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踏脚石

第248/300章

”

  车厢刚才乱着,秃顶大叔不知逃到哪里去了,吴姐对面的座位空着。

  倾心之焰是特殊道具,只对楚酒可见,其他人全都看不见,没人知道,楚酒手里拿着这样一簇燃烧的小火苗,变成了黑暗中唯一能看见周围的人。不过她不是人,倒像是鬼。

  “姑娘,你别坐那边了,到我这儿来。”

  他这次没死,精神值总算是保住了。

  终于等到汽笛一声长鸣,镜框里的规则消失。

  她安静地坐在那,头也不抬地刷着手机。

  就像每个单独乘车的女孩子一样,过着她正常的一天,浑然不知大祸就要临头。

  刚刚死去的人复活了,但是被棍棒打烂脑袋的恐怖记忆不会消失,车厢里反而比刚刚安静了,有人在小声啜泣。

  车窗外,白色的站牌伫立在老旧的站台上,运行的这些年,不知见证了多少悲欢离合。

  虽然干瘦男人肯定不是楚酒的对手,但是这车太妖异,他不太放心,唯恐她出意外,随时准备动手帮忙。”

  韩序忽然说:“虽然不是旅行团的,但是刚刚在他们不知道那两个人是幻影的时候,除了楚酒,也并没有别人肯出手帮忙。

  没有出手帮忙的人,全都得死。

  楚酒认真地看她的脸。

  这次是复活山洞,不太长,只几秒钟就钻出来了。

  那张白脸面无表情,鬼气森森,木然地转过眼珠,看向楚酒,她仿佛在黑暗中仍能看见东西。

  倾心之焰在这种全黑的情况下可以照明,是个宝贝,楚酒不舍得用它了,她对准女人的脖子,挥出纸刀。

  季夏看看他们,问楚酒:“我们应该怎么办?

  乘务员没有来,不知是不是又死在了隔门那边,列车缓缓地进站了。

  年轻女人看了旁边的干瘦男人一眼,立刻站了起来。

  有人坐倒在门口,哭了起来。

  浓重的血腥味在车厢里弥漫,剩下的乘客全都吓疯了,却被规则束缚着,坐在座位上一动都不敢动。还真的是个穿着紫红色衣服的女人。”

  楚酒答:“看见了。

  胡岗站。

  车厢的隔门却像是加固过,连玻璃都敲不碎。碰触时没有实体。

  女孩的脸清秀漂亮,和黑暗中穿紫红衣服的女鬼毫无相似之处。她是那个女生的什么人?

  楚酒已经移开目光,假装看不见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幸好她不用攒精神值。

  她看了楚酒一眼,往后疾退,消失在过道里小火苗没法照亮的黑暗中。

  蓝色火苗映照出一张苍白的脸。

  她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棍子,准备敲他的脑袋。

  韩序刚才听到楚酒动了,问:“它跑了。

  这次能看得见,又快又准。”

  鬼影。

  这就是全车厢的人在一遍遍地死,他俩却一直活着的原因。

  “姑娘!

  季夏由衷地佩服,看她的眼睛明亮得像会发光,“过山洞时那么黑,你是怎么看见的?”

  年轻女人的幻影抬起头。

  所以看起来,他俩是唯一站出来的人。

  他一直在描述的这个穿紫红色衣服的旅行团里的第三十八个人,竟然真的存在。”

  楚酒转过头问白落苏:“精神值?”

  他说得很对,大家很听劝,纷纷回到自己的座位。

  拖着棍子的声音终于沿着过道,来到了楚酒他们这排。

  白落苏也幸免于难过,如果仔细想想就会发现, 第一次是因为他亮明治安局的身份,警告大家不要买烧鸡,后来又亮身份,警告大家遵守规则的那一次,也没有死。可是车上很多人都不是旅行团的啊?

  规则规定不能离开座位,楚酒没法去追她,只得坐在原位等着。

第210章

  这几轮,楚酒每次都出手救人,而韩序没有一次例外,每回都紧紧跟在她身后。

  前排有好几个人都倒在血泊里,和那个倒霉的年轻女人一样,被棍子活活打死了。万一待会又出来一个‘立刻就近坐到座位上’的规则,来不及坐的话,就糟糕了。

  楚酒这回也完全没有犯困的感觉,看来所有人都没被洗脑。

  列车很快又一次进入山洞。”

  白落苏分析:“大家会一遍遍被虐杀,是那个紫红色衣服的女人想给一年前死在这节车厢上的那个女生报仇?这算不算滥杀无辜?

  干瘦男人看看她,又看看吴姐,忽然怒了。

  那女人完全没想到在黑暗中,还会受到这种攻击,不过反应很快,鬼魅一样往后飞快地躲闪。

  季夏说的竟然是真的。

  楚酒站起来,看见座位的角落里,那个穿驼色外套的年轻女人的幻影又一次出现了。

  “过来。姐姐,你真是……太厉害了。”

  白落苏看了看,“八十五。”

  楚酒点头,“对。

  胖子虽然胆小,但是比较理智,建议大家:“要哭也回座位上哭吧?

  是一张女人的脸,身上穿着一件紫红色的外套,手里拖着一根和干瘦男人那根一样的金属棍。”

  吴姐出声,因为在对“鬼”说话,声音都在抖。

  坐在她前面一排的吴姐忽然站了起来。

  对面的季夏对刚刚发生过什么浑然不知,逃过一劫。

  还活着的乘客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涌向两端的车厢隔门前,列车不能下去,至少希望能离开这节车厢。

  年轻女人本能地向里靠了靠,在手机上敲着什么,说不定是在跟朋友抱怨,邻座有个奇奇怪怪的男人吧。

  楚酒的纸刀只差一点点,她的手和纸刀一起划过女人的衣服,留下了一道大口子。”吴姐的语气更坚决了,“别在那边坐着了,我这边有个空座位。

  干瘦男人就在她的邻座,一眼接一眼地看她,悄悄地挪得离她近了一点,腿几乎蹭到了她的腿。”

  楚酒心想:这算是纯纯的钓鱼执法吧。

  这一轮,和前几次不同,钻出山洞时大多数人都还活着。”

  季夏讶异:“你刚刚看见了她人了?

  紫红衣服女人的眼神滑过楚酒和韩序,转向季夏。是她妈妈吗?

  周围猛然一亮,列车终于离开了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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