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楚酒,半天才开口,“我一直觉得,死亡并不是终结,说不定是另一段旅程的开始,或者是一个回环,人走了一圈,又会回到起点。
靳惊的眉毛都扬起来了,“你竟然抽到了这张。
回来的路上,天已经快黑了,汽车尾灯一串串亮了起来。
他把牌递给楚酒,“切牌。
他说:“这些特殊的东西,我还以为你不敢喝。我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牌。
然而这并不是睡的时候,还有最后一个约会在等着她。”
见楚酒还在看着他,靳惊解释:“乌拉诺斯是天空之神,你要是不知道他是谁的话,一定知道他孙子的名字,是宙斯。牌都是你自己抽出来的,我只是如实解读而已。
楚酒抱着杯子,一口接一口地抿着,忽然发现靳惊还在看她。”
他看了一眼界面,“快到时间了。”
楚酒切好牌,抽出一张,放在桌面上。但是别忘了,得先战胜恶龙。”
楚酒揭穿他:“富可敌国的财富,无上的权力,你是故意跟我说好话对不对?”
靳惊回答:“那还用问?
靳惊完全没料到最后一刻会有这种变化,讶异地扬起眉。”
在外面了逛半天,又在店里研究各种奇怪的东西,时间过得飞快,已经在倒计时读秒了。”
靳惊讶异:“这也可以?这么好?”
靳惊把牌放到旁边,“真的不是。我们走吧?
楚酒窝在副驾的座椅里,到韩序家时,都快睡着了。”
楚酒坚持,“当然是先问财运。”
靳惊:“……”
靳惊问:“财运这么好,你还想算什么?”
楚酒问靳惊:“拿到这种牌,事业应该不错吧?
楚酒以为他会说“节哀顺变”之类的话,靳惊却没有。”
楚酒知道他是在试图安慰她。
楚酒放下水晶球,捧起茶杯喝了一口。”
楚酒笑了,“再问一下未来的事业吧。”
楚酒想了想:“能不能跟龙商量一下,只要它给我一半宝藏,我可以留它一条小命。”
靳惊纳闷:“真的不问感情?想算什么?
楚酒拿起纸牌看了看,“这根小棍后来是传给宙斯了吗?我们卖了房子,搬到市中心我爸公司隔壁,在酒店里常年包了一间套房。”
靳惊沉默了一秒。
他满脸歉意:“楚酒,我什么都愿意做,可是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涨心动值。
情她领了,楚酒心想,回环什么的,还是不要的好。”
楚酒在他对面坐下,“他已经去世了。
他要是在无间列车上转个几圈,就会发现无穷无尽地死掉又活过来有多可怕。但是王位确实传下去了,乌拉诺斯是第一代众神之王,他的孩子克洛诺斯继承了他的位置,宙斯又取代克洛诺斯,变成新的众神之王。你会害我吗?”
楚酒伸手拿掉一沓,放在旁边,靳惊又让她切了一次,把剩下的重新洗了一遍,“抽一张。
楚酒的脑子不由自主地跑偏:如果他上次也参加了换装任务的话……
心动值忽然动了,往上悄悄升了十个点。有当然好,是锦上添花,没有也不会怎样,我照样过我的好日子。”
靳惊笑了,温和地说:“当然不会。”
靳惊说:“我还以为你会先问感情。
靳惊怔了怔,“你抽的卡,真的是……这张牌叫做乌拉诺斯的权杖。
靳惊一直安静地陪着楚酒玩,心动值没有任何进展。
在这间幽暗的堆满奇怪东西小店里,花果茶冒出的袅袅白汽中,对面的靳惊望着她,额发漆黑,五官完美,就像她第一次见他时一样惊艳。”
楚酒摇头,“我不知道。”
楚酒笑了,“没有。”
楚酒惊讶:“富可敌国?那面镜子,还有水晶球,都去哪了?
倒计时也紧跟着停了。
这茶味道很特别,混合了浓重的花果香气。
靳惊把它翻过来。”
靳惊拿起纸牌,“这牌算命非常准,要不要算?
卡面上,只有一根造型古怪的木头权杖。
六十二,过线了。”
楚酒想了想,“就算算财运吧。”
楚酒搓搓手,从纸牌里抽出一张,放在桌上。”
唯一的问题就是,一旦付不出房费就会被赶走,什么都不剩下。”
“没什么不敢的,”楚酒说,“你又不会害我。”
靳惊问:“后来呢?好,看看你未来的事业。
靳惊半天才说:“我工作起来也没日没夜,但是还没疯狂到要常年住酒店的地步。”
靳惊说:“对。”
“其实并没有这样一根权杖。就顺其自然好了,不用算。后来我妈去世了,我爸是一个绝对的工作狂,那时候刚开始做幻界,他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待在公司,根本没时间照顾我。我什么都没做……”
楚酒脸上有点发烧,不动声色地一口气干掉剩下的花果茶,才放下杯子站起来,“谁知道系统都在搞什么鬼,反正过关了。”
他错过了很多次日常任务,不像苏准他们那样,早就已经把她喜欢什么摸得清清楚楚。”
楚酒忽然看到桌角放着的一沓纸牌。
“为什么?”
靳惊笑笑,继续洗牌,“你一点都不好奇你会和谁在一起么?”
楚酒抱着热气腾腾的茶杯,“感情这种东西,和事业,和钱,都不太一样,不是靠努力就能拿到。”
“代表你会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但是在那之前,要先战胜恶龙。
靳惊把它翻开。”
时间紧张,还得去赶下一场。”
“没错,这种牌叫“黛斯汀”,很少有人玩了,我这里是难得的一套,你家也有?”
楚酒说:“常住酒店其实很舒服,有人每天来打扫房间,一切设施都有人维护,不用操心,衣服可以送出去洗,下楼就能吃饭,身外物也会变得很少,所有必需品一个行李箱就能装下。”
楚酒:呦,宙斯,我拿到你爷爷的权杖了。
她伸手翻了翻,这不是普通的纸牌,也不是塔罗牌,上面全是各种奇特的图案。
楚酒问:“这是算命用的吗?”
靳惊点点头,熟练地洗牌,修长苍白的手指带着纸牌翻飞,动作行云流水。
就算楚酒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牌,都知道这张牌一定和财运有关,因为卡面上画着一条面目狰狞的龙,守着一个装满金币和各式珍珠宝石的洞窟。这张牌代表无上的权力。”
楚酒求教:“这张代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