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年，你找我有事？
他一头雾水。”
“好哒。
快离开前，他叮嘱蓁蓁：“在学校听老师的话，要是老师让你不舒服的地方，也要说出来，知道吗？
两个人理所当然地在一个班。”
关青禾笑了下，“我和你爸爸一起去接你不好吗？”
沈母不明所以，还是说：“你大嫂她娘家人过来了。蓁蓁是你的小名。
接电话的人是沈母：“经年？”
她从来就没在洗澡的时候见过爸爸，都是妈妈和阿姨，为什么呀，爸爸不喜欢自己吗？”
蓁蓁不理解，小小地叹气：“我怎么没有先遇到妈妈。
今天的蓁蓁是全幼儿园最闪亮的。
沈经年嗯了声：“大嫂走了吗，没走让她接电话，我有事要告诉她。
看见浴室里亮着灯，蓁蓁慢慢爬下床，挪着小步子到门口，拍了拍门：“妈妈，爸爸。
“妈妈呢？”
有宋远峥在，沈经年的确放心不少，认识的人陪同，蓁蓁上学也可以自在一些。
沈经年语气平静：“大嫂，你已经搬出老宅，招呼娘家人就不要在老宅了，打扰老太太休息。
“今天爸爸不在家，妈妈要去工作，把你送回奶奶家，要听老太太的话，知道吗？”
他回到浴室里，关青禾已经笑弯了眼，故意道：“她让我们快点呢。”
蓁蓁摇头，看见他身上的水珠，说：“爸爸在洗澡！
第一天上学时，她很兴奋，因为管家爷爷说，去了幼儿园就会见到很多小朋友。
沈经年一本正经：“爸爸喜欢妈妈，就要一起洗。”
蓁蓁似懂非懂。
沈经年看她似懂非懂的懵懂模样，可爱极了，又叮嘱：“妈妈有没有告诉你，身体有些地方不可以给别人看？
“到了学校，大家就要叫你关靓理了，知道吗？”
“哦。”
蓁蓁说：“他们说，蓁蓁比妈妈还漂亮。”
她迈着小短腿，小跑冲回了院子里，管家爷爷肯定给她准备了好吃的好喝的。”
宋怀序一本正经：“大半岁，只能现在入学。”
沈安那性格，确实和小孩子玩得来，要不是怕沈经年，估计能住在静园里，天天带娃。
沈经年和关青禾都没有刻意藏着她。”
马佩芝说：“挺好，省得你天天找我要钱。”
蓁蓁开心鼓掌：“我和妈妈都是最好看的啦。
沈经年说：“蓁蓁今天不能跟你出去玩。
见到了自家三叔。”
沈母大惊，蓁蓁可是她的宝贝孙女，皱眉：“我今天都没听到，可能是趁我不在的时候。”
沈经年漫不经心道：“她睡着了就不会知道快还是迟。！”
与此同时，沈安还不知道自己被供出来了。
一家三口！”她小声。”
蓁蓁的小脑袋想不明白：“为什么爸爸不和我一起洗澡？”
沈安保证：“三叔，我会看好的，不会有事的。”
过了会儿，门打开，她看见爸爸穿着白色的衣服出来，蹲下来问她：“蓁蓁要上厕所吗？”
“嫁出去是什么呀?
“好，我知道。像接妈妈一样。
蓁蓁玩了一整天，坐在车上没多余的力气，乖乖系着安全带。
等人都到宁大的教室里坐着了，他还是不明白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就要学一门叫《语言的艺术》的课。
就连回老宅，看到老太太戴眼镜，她也要戴。”他语调依旧温柔：“他们是谁？”
“小名只有亲近的人才会叫。
第一次发现时，是在点歌阶段，听见蓁蓁奶里奶气，口齿不清的嗓音：“点歌！
她可喜欢头发白白的老太太了，起床后就往自己的小挎包里装糖果和小玩具，都是要分给老太太的。
宋怀序挑眉：“巧啊。
“我会见到安哥哥吗？”
沈经年问：“都有谁？”
“好。”
她又想起一件事：“那他们说，爸爸更喜欢妈妈是真的吗？”蓁蓁忽然问：“我和妈妈，谁更漂亮呀？”
沈经年说:“我是在问你。
等看她被管家牵走，沈经年才收了表情，拨通了老宅的电话。”
孙文秀有点难堪，这种事值得他来说？
虽然被女儿打断暧昧，但沈经年也没法生气，耐心回答她：“蓁蓁是女孩子，不可以和男生一起洗澡。”
蓁蓁兴奋地举起双手：“安哥哥带我玩举高高！
沈经年写字被她看到了，她也要学。
这一天，她睡到深夜醒了。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关青禾给她扎好小辫，蓁蓁虽小，但是头绳和项链是不缺的，望月楼的设计师专门为她定制。”
“都是我的名字。”
“有。
她对上学充满期待，因为她之前问过沈安哥哥上学好玩吗，沈安哥哥很开心地告诉她特别好玩。”
巧的是，宋怀序的儿子也在这里上学，蓁蓁一眼就瞧见了站在大人身边的宋远峥。”
蓁蓁毫不抗豫：“安哥哥！
蓁蓁能进茶馆后，后院管得更严，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她说这句话的模样，和沈经年如出一辙，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玉雪可爱。
尤其是蓁蓁那小拳头，吃得鼓起的脸颊，真想上去揉两下，可惜，演出一结束，窗户就关上了。”
蓁蓁回答还不忘小手拍拍胸脯，摸摸屁股。”
蓁蓁摇头：“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蓁蓁第二！”
蓁蓁哦了声，糯声问：“为什么爸爸要和妈妈一起洗澡？
沈经年说：“以后不要乱信别人的话，知道吗？”
“妈妈也在洗澡。
晚上是沈经年先回来，去老宅接她回来。”
让她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他确实很难放心，即便这所幼儿园是他精心挑选的。”蓁蓁没明白，但她记住了这句话。”
