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仅仅一招

第254/297章

”

  季天泽、于婉清连声附和,季琛指尖缓慢地摩挲着虎口,静等下文。”

  老人家最好哄了,虽仍板着个脸,态度到底是软了下来:“那还不让他赶紧滚回来?快下车给爷爷看看。”

  季爷爷看了着孙女,摇了摇头:“又瘦了!”

  她加快了洗漱的速度,选衣服时,目光停驻在季琛送的一柜子旗袍间。”

  季老自动忽视了季天泽几人异彩纷呈的表情,招呼着道:“人来了,快快快,跟我去接应一下傅老头。等进了屋内,一只通体金黄的拉布拉多朝着季樱的方向飞奔而来,围着季樱的腿转圈圈。

  像是突然惊醒,季樱细白手腕抵在男人胸膛,轻轻挣脱。”

  边喊边朝傅景深瞥去一眼:“声声。

  众人神态各异地打过招呼,唯有两个老爷子,仿佛感觉不到这微妙的氛围般,互相寒暄着往庄园里走去。

  声声,深深。

  正在说话间,不远处的季老爷子带着一家人走了过来。

  季琛始终未曾开口。

  似乎连时间都静止了,除了——

  突然狂吠起来的声声,拉布拉多朝着傅景深的方向龇牙咧嘴,低吼着警告。我看你…”

  话未说完,傅景深落在他身后的视线突然一凛,“爷爷,注意身后!

  故而一大早,季琛开车带着季樱和父母,去往了京郊。外边是层层叠叠的菜地和花丛,被篱笆围着,小道尽头有成排的桑树,声声很快拐弯,消失在篱笆外。”

  傅景深:“。

  扑鼻而来的,是他身上的冷杉气味,清冷、寒凉。”

  说话间,一众人进了庄园里。几年前季淮非要进娱乐圈舞台出道时,就和父亲与爷爷闹得不可开交。”

  “年年忙次次忙?”

  “汪!于婉清嘴角的弧度始终得体,反而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傅景深本是可以避开的。

  似乎更尴尬了。

  她要怎么才能证明,她能照顾好自己呢?老爷子心情好了,开始絮絮叨叨地介绍他的菜地果园和鱼塘。

  季樱轻轻叹气,加快了速度。”

  她朝傅景深投去一眼,轻抿下唇:“他不是坏人。

  一片寂静。

  声声舔了舔她的手指,哼哧一声,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

  穿着粉色旗袍的少女小跑着过来,似乎没想到拐弯处有人,脚上一时刹不住车,眸中闪过错愕和窘迫。

  但他没动。

  ……

  “那个,”季樱蹲下身,摸了摸拉布拉多,掀起卷翘眼睫,斟酌着开口:“它和你不是一个深,是声音的声。

  没人说话,似乎连这一块的空气都快凝固了。

  说话间,季天泽牵着于婉清也下了车,季琛停完车,最后下来。

  “抱歉,”季樱强作镇定地抬头,却撞进一双略带戏谑的眼眸,她略有些窘迫:“我有没有撞到你哪里?

  季樱笑着弯下身,细白手指轻轻抚着狗狗的脑袋,“声声,好久不见啊。”老爷子根本不吃这一套,嗤道:“我看他是翅膀硬了,根本不把我当回事!”声声异常不满。”

  季樱拉开车门便挽住爷爷的手臂,“来了。

  属于他的体温隔着衬衫,灼烫到触碰的每一寸肌肤。”

  季樱眨了眨迷蒙的双眸,陡然转醒,掀开被子就下床,声音还带着刚醒的鼻音:“妈妈,我是不是起晚了?

  “噗。

  如果她…结婚了,是不是意味着,她能自由地,不受管束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那就麻烦爷爷把我喂胖一点。

  一小时后,车缓缓停在庄园门口。”

  在季琛第三次喊时,季樱蓦地反应过来什么,美眸一转,看向傅景深。

  一切做完,刚刚半小时。”

  两只手都拎满礼盒的傅景深:“……”

  “来前和你说的话,可还记得?”

  傅景深轻轻挑眉。”于婉清轻拍季樱的脸颊,嘱咐道:“你爷爷可都在等着呢。

  季樱怕它吓着人,小跑着跟出门。

  傅景深微松口气,一扭头,却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眸。”

  季琛连笑都笑不出来,“我和他,有话题吗。

  季琛行于左侧,而傅景深则自然而然地…走在她右边。不是坏人吗?”

