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口吻淡漠,透着疏远。
程宗遖倒是不急,当电话要自动挂断了时,这才慢吞吞睁眼,拿起手机瞟了眼。
漆黑的瞳孔布着血丝。
心里总牵挂着什么,如果不说的话,今晚怕是睡不着了。
烦得她在床上疯了一样扑腾。”程宗遖手拎着西装外套,径直往外走,“下班吧,辛苦了。
短时间。
说起生日,虞粒就觉得胸口堵闷,呼吸都不顺畅了。”
虞粒像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提一下线就动一下。
好不容易有了点睡意,结果一直安安静静的手机毫无征兆的诈响。
被子盖得严实,只露出一颗脑袋,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手机的冷光照在脸上,让她眼里的黯淡无处遁形。”
“他这两天怎么了?”
“咦~还能为什么?”
“对啊,不是刚从京市回来吗?”
“他终于走了!
虞粒能隐隐约约听见,他那头有人好像在汇报工作,说的是英文。
繁华的城市没有停止喧嚣的那一刻。
彼时的大西洋彼岸。”
陈泽宁将虞粒喜欢吃的东西一一往她的锅里放了几串,煮好了之后拿出来,抽出签子放入她碗中,胳膊碰了碰她,催促:“赶紧吃,快上课了。
他懒散散的窝进椅背里,闭上眼假寐。一年?
程宗遖直截了当问:“有事?
明明他对她的态度那么纵容和暧昧,可为什么转头又能毫不留情的给出那样冰冷的答案。
那么长的时间,他会忘记还有她这个人吗?”
他说完,走进了专属电梯。”
林昭那头的声音一片混乱,一听就是在酒吧里,他大声的喊:“你都没日没夜熬几天了,别他妈熬废了,赶紧来放松放松。
于是她给他发微信:【你什么时候再回京市?
虞粒用被子蒙住头,强逼着自己睡觉。
愤愤不平道:“还能怎么过,得过且过,一生错过。】
发过去之后,也不求着程宗遖能马上回复。
程宗遖回消息时,已经快凌晨两点了。好似昨晚的温情都是假象。
所以啊,不要轻易试探,认清之后,连同曾经的温情都一并被抹杀,让她分不清到底是真是假。】
第15章 招惹
“小鱼,明天就是你生日了诶,你想怎么过啊?”他淡淡说。”
…
林昭在的酒吧是一家屋顶酒吧,位于洛杉矶市中心。肯定是为了女人!是夜。
一旦决定便立马实施,不容许自己有片刻的犹豫,勇气是随时都有可能溜走的胆小鬼。
怪她没有自知之明。”
程宗遖走出办公室,路过秘书办公室时,两个华裔女秘书立马站起身来:“boss!
他忽冷忽热,忽远忽近。”
虞粒没吭声。”
这两天虞粒很反常,整天魂不守舍郁郁寡欢的。
口感还是很脆,可她好像是失去了所有味觉,如同嚼蜡。
他过了很久才回复三个字:【再说吧】
那一夜终是无眠。为什么明天又要回去。正好离程宗遖的公司不远。问她也不说。
“哦。让我又爱又恨呐!
Zn:【短时间不回】
看到消息内容时,虞粒的心失落的往下坠,
似乎现在才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有多远。
知道他在忙,实在是不好意思打扰:“那你先忙吧。
程宗遖坐在办公桌前,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键盘上迅速敲打着,时不时翻一翻面前的文件。
吓得虞粒猛地哆嗦了下。今天中午就在三楼吃虞粒喜欢的转转小火锅,然而虞粒却是一点胃口都没有,戳着面前的油碟碗。Ian不是这种疯狂的人!
事实证明,也确实没有很快回复。”
“不可能!
难怪说深夜会让一个人格外的脆弱和患得患失。
当处理完最后一点工作时,程宗遖一把甩开鼠标,脱力般往办公椅里一靠,手按着后颈,转了转脖子。】
【你能回来吗?”陈泽宁皱起眉,一脸探索的看着她,“怎么神神叨叨的?
一看便知,已经好久没有好好休息。”
“嗯。
一时之间,味觉恢复,可吃的东西全然是苦涩的。
她将手机解锁,打开微信,给程宗遖打语音电话。胡茬儿更深。
办公室太过隔音,隔绝了室外一切的喧嚣噪响
也是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一室内的寂静。
同时不也觉得自己心胸狭隘,刚才还在心里骂程宗遖。
一方面安慰着自己,或许他还没醒。
明明那天下午在楼梯间,她表白之后,他虽然没有正面回应,可也并没有拒绝啊。
她想要再打一通,可自尊心和好强心又使劲儿拉扯着她。
心情由阴转晴。眼下是一片青黛。
只可惜,这通电话,程宗遖没有接。”
“刚开完会。
她立马接听:“喂。
全面的落地窗设计,斑斓闪烁的霓虹映进来,明亮而恢弘。当看到程宗遖的来电时,一下子又精神了。
可另一方面又忍不住在想,程宗遖会不会觉得她太烦了,太缠人了,所以看到她的电话才不想接。
她犹豫了好久,像是为自己求得一线生机,也像是试探她在他心中的地位,于是她问。
不由自主想到了和程宗遖吃火锅的那晚。
虞粒有点不耐烦:“没怎么。她无精打采的动了一下筷子,夹起一块山药。
勇气真的是转瞬即逝的东西,她连打字都没有一丝力气。”
虞粒不禁有点佩服程宗遖,睡那么晚居然还能起个大早去上班,看来老板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中午吃饭时,陈妍宁拿起一串莲藕,兴致勃勃的说:“我们要不然请个假出去浪一圈!”
“……”
“你这两天到底怎么了?
微信电话的铃声,就在耳边,如雷贯耳。
其实这三个字已经是客套的拒绝了。
“Ian真是又帅又可怕!
“OMG!
【周四,是我的生日。
接通,他还是沉默,懒得开口。
应该说他已经快两天没有合过眼了。
“还加班呢?”
程宗遖的话如同大赦,秘书们虚脱了般往椅子上一瘫,大老板不下班,他们这些打工人怎么敢走。
她紧张又期待的抿起唇。灯火璀璨如银河,笼罩整个天使之城
本该是纸醉金迷的夜晚,摩天大楼顶层办公室的灯还未灭。
虞粒真的不懂,琢磨不透程宗遖。
那么会多久?
就这样煎熬了一个小时。
明京中学的伙食是出了名的好,食堂共有六层楼,中式西式火锅串串山珍海味应有尽有。几个月?一通又一通的电话往外拨。”
该懂事的时候还是要懂事的。
她心有余悸的看了眼。
那晚上她鼓起勇气给程宗遖发消息,问他能不能回来给她过生日。
疲惫染在眉眼间,挥之不去。把接下来一个月的工作安排连夜赶完了。
挂了电话后,虞粒还是没能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