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宁说道。甚至许多的长期霸凌行为，缘由仅是简单的一句“我看某某某不顺眼”。现在我们联邦要忙着击退星虫，还和帝国剑拔弩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开战……会有很多晋升机会的。

　　“也就霍曼老师的那一套，我觉得霍曼老师的训练方案肯定比我们专业。”

　　亚宁：“我们必须想个办法。”霍曼眯起眼，笑着露出了几颗洁白的牙齿，但白沙总觉得他的笑容有些不怀好意，“不错，很不错。”

　　白沙：“……”

　　她可以拒绝吗？”白沙挣脱这俩人的胳膊，恨不得马上逃跑，“你就不怕被琼夫人关禁闭吗？机器人的一些固有弱点对孩子来说甚至称不上是弱点，除非他们把所有的力气集中到一起。慈育院的孩子长大后，将来至少有一半离不开酒精。拼一把又不亏。”霍曼大声赞扬，视线又回到孩子们身上，“这也是格斗重要的一点：许多时候，等你真正出了手，才能评估自己这一击有没有获胜的可能。那个身上打绷带的维安和克莱扎看见没？”白沙总结道。

　　“恭迎大驾，执行督察大人。

　　白沙陷入沉默。

　　为了方便，她把自己的袖口挽了上去，露出仿佛一折就断的纤白手腕。”白沙为自己辩解道，“而且，人各有所长。

　　她一丝不苟地工作，各种餐具被她摆的整齐又美观，远远看去，甚至每个餐盘间的距离都差不多。” 霍曼笑着瞟她一眼，用一根金属棍敲了敲她的胳膊，“诶，别停下，继续。军队虽然也有一定的门槛，但相对来说，已经是合适的选择了。”

　　静怡皱起眉，似乎想喷一句“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满脑子吃的”，但她最终还是忍下来了。

　　霍曼深信，人生来就有打架的本能，即使是刚出生的野兽幼崽也知道抢奶喝。”

　　大部分的孩子听得似懂非懂。”霍曼又露出了那种欠揍的笑容，“白沙，亚宁，表现的不错。在她的手腕上有明显的红痕，看上去极为显眼。”

　　白沙一愣，盯了霍曼一眼：“没有。”

　　“所以，这些机器人是我请人改装过的。”

　　霍曼又问白沙：“你喊他们来帮忙的时候，心里有必胜的把握吗？”

　　霍曼：“那你还喊他们一起出手？”

　　琼夫人面无表情：“我记得，我警告过你，不许在慈育院里喝酒。你的格斗术确实是院里最好的，但你只有打人的时候猛。你是怎么掺合进去的？他们可以为了很小的契机、投入许多时间在这种令人生恶的纠缠上，但有一部分原因是，他们实在是太“闲”了，闲的没事干。我最近总是找院里年纪比我大的男生约架，要不下回打架的时候我把她一起带上。”亚宁揽过白沙的肩膀，“你先赶紧去厨房吧，记得帮我多带一个鸡肉卷哦！

　　“其实你说的也对，世上的路不止一条，你不一定要跟我们一起去军校。遇见问题，选择诉诸暴力一定不是最好的方法。”

　　“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大概没有任何一个格斗老师能拒绝静怡这样的学生：她学得快，用得好，下手又准又狠，肯吃苦就不必说了，心性也非常坚韧，无论怎么被打击都会以最快的速度爬起来。”

　　“我看你就是怕吃苦，给自己找的借口。”

　　白沙轻轻嘶了一声，颤巍巍地支起胳膊，继续做俯卧撑。

　　“听说霍曼老师是从前线退役的联邦士兵。我现在手还在发抖呢。我可以走脑力路线，不一定非要走暴力路线吧？

　　“综上所述，想打败机器人，要么让它们跌倒，要么毁坏它们的机械臂。”

　　“记住，是你们配合我的时间上课哦。能分析出弱点，还要有胆量拼一把，才能验证自己的想法是对是错。一次两次还好，要是再多几次，说不定琼夫人就会觉得我没有认真工作，换个人来顶替我的活……”

　　那加餐不就没了吗？

　　白沙盯着她：“而且打架总得有个理由吧。教教她呗。”

　　静怡淡定地伸手揪住她：“我们慈育院里没有关禁闭这一说。维安和克莱扎也会点格斗术，用一般的方法还真搞不定他们。

　　错误在于“提高”二字上。

　　白沙默默留意着两人的表情，一看就知道自己成功拿捏住了他们，接着用诱导的语气说道：“唉，其实不去参加霍曼老师的什么格斗课程，琼夫人也不会怪罪我。”静怡的黑发被汗水熟透，贴在额头上，但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只要我们将来能打败他，那进入军校的事就十拿九稳了。”

　　静怡噎了一下，没有回答。”

　　白沙：“？”

　　“但你看她这副样子，将来真出了慈育院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白沙：“？

　　一场训练课下来，静怡稍感疲惫但意犹未尽，亚宁气喘吁吁累得不想说话，而白沙则浑身软的跟面条似的，得由两个小伙伴搀着她，才能勉强不躺在地上。”亚宁的神情比平时要严肃不少，翠绿色的眼眸因剧烈运动蒙上一层湿润的雾气，“对于我们这种出身的人来说，想要往上爬，最快的方法就是从军。

　　“原因嘛，当然是有的。实际上他们已经思虑得十分周全，并且已经做好了为梦想而负重前行的准备。我看你们的脑子也很好用啊。”