  “这家宴呢,大家都是家人,对吧?他弯下腰,指尖逗弄着狗狗的下巴,笑了笑:“声声。

  季樱连忙挽着爷爷就往庄园走,边走边哄:“爷爷,二哥才没有呢,昨天还和我说特别想您,但实在是走不开,还让我偷偷藏着别告诉您。

  “…傅爷爷。傅景深的手肘虽护在肩侧,却始终没触碰她,故而季樱后退得轻而易举。

  季天泽一眼就望见了站在傅老身侧的女儿,心中暗恼;季琛的视线和傅景深对上的一瞬便快速移开,脸色瞬间冷了好几个度。”

  沙发上,老爷子喊了阿姨倒茶,就着茶水聊起天来,“今儿是樱花二十岁生日,咱们就简单办个家宴,自家人好好聚一聚。”季老回道,反手拉住季琛,“景深今天也来了,你俩同龄人,正巧有话题聊。”季樱佯作不知情,“明明说的是真话。唯有季樱手中的拉布拉多,仍朝着傅景深龇牙咧嘴,后者朝其投去淡淡一眼,声声顿觉被冒犯,冲其吠了两声。当过兵的身手敏捷过人,老爷子脸色不变,一个侧身就躲了过去,还顺手牵起了狗绳,笑眯眯地撸了把狗头:“都是一家人,这样就不礼貌了。”

  “汪!

  “今天可不能晚了。不应我直接进来了啊。

  ……

  难得的一夜好眠。

  这件旗袍设计精巧,前襟有镂空设计,从腰后到胸前,都绣上了成片的樱花。

  尤其是季天泽,更是气得直接勒令季淮滚出家门。

  几个闹铃都没起作用,最终,季樱还是被于婉清喊醒的。

  季樱很喜欢,还化了同色系的桃花妆。”

  “人呢?

  他看着季樱,只觉越看越喜欢,余光瞥了眼自家孙子,一时竟反省自身——

  傅景深哪能配得上小樱花!

  季樱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季樱指尖不自觉蜷紧。”

  季天泽嘲弄着附和:“别说您,我也管不着他,他爱怎么样怎么样。”

  季樱和季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无奈。旋即,从其间挑了件粉色改良款。”

  “你再背一遍。”

  “哎!

  季樱的爷爷住在京郊的庄园,老爷子不喜城市喧嚣,在庄园种种地,钓钓鱼,倒是怡然自乐。”季樱朝爷爷眨眨眼,逗得老人家哈哈大笑。

  季樱细白手指稍稍用力,扯了扯绳子,微微躬身摸了摸狗狗的脑袋:“声声乖,别喊。

  大人走在前边,季樱从傅老爷子手中牵过狗狗,走在了后头。”

  “我哪有?

  今天是季樱生日,两位老人家早早就定了时间,要在庄园举办家宴,给她庆祝生日。

  但当她回家看见母亲等待的身影,喜悦却如风般散去。”于女士姿态优雅地抱臂。

  季老爷子左看右看,突然拧起眉头,冷声道:“季淮那个混小子呢?”

  傅景深垂眸,目光缓缓从女孩染上粉红的玉白耳根略过,喉间有些痒。耳中再次回荡起大哥和母亲的对话。

  声声这才停止了喊叫,却仍戒备地盯着傅景深。”傅老爷子以眼神示意傅景深后退,自己占据了他的位置。

  拐弯处,傅老爷子大步往里走,同时向后连声催促:“走快点。”

  话一出口,周身空气一窒。老季!”

  “你别帮你哥说话。

  一切只发生在须臾之间,季樱来不及做任何补救,便直直撞进了男人胸膛。”

  季樱这才注意到始终站在一边的傅老,顿时尴尬得不知怎么办才好。”

  “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吗?”

  于婉清连忙赔起笑容解释:“阿淮他最近接了部戏,天天忙着赶通告呢,这不,昨天还打电话让我给您问好。

  她的自由,一直都建立在母亲担心的基础上。

  季爷爷早就候在了大门口,七十几岁的老人家,依旧精神矍铄,说起话来中气十足:“樱花呢?”

  ……

  而另一边,早在听到外头的响动时,声声便吐着舌头往朝外跑去,口中汪汪吠个不停。

  突然,季琛最后的那句话映入脑海,季樱美眸倏地有了神采,一个想法渐渐成型。正要开口,在旁边看完了全程的傅老爷子抢先道:“他没事!”

  季樱眨眨眼:“下次,下次一定!

  几秒后,季天泽勉强维持住笑意:“爸,您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置身事外的季琛轻咳一声,以掩饰笑容。”

  “记得。”

  傅老爷子回头瞪他,“什么不必?

  老爷子嗦了一口茶,笑眯眯地看向门边白皙纤细的女孩:“我有个你们都认识的老朋友,今儿和他孙子…”

  话没说完,门口隔着老远突然传来一道洪亮的嗓音:“老季!”

  傅景深沉默一秒:“不必了。”

  季老没搭理他,转头就要去喊季樱,却未在门边看见女孩的身影,愣在原地:“樱花呢?”

  伴随着呼呼的风声以及犬吠,一只体型健壮的拉布拉多犬飞奔而来。”

  “汪汪!”

  “你还有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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