一噎。
近日,上朝时太子的决策屡屡被皇帝驳回,而且不大留情面。”萧韫勾她手指:“我的好阿圆,再心疼我一回,嗯?却不想,臀下渐渐感受到不寻常。
第112章 【大结局上】
萧韫是卡着饭点来的, 到褚家时,褚夫人正在张罗摆饭。
萧韫瞥了眼褚家饭桌上的六菜一汤,虽清淡简单,但色香味俱全, 令人颇有食欲。
褚大人作陪了会,紧张得不行。
太子殿下来蹭饭,他们哪敢与之同席?你少让我头疼就是帮忙了。
褚夫人:“......”
褚大人:“......”
看样子, 他分明就是来蹭饭的。
所幸太子今日穿了一身便衣, 看着没那么唬人。
阿圆有点懵,也垂眼看了看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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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七皇子突发恶疾后,众人发现朝堂氛围变得有些微妙。
然而,萧韫不问还好,这么一问,褚大人更紧张了。”
即便修屋顶也不是这种时候, 阿圆自然清楚爹娘的想法, 她悄悄瞪了眼萧韫。”
褚家夫妻俩迟疑。譬如暗地里架空兖州新任都督兵权,又譬如将原先皇帝贬职的官员调回京都等等。”
“好。
太子面上看不出什么,但私底下动作频频。
不过这会儿是大白天,两人又是坐在西窗下,阿圆犹豫了会,干脆把他拉进里间。
褚家夫妻却想得有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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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萧韫也没打算走,坐在堂屋慢条斯理品茶。自然是问些官场上的事。
阿圆不可思议地瞪眼:“你怎么又.......”
萧韫眸子染了点欲,声音也哑了不少:“再帮我一回,嗯?”
一听他说这些,阿圆就忍不住心软。
当然,眼下形势,谁人都看得出太子更胜一筹。
小姑娘娇娇俏俏地瞪眼, 萧韫勾唇。少顷,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他是何意。父子俩在朝堂上对弈,你来我往,兵不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