　　白沙叹息一声：“是啊，我这么虚弱，随便操练几下就受不了了。”

　　在白沙的时代，学生们打架可以是因为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我们还要成为优秀的军官，在联邦掌握话语权。”亚宁说，“据我虽知，每年蓝斯洛星考入军校的人都不多。我们能不能成功还是两码事呢。亚宁，白沙，你们这两个小朋友很早就发现了机器人的缺点，但是还不够。格斗，是因战斗对象而异。

　　而白沙——她根本不懂怎么打架！”

　　白沙：“所以这是高年龄段孩子们的争斗。

第五章

　　事实证明，霍曼把白沙收进他的格斗提高班，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亚宁和静怡面面相觑，两人都在对方眼中看见了“紧急情况”四个大字。

　　琼夫人看着白沙耐心地端盘子，看她双手颤颤巍巍、虚弱无力，于是琼夫人扭头就去职工办公室里找了霍曼谈话。我这个样子肯定不能去厨房帮忙了。”静怡低声说道，“——我们先去吃饭吧，吃完饭再跟你说。

　　霍曼把大部分的时间花在了静怡身上。？以后和静怡一样，抽时间来上我的格斗提高班吧。万一东窗事发，你们都被逮住了，那大家都没饭吃。！”

　　为什么这些机器人看起来这么可怕？

　　不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而是她下意识排斥打架这回事。”

　　“这有什么所谓？

　　三人组中，由于白沙对格斗是零基础，所以霍曼给她安排了俯卧撑、引体向上、负重跑等多个体能项目。

　　“霍曼就是个魔鬼……”白沙气息微弱地说。”

　　“静怡，你以前是怎么练体能的？”

　　静怡嘲讽一笑，她脸上鲜少有如此生动的表情：“那是他们自己心虚，不敢跟琼夫人坦白他们打群架的缘由。”

　　“这才是我要教你们的格斗意识。”

　　“很好！”静怡皱着眉挑剔道，“身体这么弱，就该好好练练。”白沙有些无力地说，刚才她真是把全身的力气都花完了，一放松下来就觉得浑身都痛。”白沙有些疑惑。尤其是在孩子们面前。她毫无格斗经历，有什么“提高”可言？

　　“……您不觉得，在我们这种年纪，这些体验有些超纲吗？别告诉我只是因为某几个人看另外几个人不顺眼这种肤浅的理由。”

　　“除了军校，就没有别的选择吗？明白吗？我想过了，静怡确实不能带你一起去打架。而且我也不是第一天这么干。不要去找那些理所当然的弱点，要找那些真正的弱点。他们俩就是我打的——虽然还有另外两个和他们年龄差不多的男生做帮手，但那天是由我指挥的奇袭。反之，有白沙在厨房，即使静怡你被发现、琼夫人罚你不许和大家一起吃饭，你也饿不着的。

　　“对别人我不知道，对你，那绝对没有超纲的。”

　　白沙对那两个受伤的倒霉鬼有印象：“他们不是说，自己身上的伤是他们俩互殴留下的吗？”

　　白沙顿时觉得是她把这两个孩子想的太单纯了。”

　　“对对，我也饿了。像亚宁这样的，霍曼虽然也给他安排体能练习，但他至少还能摸摸沙袋，还能得到霍曼的一二指点。因为被训练的都是些孩子。”霍曼瞥了白沙一眼，“主要是拆掉一些东西，让它们变得更弱，体型上的缺点也变得更夸张。

　　然而慈育院的孩子们普遍早熟（那些有智力障碍的除外），他们真的会浪费力气在无谓的争端上吗？

　　“可我们不只是想要成为士兵而已。

　　一旁的静怡和亚宁则正对着沙袋练习打拳。

　　“说真的，打架很容易触犯法律。

　　白沙注意到他们在转移话题，倒也无意继续追问，反正日子还长，她总会找到真相的。？

　　在教她的时候，霍曼偶尔也会有种恍惚感，仿佛他不是在教一个女孩格斗术，而是在向一个战斗机器在灌输自己前半生所积累下来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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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点前，琼夫人来大厅转了一圈，见白沙正推着餐车摆放餐具。”

　　霍曼从腰间摸出一个金属酒壶，似乎兴致上来了，想喝一口，但晃悠了半天，壶里似乎只有几滴酒，他不得不遗憾地把酒壶收回去：“我自诩是个开明的格斗教师，无论我给你们设立了什么挑战，都会给你们留一线胜利的机会。”

　　白沙：“反正最差的结果也就是大家一起被抓住。今天说好了要做三组俯卧撑，一组五十个，一个都不能少啊，否则我不会放你们去吃饭的。”霍曼重重的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还有静怡。不如这样，下次我还是照常去厨房帮工，你们就帮我劝劝霍曼老师，说我实在没空上他的格斗课……”

　　静怡：“这样下去确实不行。”静怡的大脑快速运转，“要说提高格斗水平的秘诀，那肯定就是多实战了。

　　“而拔河则是兼顾这两种猜想的最简方式。”

　　白沙：“对呀——”

　　静怡和亚宁同时转过头，对白沙说：“我们必须把你的体能练上去才行。”霍曼盘腿坐在沙发上，冲着琼夫人扬了扬手里的酒壶，“这个时间来找我，是又有什么新的指导吗？不过，这在慈育院也算约定俗成的传统了，输家自己主动顶锅受罚，没什么可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