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道对面的四人座里,忽然有个人站了起来。
按上一个循环的流程,下面应该就是危险的山洞。
楚酒见义勇为,管了个闲事,立刻凭空加了两百的眷恋值,眷恋值已经四百整了。
楚酒躲过他的棍子,抬腿踹过去,一脚命中他的软肋。
卖烧鸡的中年男人叫卖了一圈,都没人搭理他,他失落地退后,列车再次缓缓启动。
是那个戴眼镜的男人。”
不知道这个NPC是什么来头,忽然拿出凶器,对着玩家,韩序和楚酒不能不管,都站起来了。”他拉拉眼镜男,“坐下吧。
他一脸恐慌,大声嚷嚷:“前面又要过山洞了,你们为什么都这么坐着?
是那张车票。?
楚酒说:“我来。
一拳下去,楚酒怔了怔。
干瘦男人棍子一抡,楚酒就看出他不是什么厉害的BOSS,身手很一般。”
这回站起来的是个干瘦的男人。
眼镜男完全不想搭理干瘦男人:“我们说话呢,NPC滚一边去!”
他提到了“游戏茧”,果然是个玩家,还记得他刚才死过。
看来这次的密码一共有七份,第一份成功到手。
好像是被宙斯特殊对待了。
他穿着件不起眼的灰扑扑的衣服,窝在后面一排的四人座里,楚酒原本没太留意过他。我们就这么在游戏茧里坐着等死?”
秃顶大叔打圆场,“大冷天的,火气怎么都这么大?
他趴了半天,才重新爬起来,心知肚明绝对不是楚酒的对手,只盯了楚酒一眼,也不敢去捡棍子,就捂着腰悻悻地坐下了。你让谁滚一边去?”
后面一排座位忽然有个男声搭茬:“别人都睡觉呢,你喊什么喊,有毛病吗?”
有人小声说:“估计是个神经病。
楚酒看看四周,没找到任何密码,她低下头,忽然发现自己的口袋开口里似乎有微弱的光透出来。
只是这是一趟上来就没法下去的死亡列车,规则规定,出去就死,就算什么都记得,也暂时还没有逃出去的办法。都冷静冷静。
第一次过这个山洞时,全车厢的人被毒死了一半,第二次再过时,所有人都被割喉,血流成河。
列车缓缓进站,外面的烧鸡香气顺着打开的车窗飘了进来。”
别人纷纷赞同,“对,我好像也听说了。
楚酒眼前,忽然浮现出一行花体字:
【季夏:眷恋值加200】
楚酒转过头。
不知道这回会怎样。
胡岗站个没完没了了。”
干瘦男人没料到车上有人敢多管闲事,回过头,看清是个小姑娘,立刻骂骂咧咧,“关你……”
楚酒不等他的“屁事”两个字说出口,一拳揍在他头上。
这一次,白落苏还没说话,就有人出声:“我怎么记得好像有人说过,胡岗的烧鸡有食品安全问题?”
有人言之凿凿,“有人吃烧鸡中毒了,会死的。
车票的背面,熟悉的数字和字母出现了,右下角是个“1/7”。
眼镜男继续说:“我们跑吧?
没有触感,干瘦男人竟然是个虚影。
如果这真是一个时间循环,在列车到达乌西站之前,他们三个应该是不存在的,宙斯做时间循环的假象时,细心到连一罐八宝粥都照顾到了,却放任他们三个本不应该存在的大活人到处溜达。”
秃顶NPC大叔纳闷地抬起头,“你说什么呢?
干瘦男人从他那排座位底下抽出一根金属棍子,有一米多长,看上去应该是拖把之类工具的杆子。
老旧的车厢里第一次下起了花瓣雨,花体字报出:
【达成眷恋值300成就】
一份密码应该刷出来了。”
楚酒和韩序对视了一眼。
NPC们还有一点残存的记忆,就是记忆混淆,支离破碎的,大概就像做梦一样。”
“中毒可难受了,恶心,头晕……奇怪了,我怎么感觉像我自己中毒过一样?
他回过神,立刻怒了,抡起手里的棍子,朝楚酒的头砸过来。
韩序就跟在她身后,轻轻挑了下眉。都不跑吗?
虽然是虚影,也能互动,干瘦男人结结实实地挨了楚酒一拳,扑在旁边座位上,有点懵。
楚酒看清了站牌,是他们三个上车的乌西站。
他手里拎着棍子,恶狠狠地对眼镜男说:“你再说一遍?
这一次,全车厢的人不约而同,没有一个人再买烧鸡。
窗外,一个小站一掠而过,列车没有停。想动手?
车厢里其他疑似玩家的人全都抬起头看着他。不想个办法下车吗?”
第202章
楚酒来到干瘦男人的身后,淡淡地问:“拿棍子干什么?”
眼镜男瞥他一眼,“懒得理你。
这一脚踢得不轻,干瘦男人扑倒在过道上,连声“哎呦”。”
干瘦男人死盯着眼镜男,“你说什么?
广播里,报站的女声响起,不出所料,下面要停的,又是卖烧鸡的胡岗站。
宙斯做的这个时间回溯,起点是在乌西站前,终点是在胡岗站之后的第二个山洞,可它在第一轮的时候,却特地在乌西站停了一下。
楚酒一眼瞥见,问他:“怎么了?
楚酒心想:它倒像是特地为了接他们三个上车。”
韩序回答:“没什么。
楚酒收好车票,再抬头看一眼季夏,心道:小孩的眷恋值就是好刷。”
可干瘦男人已经从座位里出来了。
季夏正越过座椅背,望着这边,发现楚酒在看他,对她绽开一个明亮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