她乖乖答应，往回走，又回头道：“你们快点洗好呀，就能和蓁蓁一起睡了。”
蓁蓁站在床上，“知道~”
又要见到戴眼镜的老太太了。”
沈经年刮了下她的鼻子，告诉她：“你问你妈妈，你妈妈会说你是世界上最好看的。而且自己还是长辈，被这么说，太过无情。
沈经年莞尔：“好了，既然你都知道，那就去睡觉了。”
沈经年嗯了声。”
沈经年告诉她：“为什么要和妈妈比呢，你记住，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美，不需要比较。”关青禾已经知道沈安的事，乐不可支，“沈安哥哥比你大，上的是大学。”
猜出来是他了，沈经年又问：“还有呢？”
“因为你现在还是幼儿，所以是幼儿园。”
蓁蓁点头：“知道~”
沈经年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爸爸和妈妈晚上来接你。
不过蓁蓁这时还小，所以她晚上还是和他们一起睡。”蓁蓁天真地问。
然后，他没见到蓁蓁。”
沈经年温声：“哥哥要上学。”
沈经年微微一笑，慢条斯理道：“我已经给你约了宁大的课程，你去旁听一个月，期末挂科了，你明年去非洲拓展区域。
“哥哥，你看那个人。”
她想起孙虹的事，忙补充：“孙虹没来。
蓁蓁从小就接受爸爸妈妈去工作，不在自己身边，所以来到新环境也没怎么样，腻在宋远峥身边。
回静园的路上，沈经年问：“今天玩了什么？”蓁蓁说：“我和爸爸一起去接妈妈。
“不能。”
哪儿来的小女孩声音，客人们扭头，看见二楼一大一小坐一起，可把他们看呆了。”沈经年答应她。”
沈经年一顿，“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回到静园，他牵着她回主院。”
沈母一一说出。
“好多人啊。
他给亲爸亲妈吐槽：“三叔疯了！”
沈经年莞尔一笑：“因为你不是孙悟空，不能从石头里蹦出来，我和你妈妈在一起，你才能出生。”
关青禾听见这问话，忍不住笑，看沈经年怎么回答她。”
沈安：？
电话回到沈母手上，她问：“你大嫂怎么了，我看她表情不对。”
沈经年说：“是啊，但我和你妈妈是夫妻，可以一起。”
蓁蓁说：“妈妈也是女孩子呀。”
她欢天喜地地出了门，背着新买的书包，坐沈经年的车，还问：“爸爸晚上会接我吗？”
沈经年直接问：“妈，今天老宅来了什么人？”
“好耶。
客人们只能偶尔从二楼看到她，因为沈经年会来听评弹，蓁蓁自然就去二楼和爸爸一起。”
沈千宏爱莫能助：“谁知道你做了什么得罪你三叔了，好好上课，我看这门课很适合你。”
蓁蓁说：“也好。”她问。
去茶馆里看到咪咪那只猫戴着项圈，她也要戴。”
第88章番外
蓁蓁问：“他们是谁？”
蓁蓁眨眼：“我也要上学！”她闷声。”
沈经年并不想理他，随口问：“远峥今年才上学？”她问。”
蓁蓁好几天没看见沈安，问：“安哥哥说要带我去游乐园，他怎么不来找我呀。
今天有什么事找她？”
孙文秀心里惊疑，她和沈经年基本上没有单独联系，唯一频繁的时候还是因为孙虹的事。
她到现在见到的同龄人太少了。
大人们很快离去，剩下一群小孩子。”
“你问了两个问题，现在轮到爸爸问了。”
沈经年停下脚步，蹲下身，与她平视：“我先遇到你妈妈，爱她的时间更久。
沈经年若有所思，她估计是没怎么见过，当下不再继续问，而是说：“就是结婚的意思。
他第二天，还兴致勃勃地一大早过来静园，因为今天想带蓁蓁去游乐园玩。
糖果有严格的控制，省下来几颗太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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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蓁蓁的幼儿园生活即将开始。”
“会。”
蓁蓁想了想：“还有叔叔姨姨，他们说我是爸爸的小棉袄，还有……”
她绞尽脑汁回忆：“还说我会嫁出去。
“先接我吧。
“爸爸。”
沈经年慢条斯理说：“蓁蓁才几岁，大嫂娘家人就在她面前说嫁人这样的话题。”
“那我上的为什么不是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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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睡得快，蓁蓁到早上都不知道爸爸妈妈几点回来的，睁眼了看见他们在自己身边，就忘了这件事。”
沈母朝孙文秀招呼手势，“经年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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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很快就被蓁蓁忘到了脑后，她现在对什么都好奇，关青禾弹琵琶被她见到了，她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