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幻象，楚酒给自己鼓劲，不管进来什么鬼东西，都揍他丫的。
韩序却由管理层工牌换成了试用期员工的工牌，还特地赶过来参加测试，费这么大劲，像是在干一件只有坏处，没有任何好处的蠢事。
卡片忽然放射出光芒，楚酒眼前出现一行提示：
【爱慕之眼已使用】
【他迫切地希望你去他身边。
寸头男指挥，“楚酒，你在这里等着，秘书处的人会过来带你上顶楼。”挂了电话。
楚酒把奖励那栏读了两遍，唯恐看错。】
金光消失，卡片上“使用”两个字变成了“已使用”。”
对面好像说了什么，他点头，“好。”
寸头男用“宁还没学会走，就先痴心妄想琢磨着要飞”的眼神看着她，不过还是回答了，“做得非常好的话，估计也得二十四小时。只是不知道任务里的“故事碎片”，到底是什么东西。
隐隐地，楚酒觉得听筒那头传来轻微的呼吸声。？
除非他是为了进秘书处，接近靳惊。继续，“如果把答题时间的因素也考虑进来的话……按规定，最先答完的应该有加分……”
最先答完的是韩序，比楚酒快了大概三分钟。
“叮铃铃——”
会议室角落的座机忽然响了。
楚酒把用过的卡片收进口袋里，才觉得有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抬起头，直接撞上遥遥坐在对面的韩序的眼睛。”
楚酒还没问完，“那要多久才能升管理层？
楚酒关掉界面，把手伸进口袋握住纸刀，戒备地盯着门那边。
楚酒偏头盯着韩序，开了个脑洞：他那么想进秘书处，难不成，他也有一套可以攻略靳惊的乙女游戏系统？
楚酒试图转移注意力，点开可攻略人物的图标。
韩序白白提前交卷，“靳总”从天而降，自己挑了楚酒。
会议室的门忽然开了。
他也想进秘书处。
倒是转正后，淘汰率会变成百分之五，管理层的淘汰率更低，只有百分之一。
寸头男带着这队待宰的小羊羔走了，会议室里只剩下楚酒一个人。
楚酒盯了座机片刻，起身过去抓起听筒，接了起来。
刚刚的公司章程里提到过，新员工测试第一名，是唯一进入秘书处的途径。
这任务的奖励，是安全地离开大楼？
门口那边忽然传来细微的声音。
安全地离开大楼，就意味着平安地离开出错的游戏茧，离开这个要命的鬼地方。
接近靳惊才能攻略他，这个“乙女游戏系统”虽然有时候很坑，有时候却又真的有用。好的。
这不是按比例淘汰，是按比例杀人。
会议室的门又开了。
“爱慕之眼”起作用了。
在你与卡面攻略对象之间建立无可替代的紧密羁绊。”
也就是说，那个韩序，起码在这个游戏茧里待了两天。】
【那些前尘往事对你早已是过眼云烟，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其他人跟我走。
门外没有人。
安静无比。
公司的各种制度刚刚背过，这公司最坑人的地方，就是各部门全都实行末位淘汰制。”
他转身要走。
秘书处并不特殊，员工的淘汰比例和其他部门是一样的，试用期都是百分二十，进秘书处，并没有额外的好处。
第7章
虽然通过了测试，这群新员工的脸色都不太好。
楚酒用一只耳朵听着，靠在椅背里，低着头，把手放在腿上，还在研究手里那张卡片。
努力转正，升管理层，才更有机会活下去。”
楚酒在心中默默地吹了声口哨。
问题是，为什么呢？当真？
会议室的电话忽然响了。
寸头男过去接起来。】
花体字还没完：
【挑战：在大楼内找到五片你和攻略对象之间的故事碎片，把故事拼全】
【奖励：安全地离开大楼】
【已集齐故事碎片：0】
乙女游戏系统又发新任务了。
这回没闹鬼，有人，是一男一女，胸前都挂着蓝色的正式员工工牌。？
这是个死人如砍瓜的地方，各式规则一堆，到处是雷，一旦行差踏错，就轰隆一声彻底玩完，能好端端活上两天的，绝不是善茬。
“靳总，我们已经测完了……对……”他说，回头看了一眼，“这一批拿到最高分的是两个人，都是满分……一个叫楚酒，一个叫韩序。】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寸头男走回来，看向楚酒，“靳总特别指明，楚酒去秘书处。
一呼一吸声中，新的花体字提示刷出来了：
【你通过了入职测试，进入了靳惊的秘书处。
所有人心里都很清楚，入职测试只是道开胃菜，接下来，还有一轮又一轮的绩效考核在等着他们，一旦垫底，后果可怕。
一声又一声，没有停的意思，好像在等着人接。
门默默地开了一小会儿，好像闹够了鬼，又自己默默地关上了。
“等等，”楚酒把他叫住，呲着牙问：“我有个问题——请问咱们公司一般要多久才能转正？
楚酒：“……”
这鬼还挺有礼貌，知道随手关门。
每隔几个小时就要考核一次绩效，垫底的员工按比例淘汰。
她没出声，对面也没人说话。
楚酒试着用手指在“使用”上点了点。
靳惊的头像变了，从黑色剪影变成了“爱慕之眼”卡面上的人头，可是眷恋值仍然是负一百，就算刚才用了“爱慕之眼”，也没有变化。”
寸头男想了想，“每个人都不一样，起码要一天吧。
恐怖片风的背景音乐又幽幽地响起来了。
楚酒绝对没有看错，那双漂亮的眼睛稍微眯着，眼神仍然千言万语——千言万语里写的，全是满得藏不住的想刀了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