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珩指了指自己侧腰的部位。
“这里破皮了,你该早点说,先前回来时我们就去医院处理,不过现在去挂个急诊也不迟……”沈念夏道。
“还好。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沈念夏找了个角落给沈崇周和龙英俊打了通电话,他们已经离开江城,正在前往张叔老家的路上。
陆清珩片头哟问他:“你去买的药?
沈念夏看他们相互内涵谁也不放过谁,忍不住又笑了笑,“那小秋你来处理一下伤口吧,我来帮陆老师把衣服卷起来。
微凉细腻的指尖按在他均匀的肌理上,不疼,但有一种微妙的痒。
“你小叔的公司管理漏洞确实挺大的,被欠钱的应该不止张叔一人吧?”
“应该……没有吧?
沈念夏却觉得他这反应有些好玩,笑着问:“那我们的小秋是医生?”
“不是手臂,没关系,过两天就好了。
“不是腰伤,应该只是这侧面有点擦伤。
“有伤就要医治,不要逞强……该不会是腰伤吧?”陆清珩不是很确定地说。”
“你少自作多情,我给狗买的专业兽用药,正好也可以给你用一用。”陆清珩朝她这边走来。
秦家才因违规操作被罚了巨额的款,不知道他们这次又是用什么钱来加入北城项目。
从张叔口中,沈崇周听到了很多讨薪路上的艰辛,也得知了没拿到薪水的不止张叔一人,还有很多工友。
沈念秋怒气冲冲奔过来,脸上和脖子在酒精的作用下红了一片。我们只是运气好,正好救下了张三叔,他们不知还借着沈叔叔的名义在外面做了多少违法犯罪的事情。我怕一会儿这满屋子都是充满了酸味。
沈念秋一边拿起棉签野蛮地给他涂药,一边刻意调侃道:“……你个大男人怎么这么骚,连衣服都不好好穿!
只是这个鬼鬼祟祟就用得很微妙了。鬼鬼祟祟的。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直冲冲地吼了过来:“陆清珩!
略微想了想,沈念夏问道:“你的手臂真的没有拉伤吗?”
“你又不是医生,你帮他看什么?我带你去医院。
也难怪沈崇杰一回到江城之后就到处拉人合作,也是时候给他的合作伙伴——秦家透露一些消息。那触感仿佛会沿着他的手臂一直蔓延到全身。”
陆清珩:……我什么都没有做。”
被内涵到的沈念秋:……只想说一句啊草!
陆清珩:“原来你们家还养了狗?
沈念夏想着自己上次拉了一下林思文,手臂也被拉伤过,这次陆清珩拽着比林思文更重的成年男子,而且还没有安全绳作辅助,不知道他是否真的有受伤。
不过,沈念夏现在越发能笃定,原书中的剧情是被作者美化过的,他们家的变故绝对跟沈崇杰脱不了关系。”
陆清珩着她认真坦荡的样子,心中一时不知是什么滋味。
“有些伤痛就应该注意一下,手伸出来我看看。”沈念夏简单说了下情况。
沈念夏也觉得自己现在这个动作好像容易让人误会,便解释一句:“清珩受伤了,我帮他看看。
“这件事情我觉得也很蹊跷,应该深入仔细调查一番。”
沈念夏觉得他可能被大家开了玩笑之后,有点讳疾忌医。”沈念秋插到二人中间,凶巴巴地咬着牙说。
挂掉电话,沈念夏并没有回桌,就坐在院子角落里冷静了会儿。”陆清珩道。
听着大家叽叽喳喳的谈论,沈念夏并没有打断和纠正,这样鲜活的画面让人觉得活着和年轻真好。只是有些酸痛。”
“我有药!”祁晗问。”
“这样呢?”
“他们到张叔老家了,张叔的儿子手术很成功。
果然这逼对他姐不怀好意。我来!”
“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陆清珩:?”
“我们是朋友,不用说谢。让他自己掀着衣服,我来跟他涂药!
“我弄到你哪里了?
恶意拖欠薪水可不是一个小罪名,如果沈崇杰不是故意拖薪欠薪,那绝对就是他的财务出了一些问题。”沈念秋有点恶趣味地说。”陆清珩倒显得十分“大度”。
沈念夏点点头,沈崇周已经从张三叔的口中得知,被沈崇杰欠钱的还有一大群工人,很多现在都没有拿到过去一年的薪水。”沈念夏说,“不过这次真是谢谢你。是不是养了20年那种。”陆清珩提醒。
夜色勾勒出陆清珩英挺修长的身材,沈念夏抬头见是他,唇角微微勾了下,“嗯。”姚茹笑得无比开怀,她的声音本来就大,很快就引来了周围人的目光。不会自己掀?”陆清珩看着她,目光幽深绵长,仿佛总有什么话堵在心间。”沈念秋一字一顿地说,视线狠狠瞪着陆清珩。”
沈念秋:“他自己柔柔弱弱没有长手?”
话题越聊越远,已经拉不回来了。”
“不会,嘶——”陆清珩突然颤着吸了一口冷气。
“你们在那边做什么?”
沈念夏按照上次自己受伤的经验,在他的手臂上轻轻按了按,“这样会疼吗?”陆清珩问。
这顿饭吃得挺久,也很尽兴,半夜了大家都还不肯散去。
“我看看严不严重。
“刚才是叔叔阿姨打来的电话?”
“谢谢沈老师,我自己来吧!
沈念夏:……
第72章
“哈哈哈哈,陆哥,你这么古板的人,竟然也有被说骚的一天。
警方现在正在调查,沈崇杰已经找到了替罪羊,想要让沈崇杰这只老奸巨猾的狐狸露出尾巴并不容易。
“嗯,我爸爸这次过去,也正好有调查的意思。如果不行,我们就去医院拍个片。”沈念夏不太放心,而且陆清珩看上去也不像那种会在别人面前示弱的人。”沈念夏连忙收手,不敢轻易动了,“是手臂这块吗??”沈念夏说着,把他的衣摆小心掀起来,果然在陆清珩的侧腰位置,有一块很明显的硌伤,应该是在救人的时候身体这个部位正好压在栏杆上导致的。”沈念夏的手换了个位置,“这样会不会疼?
陆清珩伸出手臂,礼貌说:“那就有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