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你真的杀了他啊?

第174/286章

”

  江茴的脸瞬间白了,放在桌上的手微微发抖,不过马上就被一片温暖包裹。

  可师雁行却记着这人当年是如何支援自家的,故而开口就叫了二叔。

  她展开信纸,闭上眼睛,用力吸了口气,这才重新睁眼,低低念出声。

  “江平,隆元九年进士……隆元十五年因故褫夺功名,被逐出京……庆贞五年,亡?

  郑如意之妻便是个先例。

  后面郑平安亲自去州城向师雁行报喜,倒把师雁行逗乐了。

  “哪里就值当二叔亲自跑一趟了!

  他像以前那样坐下说笑,“倒也不光为这事,”他摸摸鼻子,有点小得意,又有点不大好意思,“你要有弟弟或是妹妹啦。

  郑平安一听,果然欢喜,之前那些生分也都随着这一声儿尽消。

  如今已是庆贞十二年,所以七年前他就死了?

  年初小两口合计了下,就把药给停了。?”师雁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我们还有机会,大把的机会。

  师雁行抓住她的手,努力给她力量。

  如此一来,倒比原先的旧路短了好些。自然什么都会!

  分别前,师雁行反复强调,“除了那些有毒的,活血化瘀大寒大凉的,一切以孕妇心情为准!

  郑平安顿悟,“得了,怎么伺候祖宗,回去我就怎么伺候媳妇!

  裴远山进京之前,师雁行还曾委托他一件事:查几个人。”

  江茴的呼吸急促起来。

  师雁行请她坐了,点着那信纸道:“之前我曾问过你,日后咱们必然要去京城,你可还对往事介怀。

  于是郑平安迅速认怂,并开始虚心求教起来。妹妹?”

  “哎呀,这可是大喜事,怎么不早告诉我?”

  大禄人成亲就不算晚了,可大部分女人还是十八九就开始生,那会儿母亲自己还是个孩子呢,故而夭折率极高,且容易留病根。

  江茴痛恨那个自私又恶心的男人,他不配被称为父亲。

  不过师雁行很有自知之明,也不敢乱说,只捡了些上辈子公认的科学方法说了,郑平安如获至宝,千恩万谢,亲自拿了小本本记。

  自己恨了这么多年的人, 竟然早就已经死了?

  对啊,人家的老师如今可是国子监祭酒了,管教天下读书人!”师雁行高兴得不得了,“不过你们什么时候想开的?

  师雁行一怔,旋即回过神来,“二婶儿有了?

  当即发了签子,又点了郑平安等人去画直道。

  “我放不下,我永远都忘不了我娘死的样子……”她剧烈地哽咽着,“她,她让我跑!

  况且侄子侄女再好也不是亲生的,回头人家亲爹亲娘一喊,巴巴儿就跑了。

  她愤怒于过去漫长的岁月都无法替自己和母亲报仇,又唯恐作恶的人继续逍遥快活,让她的怨恨成为笑话。

  她的嘴唇都在抖。”

  这一二年他们一个州城,一个县城,隔得远,交往自然也少了,再见面难免淡淡生疏。”

  郑平安嗨了声,似乎颇多感慨。

  “我知道你一直没放下,那样的仇恨,任何人都放不下。

  后面的信纸步入正题。

  她记了这么久, 恨了这么久, 也曾在无数次午夜梦回时将那些黑暗的过往拿出来反复咀嚼, 把自己扎得鲜血淋漓。

  师雁行说得大方,郑平安反倒闹了个大红脸,结结巴巴道:“你小姑娘家家的,从哪儿听得这些不正经的话!

  她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过了好一会儿,咬牙切齿道:“看!”

  郑平安拱拱手,“好说好说。这么多年了,我都没去她坟前上过一炷香!”

  不准这不准那的,孕妇自己都抑郁了,还生个屁的健康孩子!我从书上看的!”

  当一个人过于理直气壮时,对方就会本能地怀疑自我。

  小两口感情一直很好,又都二十来岁正当年,停后不久就有了消息。”

  一句话就把江茴的眼泪都招下来了。

  师雁行安静等她哭完才把信纸推过去,“以前是咱们没本事,没机会,可现在不同了,我托先生打听了几个人的下落,你要亲自看么?”

  掌心的热度透过背心源源不断地传来,江茴奇迹般平静下来。

  算日子,裴远山到京城也有时候了,直到这会儿才回信,必然是有了结果。”

  师雁行朝他竖了个大拇指,“明白人!”

  江茴失声痛哭。

  “没关系的。

  师雁行听罢,点点头,“这孩子来得是时候,我听说女人二十来岁生最合适,太年轻了伤身子,对母子都不好。

  江茴一时僵在当场,脑中空白一片,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接过信纸时,江茴的手还在抖,她分不清是怒还是怕。

第147章 更好

  死了?她爱吃什么就让她吃!”

  重阳节前夕,京城来信,内容量很大。

  早前他跟柳芬确实不怎么着急,可后来见大哥大嫂和有福有寿他们一家四口相处其乐融融,多少有点羡慕。”

  弟弟?

  三位师兄都有书信,其中尤以柴擒虎为最,单独裹了一个大包袱。

  只看分量吧,师雁行就知道肯定没什么正事儿,索性先推在一边,晚上自己回屋慢慢看。”

  他死了!

  师雁行深吸一口气,才要看时,正巧江茴带了新做的衣裳来给她。

  打开信一瞧,先是关切之语,说自己和宫夫人都好,让她不必担心云云。

  先办正事,看师父的。

  两人一个敢问,一个敢答,还真就挺融洽。”

  师雁行失笑,“保养之道,多么正经!”

  郑平安嗯了声,搓着手,也是欢喜,“前儿才把出来,三个多月了。!

  她也痛恨软弱无用的自己, 眼睁睁看着母亲被逼死, 却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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