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所向披靡,把黑子杀得溃不成军。”
“这火枪不错。”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响起,有什么东西从枪口急速地喷出,快得几乎肉眼难以捕捉。”萧燕飞应得十分爽快。
浓浓的血腥味随着腊月的寒风弥漫在午门广场上。
若是火绳枪,现在就该点火,使火绳点燃黑火药,进而将枪管内装的铁丸发射出去。
第182章
“这是,火枪?
萧燕飞带着老爷子又是偷子,又是耍赖,在棋盘上大杀四方。
匣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支奇形怪状的黑色管状物。”他肯定地说道。”
殷湛笑而不语。”殷湛大力地击掌,浑浊的老眼灼灼发亮。
顾非池将这里火枪又把玩了一番,眸子也亮了几分,对殷湛道:“这火枪用起来更简单,准头也更为精准。”
民间有回门住对月的习俗,只是大婚后,顾非池就匆匆离了京,直到这会儿才补上。”
殷湛拈须,哈哈大笑:“阿池,你果然目光如炬。
殷湛笑着点头:“这是上个月海船从西洋带回来的。
“好好好。
他先顺路带着萧燕飞去了一趟皇觉寺,上了香去去晦气,跟着两人就一起回了葫芦胡同的殷家。
一连赢了三局后,殷湛心满意足了,让殷太太去屋里拿了个木匣子过来。
顾非池毫无原则地应是。”
萧燕飞笑道:“外祖父,让他让您十子,您再把他杀得落花流水。
“燕儿,阿池,你们过来看。”
“三天!
“砰!
“外祖父,这火枪没有火绳,是不用点火吗?
看着这小两口谈笑间毫无拘束,就和以前一样,亲昵无间,坐在轮椅上的殷湛与殷太太互相看了一眼,心放下来一半。
老两口皆是面上一喜,殷太太急切地问道:“你们俩打算住几天?
朝廷常用的火枪称为火绳枪,而这匣子里的火枪明显与火绳枪有所区别。
“马管事在西洋的某个国家偶然见着,觉得我应该会感兴趣,就带回来给我看看。
窗外的那株红梅还在“簌簌”抖动着,几片零星的花瓣随风飘进了窗内。”殷湛问道。
就看到庭院里的那棵梅花树的树干上多了一个大孔洞。
屋子里燃着两个银霜炭盆,温暖如春。
长满红梅的花枝剧烈地抖动起来,片片红色的花瓣如雨般落下,纷纷扬扬,下起了一场花瓣雨。
火枪是凶器,像刀械铁器一样被朝廷所管制。
殷太太眉眼含笑地坐在一旁,看着他们三人,心情极好地吩咐小丫鬟去厨房弄些点心来。
一旁的萧燕飞来回看着这一老一少,觉得有趣:这男人啊,无论什么年纪,果然都痴迷枪械啊。”顾非池道。”顾非池微挑剑眉。”
“嗯,我们一起。
“阿池,来,陪我下棋。
“漂亮!”殷湛亲手打开了这个约莫三尺长的木匣子,献宝似的笑了,眼尾露出一道道深深的笑纹。”
“阿池,你觉得这种西洋的火枪怎么样?”顾非池浅浅一笑,右手稳稳地扣动了扳机。”
火枪的杀伤力极大,想必海外也该跟大景一样,对军械会有所管制,寻常人是拿不到的。
火枪营也才区区三千人,尚不成气候。
“好。
跟着,他高高兴兴地拉着顾非池去下棋。
顾非池在那犹发着烫的枪管上摸了摸,缓缓道:“这把火枪最大的缺陷仍是发射的步骤太繁琐,每发射一次,我至少可以射出十几箭,不过,相比朝廷目前持有的火绳枪,用起来确实更为便捷。”
“你且试试。
枪口冒出丝丝缕缕的白烟,室内扬起一股浓浓的火药味。
大景朝有火枪营,顾非池也是见过火枪的。”
接着,她忙不迭地捂住了耳朵,也示意老两口赶紧捂住耳朵。
顾非池把它从匣子里拿了起来,抓在手里掂了掂,慢慢悠悠地把玩了一番,唇角微微翘了起来。
火绳枪传到了西方后,西洋人对它进行了一些改进。”
“这不是大景的火枪。”
在前朝时,中原就已经有了火绳枪。”老爷子殷湛可高兴坏了,一会儿吩咐廖妈妈赶紧去盈福居把殷婉叫回来,一会儿又打发了人去接萧烨,一会儿又使唤人去打扫院落给小两口住。”
她光明正大地怂恿着老爷子,又转过头,问顾非池:“对不对?”
说着,老爷子随手推开了一扇窗户,示意顾非池往院子里发射。
顾非池从匣子里取出了铁丸和火药,先疏通了枪管,接着往火药池填入火药,再将铁丸装入枪管……
他的动作慢条斯理,修长白皙的手指擦过那冷硬暗沉的枪管时,有种冰冷强势的美感。”
她斜睨着他,半是骄纵,半是撒娇。
这把火枪不用点火的话,那应该就是叩动扳机,令燧石击打火镰……
见他举起枪,枪口对准了外头,萧燕飞兴致勃勃地指向了外头庭院里的一棵红梅树,道:“阿池,你就射那棵梅树吧。
顾非池也没久留,当即起了身,带着萧燕飞离开了。
无论是萧燕飞,还是顾非池,都一眼瞧出了这是何物。
他用过火绳枪,觉得发射远不如弓箭便捷,射程也不如弩箭,也因而,如今在军队中,依然以弓箭为主。
宁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人堵上了嘴。
顾非池看着枪口的缕缕白烟,又道:“外祖父,这把火枪想是得之不易。
殷湛撩了撩袖子,对着外孙女挤眉弄眼:“燕儿,我们俩打他一个。
这一进正院的门,顾非池就笑道:“外祖父,外祖母,我和燕燕来住对月。
这把造型奇特的火枪虽说与火绳枪有所差异,但顾非池稍稍把玩一下,就大致明白了用法,手指若有所思地在扳手、上方的金属夹以及燧石上摩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