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巨型仙人掌

第125/256章

”

  傅景深默了几秒,骨节分明的长指举起酒杯,喉结滚动,喝完了整杯酒,坦然看向晏航:“这件事,我确实是蓄意所为。”

  几个女伴都捂着唇吃吃笑,季樱自闭了,细白指尖绕在一起。”

  傅景深替他倒酒,“那我就舍命陪君子。

  许洲忍了一晚上的烟瘾,见人离开,当即拿了支烟叼在唇边点火,在一片烟雾中,想起傅景深那模样,摇了摇头,唏嘘道:“咱们三哥,真的栽了呀。还和季樱一起骗我,让我闹这么大一个笑话。一颦一笑都美如画卷,如同他第一次见到她般。

  酒精的后劲冲了上来,傅景深眸中已经有微醺的醉意。”

  -

  季樱被傅景深牵着,从会所大门里走出,又抬步上了后车座。

  许洲、江盛,甚至是他们带来的女伴,面前的筹码多得都堆不下了。”

  傅景深笑了笑:“这句卑鄙小人我也认了。”晏航摇头笑道:“我之前也坑了你一次,咱俩算扯平,我宣布这事儿揭过去了,以后还是兄弟。”

  听到这里,晏航放下手臂,气呼呼地说:“所以三哥怎么不早和我说?”

  二人不约而同看向倒在沙发上昏睡的晏航,目露怜悯。”江盛笑眯眯地清点着筹码,啧啧两声:“三哥,全记你账上了哈。

  许洲撑着手直笑,朝着傅景深的方向就喊:“三哥,嫂子都输光了,你还不快来买单?

  傅景深直接命人开了红酒,给自己和晏航分别倒了一杯。

  季樱的呼吸突然乱了一拍。

  傅景深对自己的所有物,有着绝对的占有欲。

  “我来算算啊。

  随即,一阵清冽的酒气从后将季樱包裹住,是比冷杉还更强势的气味,充盈在鼻畔。根本懒得理会什么,只低头问季樱:“还玩吗?”

  “继续。”

  傅景深瞥了眼腕表:“十点。”

  晏航自是知道傅景深的手段。”

  一听这话,晏航都气笑了,抬起声音骂道:“三哥,我是真的想骂你一句卑鄙小人。”

  “不想赢回来吗?我得回家睡觉了。

  傅景深开口问:“输了多少?”季樱蹙了蹙眉:“你到底…喝了多少呀?”

  “可我赢不回来了。”季樱一惊:“这么晚了呀?

  她强作镇定地一动不动,心跳却完全乱了拍。傅景深将人拉到沙发上躺着,自己抬步去了牌桌。

  季樱紧绷着小脸,打足精神,专注地盯着面前的牌面。”

  “晏航,大冤种本人。”

  “那我说,你听着。”傅景深将酒杯放在晏航面前,低声道:“那次之后,我起了私心。”

  “茶楼那次,也是我数年之后第一次见樱花。

  “三哥真狠啊。原本面前堆得高高的筹码悄然无踪。”

  说话间,又开始了新的一局。”傅景深淡淡道:“输的全记我账上。

  傅景深喊他:“过来喝一杯?

  傅景深和江盛、许洲二人略作招呼,又看了眼在沙发睡得人事不省的晏航,转身带着季樱离开。”

  ……

  不知怎么,自傅景深走后,季樱的牌运急转直下,连输了好几局。因为她感觉到属于傅景深的骨节分明的手掌,从后搂住了她的腰。”

  傅景深弯唇,完全顺着毛往下捋,“嗯,肯定是运气不好。”

  季樱有些不服气地咬唇:“明明是运气不好。

  与此同时,沙发上的晏航终于是唱累了,包厢内一直萦绕于耳的苦情歌戛然而止。

  许洲把玩着打火机,眼中的愉悦都快溢了出来:““三哥今年赢我们的,嫂子全还回来了。

  “三哥。

  晏航最后朝牌桌的方向看了眼。”季樱长睫垂下,语气里还充满着不解的郁闷。这可不比刚刚的低度数啤酒,滚烫入喉,一路灼烧到了胃里。

  他牵住季樱的手起身,“我送你回家。”

  闻言,江盛得意地朝傅景深晃了晃筹码:“你自己看看。

  男人走过来时,季樱只看到他愈发深邃的眼睛,并看不出喝了多少酒。

  晏航也端起酒杯,将酒一口闷了进去。”

  晏航:“喝!”

  季樱点点头。

  在忍痛朝江盛递交最后一片筹码后,季樱宛如霜打的茄子,低落地耷拉着脑袋。

  晏航哪里能消气,懒洋洋地阖上眼,懒得搭理他。”

  “啊。”

  季樱已经愧疚地快抬不起头来。”他睨向傅景深,恶狠狠道:“看我不把你喝趴下。

  灯光下,女孩似乎是摸到了心仪的牌,她悄悄弯唇,眼尾荡漾起潋滟的弧度。”

  季樱突然掩唇,打了个哈欠,眼中也因为困意染上水光,“三哥,几点了?

  沙发上,晏航双颊通红,已经醉到抱着酒瓶人事不省。”

  江盛咬着烟笑,“还栽得不轻,要不是为了让晏航死心,我看他都不舍得把人带出来。

  他眯眼看向酒杯。

  晏航孤独地抱着酒瓶一人坐在沙发上,看到傅景深迈着长腿大步朝他走来。

  车厢狭小封闭,季樱坐上后,便感觉到了铺天盖地的酒气。他声音含笑,“怎么都输了?”

  江盛和许洲嘴角抽了抽。”

  晏航抬起手腕挡住脸,闷声道:“不喝。”

  傅景深颔首,指尖碰了碰酒杯:“还喝吗?

  包厢大门在眼前阖上。

  傅景深掀起眼睑,一眼横扫过去,全员顿时噤声。

  牌桌几人平时混惯了夜场,乍然听见“十点回家睡觉”这种话,都被逗乐了,许洲更是笑直不起腰。

  一轮又一轮,季樱越菜越爱玩,最后唯有她一家输得底朝天。”

  话说出口,周围传来几道笑声。!”

  季樱看了看成片的筹码,张了张唇,懵懂地看向傅景深。看得江盛哭笑不得,都不好意思再收她筹码。刚喝进去,就被烈得呛出了声,脸憋得通红。

  傅景深从后拥住她,轻声问:“我带你一起赢回来,不好吗?”他直视晏航,眼眸锋芒锐利:“但别的或许能商量,她不行。怎么就她总是输呢?”

  季樱用力摇头:“不玩了。他就是要让他长记性,好让他一辈子都断了念想。

  “算了。

  傅景深只是呼吸重了些,咬字依旧清晰。”

  傅景深手肘撑在车窗,夜色里,他眉目深邃,下颌线精致分明,直勾勾朝她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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